冉英卓和白鸽出来的急,自然也没看到韩辰脸上一闪而过的怪异。
冉小吾却是等着门一关,一下子扑到了韩辰身上,双手搂着他脖子,使劲的往他怀里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抬头就朝那紧抿的唇上亲过去了。
她手上还扎着针吊着药瓶呢,这一扑很是生猛,将针头生生的拽了出来,带出几滴血珠。
“阿辰......我想你......”唇间传来模糊的呢喃,却是一刻都舍不得松开。
软香在怀,韩辰多大的疑心都得收了,就觉得这小女人真是好软,摸起来很是舒服,渐渐的还起了反应。
连啃带咬,末了,有些气喘吁吁,冉小吾赖在韩辰怀里不起来。将有血珠的手往他面前一抬,“疼。”
晶莹的小手上血红的两滴,这不是矫情,还真的是疼!
韩辰皱了皱眉,压住身体被她引起的躁动,去寻消毒过的酒精棉,按住那针口,“知道疼还乱动!”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又有些异样的情绪。冉小吾瞧着他给她按着,眼珠子咕噜噜的转,趁着他不注意,笑眯了眼盯着他那张脸瞧。
等着他眼神扫过来,她才收了脸上的笑,一脸蔫蔫的样。
“在西藏的时候,接到过佛狸打来的电话,他和我说,他盯上我了。”像在称述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也许这次的事和他有关,或许就是他呢?”
她异常的萎靡,说完这句,又往韩辰怀里钻,“我想睡一会,你抱抱我吧。”
带了些缠绵悱恻的意味。
韩辰听到佛狸的名字,却是一下子脊背挺直了,这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就像是遇见天敌,极其自然。
冉小吾的改变是细枝末节的,就比如冉英卓和白鸽,一点都没察觉出她的变化。唯有总陪在她身边韩辰能体验到。
她会在醒来后,茫然的四处看,第一个找他,然后可怜兮兮的和他说一句,“阿辰,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或是抱着他,在他身上蹭,软绵绵的一句话都不说,浑身上下却都透露依赖的气息。
来看的人不在少数,一开始白鸽还以冉小吾身体不好为理由挡着,后来冉小吾身体渐好,也就默许了。
没成想,头一个来的,竟是白樱。
她经历这么一遭,倒是比以往沉稳了,瞧见冉小吾没事,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又有些庆幸,情绪复杂下,也没多待,放下东西就走了。
韩良自然也来过,却每次都是远远的看着她,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
冉小吾脾性多少还是带些以前的影,趁着韩家人都不在,才偷摸的问冉英卓。
“爸,陆离先前在我家住着呢,我回来的时候却不在,你帮我问问小允,是给他找着住的地方了?”嘀嘀咕咕,她不敢直接找小允咩,怕被骂了。
冉英卓立刻敲了下她脑袋,恨铁不成钢,“糊涂!”骂是骂了,回头还得给她办事。
本来身体没什么事了,可白鸽硬是让她多住了一段时间,生怕出个什么意外。拗不过长辈的安排,他们只好听从。
软坨坨醒来第三天,魏延来了,他身后跟着胡主任。在他婚礼上出的事,他来看看,无可厚非。
冉小吾听着他和韩辰说完场面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半响才开了口,却问,“领证了吗”
魏延本来硬是忍着才没多看床上那人几眼,听着她的话,才光明正大的将视线移了过去,连一丝迟疑都没有,“没领。”
也就一瞬,冉小吾眸光一闪,“我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面大镜子,她看着自己,头发微微散乱,眼睛清澈无辜,耳边是外面魏延和韩辰听不真切的声音,一个是她名正言顺男人,另一个还没有领证,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