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气还不算热,可抵不过高强度的训练,秦牧他们回来的晚了,汗流浃背。
也不是故意,那边水房水管坏了,水闸被关。没想到那么巧就遇见了。
水房里的小女人穿的很是清凉,吊带刚好遮住臀部,露出白嫩纤细的两条大腿,头发随意的扎成个丸子,松松散散。
听见响动回头,脸上还挂着水珠,胸前湿了一片。
一对视,秦牧只顿了一下,很快移开眼神,目不斜视的进去,水声哗啦啦的响。
跟在秦牧身后进来的,肤色比较暗,常说的健康色,瞧见冉小吾的时候,明显比秦牧多看了两眼。
两个男人高大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软坨坨竟觉得这两人看起来很危险。一时间也没动,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人用水冲头。
上半身是什么都没穿的,身材自然没的说。
她瞄了瞄,脸上的水珠滴答掉在胸口。这种情况,不知道该不该回避。
昨晚那么黑,她自然不知道这两人就是她走错房间里的。
可这楼里就住了她一个女的。那两人自然心知肚明。
昨晚人扑在身上,只能闻到软香扑鼻,这会瞧见人长着不错,多少心里有些异样。
短暂而沉默的相遇,那肤色暗一些的男人先出去,秦牧紧跟在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走之前多看了她一眼。
也就这一眼,眉头一皱。
水房里只剩下她刚刚开的水龙头在滴水,先前进来的两个男人像是从未出现过。
秦牧回了寝室,床上一躺,眼前就仿佛出现了那小女人的模样,良久,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巧吗?多巧。
“你秦牧,我还冉小吾呢!高二a班的冉小吾!你听过么你!”
那年初夏,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站在墙头上虚张声势的叫嚣。后来,他想去找人算账,却因为高三学业太多,就把这事忘了。刚刚看着她,不期然就想到那么一幕。
当年的小女孩长大了,长开了,性子好像......变温婉了?
有人换了衣服,准备去那边的水房。秦牧翻了个身,闭着眼,“那边水也停了,去楼上吧。”
剩下的三个人脸色一整,却不疑有他,直接上楼了。
等着人都走远了,屋里响起了一声轻笑,“直接和他们说,那个女人在不就好了?”
“噢,他们现在估计上去了,不然你把他们叫下来?”眼神似笑非笑的一扫。
“我可没那么闲。”这话说完,嘴角勾起的笑顿了顿,昨晚冉小吾慌乱间丢下的衣服,正安安静静的叠在他的柜子里。
另外三人很快就回来,下午还要出操,全部极迅速的上了床。
“石头,你把人家衣服藏了起来,准备留着过年啊,什么时候送过去,听说那女人长的还不赖?”带着几丝调笑的声音。
被叫做石头的男人瞄了一眼秦牧,没理他们的打趣。
周边全是男的,唯独她一个女的,软坨坨再怎么神经大条,也会觉出几分不自在来。光是听着警卫员说,正式的军演要去别的地方,却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
韩良却是忙的厉害,一整个下午,都没抽出空来见她一眼。
下午被引着吃完饭,蔫蔫的回房的时候就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个男人,上午在水房遇见过的。长得并不是让人一眼惊艳那种,却是很耐看。他手里拿着她的衣服,瞧见她停在走廊那边不动,朝着她一笑,“我叫杜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