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是谁?冉小吾。
院子就这么大,都不用吩咐,刘黑子黑着脸,手一挥,只是他们人还没动,金歌开了口,几分媚意的笑,“她不在这呢。”
睡衣穿的多薄,若隐若现,在场大多都是男人,都不是愣头青,大大方方的看,眼神火辣的叫人身子都发了热。金歌像没察觉到,很是慵懒随意,倚门换了个姿势,“倒没想到来头还挺大。”
她这样一说,眼梢弯弯,有些意兴阑珊,“呵,怪不得……敢。”
谁晓得她什么意思,刘黑子有些不耐烦,要往前。旁边领路来的女人,有些怕,急急的喊,“啊,我知道她在哪!在梧桐苑后边,后边!”
本来都是安排好的,该学什么,该看什么,该懂什么。从金歌这里出来……再往后,要去那个地方。
门被推开,小吾甚至都没察觉到。眼睛被蒙着,整个人被绑着,吊在屋顶。这屋子,很暗,像是专门的刑房。刘黑子没敢动,一眼扫过去,多熟悉,啧,他们以前惯玩的把戏。
齐奕凡眼神暗了暗,里面另外一个年轻的女人,手里还拿着鞭子。惊骇,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手举起来,还没放下。
温度都像是降了下来,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还没看清楚,齐奕凡长腿一迈跨过门槛,女人被踹飞,发出一声尖叫。她还要喊,刘黑子一使眼色,后边立刻进去两人,一捂嘴,将人拖了出来。
忽然很安静。
小吾像很虚弱,脸色有些惨白,脸上有金歌刚刚打在脸上留下的指甲印,齐奕凡沉默着,将她放下来,身子有多僵硬,屏着一口气,每个关节都不像自己的。
一落地,小吾脚一软,被吊的时间有些长。鞭子是软鞭,落在人身上一点痕迹都没,却结结实实的疼。齐奕凡打横将人抱起,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她的身子一缩。
多心疼,闭了闭眼,长长的呼吸,他开口,“是我。”
有刹那,小吾没动,脸靠在他的胸膛,小鼻子耸了耸,在嗅他的气味,然后安了心。
外边杜岩立在门口,眼神一如深渊,落在屋里,短暂停留,又沉默移开。
车子已经开到门口,齐奕凡抱着小吾,从杜岩身边经过,一上车,捂着眼的布条滑落,光线太亮,小吾手下意识的一挡。
肯定是哭过的,眼眶还有些红。
齐奕凡车门一关,浑身散发着寒气,“开车。”司机大气都不敢喘,油门一脚踩下去。
他这样,小吾鼻子一酸,委屈,又有些气,往椅背上一靠,下巴抬着,瞅外边,倔死,就是不说话。
你看,她受了这样的罪,你还要给她摆脸色!娇娇气,受不得。
齐奕凡有些燥,觉得心脏都加快跳动,扯了扯领口,长腿往前一伸,拐弯的路口处,一把将拎不清的扯进怀里,紧紧抱着,过了许久才低低的叹息,“冉小吾。”
话音一落,手机响,刘黑子打来的,后续处理该怎么整,要请示咩。
他还抱着她,下巴就放在她的肩窝处,慢条斯理,很是随意,“听说……工体那里,nmi的夜场女王消失很久了?那怎么行呢。”
是,那怎么行呢。所以,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