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奕凡的书房里挂着一幅韩良的画?
小吾蛮好奇,又仔细的看,整个人都要凑上去,春江花月夜的水墨画,画功意境堪称上佳。也不走了,书桌前坐下,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红糖水,盯着这幅画瞧。
心里有些喜,又有些懊恼,觉得这是韩良的小秘密,她却不知道。
品画,她不会,却知道好看。看了一会,小腿飞快,跑下楼,找着齐奕凡就问,“书房里的画?”
就这么含糊的说了一句,谁知道她要问什么。
齐奕凡动作明显的一顿,转而淡淡笑了笑,“哦,偶然流转到我这的,我瞧着好,就留下了。”
用了“流转”二字,可见还蛮波折!旁的事,小吾绝不会这么好奇,可一个是韩良,一个是齐奕凡,眼珠子一转......
“我都不知道他会画画呢?”一双眸子水汪汪看他,一边给他挽袖子。
“他啊......”齐奕凡瞧着她围着自己打转,一时就想起那天在电话里听见的声音,声音就隐隐凉了下来,“画坛上,之前韩良的画,有价无市。”
说了一句不说了,笑着看她,“想知道他的事?”
小吾还没意识到他不高兴,在那点头,“好奇噻!”
“可我不想说呢。”他始终笑着,眼里沉着雾,叫人看不清。
小吾一嘟嘴,往自己胸口指,“我还给你养着玉!”
能拿她怎么办?明明是她主动要“表示”,这会倒像是他求着她......
齐奕凡瞄了一眼她领口露出的莹白,不动声色,开口,“具体不清楚,不过好像有一次,有个收藏家要买他的画,费尽周折,买了一幅假画,拍卖会上,被人当众拆穿。”手里还在洗菜,“后来,这人恼羞成怒,到处说韩良是沽名钓誉之辈,全是底下人巴结才在书画界有了名气,其实他画的画一文不值。还请了人在网上到处散步谣言,又叫人在街上发传单。”
小吾有些惊,她对这些还真不知道,听着听着就板了脸,蹙着眉,一脸的若有所思。
“这之后但凡有韩良的画流出来,都会被极快收走。”一句话,结束了这个故事,“这之后,就不再怎么见他画画了,听说封笔了。”
说的还挺详细,小吾哦了一声,也不问了,转身乖乖的窝进了沙发。正经又严肃,像是思考大事。
吃饭的时候,她吃了两口菜,又像犹豫了下,“那收藏家叫什么名字撒?”
齐奕凡这会肯定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纯粹当她好奇,说了个名字,她也就不问了,立刻又说起别的来。
可,饭也不好好吃,在那摆弄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手指划拉来划拉去,一会笑,一会皱眉。
没一会,她就要走,还走的挺急,摆着手不让他送,还有些不耐烦,说要去找池乔咩!
哪里真是要去找池乔,出了小区,瞧她往哪拐!刚刚查了半天那收藏家,挺有名气,拎不清的将人祖宗三代都查了个门清,现在直奔那人开的展览馆去了!
去之前,几多坏,找了家打印社,印了几百张宣传单,一下车,一言不发,在那家展览馆前站得笔直笔直,板着小脸,见着人就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