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艰苦不必说,就说有浴室,也是那种集体澡堂,而且是男澡堂。
她下午到的时候就一身湿腻,寻了一圈也没找到女浴室。整个大院内充满了男性气息,该是连只蚊子都是雄性的,听那小班长说,就连她用的那个厕所都是临时改过来的,楼梯左边依旧是男卫生间,楼梯右边那个临时挂了个“女”字上去。
这里的楼比较老旧,楼道里不开灯都有股阴森森的气息。冉小吾赖在韩良那里吃了晚饭,磨磨蹭蹭才又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己住的那小楼。
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全部楼层都熄了灯。确实有纪律性,她住在三楼,整条楼道上都静悄悄的没人。
虽然已经尽量协调安排,可这里的条件确实不允许,三楼里二十几个寝室,还是剩下了几个房间住着人。
软坨坨方向感差,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一皱眉,摸黑向着一边走了过去。
活该她要受这么一遭惊吓,拎不清咩,摸摸索索的走到楼梯左边了,数了数,记得是第五个房间,就这么好死不活的进了一住了人的屋。
全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又都没有锁门的习惯,她一推,门就开了。
也是这一下,屋子里的男人们在黑暗中都睁开了眼。所有房间布置都差不多,三张床靠窗,两张靠墙。这软坨坨还没料到不对劲。手机没电连个亮光都照不到。
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外套一脱随手一扔,穿了个吊带背心,直接扑向了离自己最近的床。
这床本来就不大,更别说,她那动作根本就没给别人准备的机会。等到察觉到自己扑到一个男人身上,已经来不及了。
秦牧皱眉,若不是及时捂住她的嘴,想必这女人的尖叫会穿破整栋楼。
知道部队里来了个穿裙子的女人,却没成想,白天没见到人,这女人晚上自己跑了他们屋了。
部队里有规定,晚上过九点不许开灯,不然按违纪处理。就这么个情况了,寝室里五个男人也没一个人去开。
女人的气味和男人明显不同,她又刚洗过澡,不过一会,就有软香在空气里弥漫。
“我放开你,你不许叫。”带着警告的耳语。
笑话,这要是被发现,这女人没事,他们指不定就要被罚了!
冉小吾手臂挡在两人中间,清晰的能感觉到底下男人强壮的肌肉,他没穿上衣,上面光着。
感觉到她点了点头,秦牧才将手松开。
这距离,软坨坨才终于将人看清了,也就一个隐约的轮廓,黑暗里,刚刚被她压着的男人,一双盯着她的眼,亮的惊人。
安静的空间里,有此起彼伏的呼吸。
冉小吾呼吸一停,陌生的男人,还不止一个。
手脚并用的从床上滑下去,就连肢体接触都来不及在意,“对不起,走错房间了。”
极小声的丢下这么一句,转身就跑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五个人里才有一个开了口,“呵,逃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