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珊确实慌了,她弟被抓了进去,她甚至连什么罪名都问不出来。不过,她最近经历过的绝望够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件。整个杨家,现在她就是主心骨,她不能倒,绝不能。
卧室里,窗帘拉着,她在黑暗里坐了一会,然后起身去换衣服,外面是齐奕凡曾夸过的一件素色刺绣旗袍样式的长裙,里面,未着寸缕。说她下贱也好,自甘堕落也好,只要就救回杨家,无所谓。
近几日,恰好有一波寒流,天气持续降温,这么冷的天,她只套了件呢子大衣,穿这么少,在冷风里便显得尤为单薄。
齐奕凡从车上下来,她听见动静,抬头看过去,眼里立马蓄了水雾,低低叫了声,“奕凡。”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嘴唇都都冻得有些发紫。齐奕凡拧了下眉,“有事?”
对她这样,完全无视,丝毫不忍都没有。
明知道会这样,杨珊还是有点堵的慌,她朝着他笑笑,“等了你那么久,实在太冷了。就算是前妻,你不想理我,向你讨杯热水喝,也是可以的吧。”
他看她,实在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她甚至看起来那么坦荡,像是等在这里,真的只为等他一杯水。
紧跟在他身后,杨珊有一瞬间恍惚,这段离开他的时间,她就像是落入一个又一个黑洞,怎么都爬不出来。现在看到他,才能微弱的感觉到有一丝光明的希望。也只有他,才能将她拯救出来。
长时间暴露在冷空气里,一进屋,立马被温暖的气息包围,身子不由得就抖了一下。
他正换鞋,身后冷不丁就撞上来一个温软的身体,杨珊从背后抱住他,脸颊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这种感觉如此踏实,她贪恋他的温暖,小声的求他,“奕凡,你帮帮我吧。”
帮帮她,将她从这黑暗的漩涡里拉出来。
齐奕凡身子僵了一下,“松开。”
她缓缓喘了口气,真的就将他松开,然后在他再次出声前,站在门口,解开自己的呢子大衣。里面,一眼就能看到,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颤动的两团柔软。
她走到他面前,抓着他的手摸上去,“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奕凡,我只是来自荐枕席了。”
齐奕凡盯着她的眼神瞬间阴沉起来,“你说自荐枕席?”
她又对他笑了笑,“是啊,我来求你睡我,作为交换条件,救我弟出来。”她爸的事情已经再无转圜的余地了,如今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他脸上的嘲讽那么明显,杨珊觉得心里痛的麻木,可脸上笑的越发明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从前妻变成可以让你随意亵玩的玩物,难道想想不就很刺激吗?”
她握着他的大手,在自己胸前轻轻动了动,靠近他,“瞒着冉小吾,随时随地召唤我,你不喜欢吗?”
她这样说着,踮起脚尖,就吻住他的唇角,属于他的气息,让她身心一颤。
齐奕凡勾起一个冷笑,“杨珊,你真是连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