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像闹别扭的孩子……
小吾小心肝颤啊颤,心疼他,惯着,声音都软绵绵,“来了咩,打水的人多。”一边打湿毛巾,拧干。
韩良看着她,脸色缓和了许多,也不动,等着她给脱衣服。医院的病服,穿在身上松垮垮,小吾给他脱裤子,又怕碰到他伤口,动作小心翼翼,额上都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腿上有干了的血,一看到这,小吾的眉头就蹙起来,板着脸给他擦。从小腿往上,神情蛮严肃,毛巾被染成一片红,手还有些抖。后怕了,被捅那么一刀,流那么多血,多疼,还得护着她。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被捅到的,居然就那样闷不吭声的等到警察来。
擦着擦着眼眶就有些发红,什么都没多想。可……韩良,小吾的手在他的伤口附近,腿根附近慢慢的擦,小手软软的,时不时就碰一下他的……
再难过,也抵不过韩良的那根……硬起来撒,一起一伏,叫人脸都发烫。上面也有污血,小吾还顿了一下,上上下下的擦。
韩良脸上平静着,感受她的小手在自己欲望上动作,肌肉有些紧绷,手慢慢的握紧。就在他眼前,她弯着腰,领口处露出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乳波荡漾,诱惑的让人想把她立刻揉捏在手里。
小吾把毛巾洗干净,又给他擦上身,一抬头,看到他眼神,小脸又板起,“还受着伤。”
韩良将人一拽,亲她的唇,小吾没站稳,差点扑到他身上,有些急,又不敢动。一松开,气喘吁吁。
小吾眼里有水雾,气呼呼,他搞什么,都成这样了!他还抱着她,不撒手。小吾推开他,端着水就出去。
伤口比较深,三四天没下了床。这两天功夫,小吾还去看了温秀秀,病房里,除了冉繁阳,剩下温学几个都在,每个人状态都不好,静的厉害。
温秀秀的脸被纱布包着,睡睡醒醒。医生说脸上那道伤口很难好,就算以后整容,也很难恢复如初。伊一卓玛哭的眼睛都肿,温学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语。小吾就呆呆的在门口看了一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回韩良那里,情绪明显不高。
韩良这边,身体恢复的很好。不过才休息了一两天就立刻秘密见了很多人,安排事情。
住院第五天,待不住了,检查了一遍身体,办理出院。出院当天,当地就出了一则大新闻,轰动全国。
西藏破获武装贩毒案,毒贩扔手榴弹袭警。
毒贩三辆越野车,强行冲卡,与民警发生激烈枪战。电视上播放这则新闻的时候,小吾正给韩良削苹果,抬头,看到里面新闻,身子有瞬间僵住。回头看韩良,他面无表情,盯着电视里的现场视频。
三辆越野车,缴获毒品******、****及鸦片共计330公斤,若干手枪子弹,绝对的重创。
网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各大新闻网站纷纷转载。小吾刷几条新闻,心口堵的难受。
韩辰,依旧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