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昨晚来的生猛,不要命似地,只想将她狠狠压进自己怀里。小吾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受不得,又觉得自己随时会摔倒,只将纤细的两条胳膊虚虚的勾在他脖子上。
到最后,他力度丝毫不减,她甚至都抽泣起来,整个人努力缩着,不断的呢喃,“你就是想叫我搞不好咩。”
她这样,他更不会放过她。
然后,生生地,小吾受不得,承受不住,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头上来,细碎的阳光进了屋。难得的,魏延不想去上班,想抱着她,无论躺着也好,坐着也好,就这么偷懒一天。他概是有魄力,不想去也就不犹豫,快上班的时候,直接给胡主任电话过去,得交代一下自己的行踪。
哪料到,电话一接通,胡主任那边就先轻咳了一声,抢话,“魏总长,待会儿不是有个重要的会?去哪接你,别迟到了。”
这要是有会,他早就通知过来了,何必这会儿才说。
他那边肯定有问题。魏延不动声色,不出声了,要挂断电话,还没动手,那边一阵窸窣,冷不丁就传来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魏总长倒是早呢,敢问一句,你在哪呢?你家主任紧张成这样。”
这声音,魏延挂断电话的手便收了回来,重新放回耳边,看一眼怀里睡着的小吾,像漫不经心,手指轻轻卷起她的发,缠绕在指尖,“在哪?要是我告诉你,在小吾的床上呢。”
名副其实的挑衅,或者是宣示主权?
齐奕凡将电话一挂,脸色一下沉下来,手机一抛,扔到一旁脸色刷白的胡主任怀里,长腿一迈,就越过他往外走。也是巧了,胡主任哪料到来这边办个事,协调个事情,就能碰见他。
更巧的是,他刚和齐奕凡打了个招呼,熟悉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本来这电话,他要是正常的接了,怕是还没这么一出。可他昨晚也喝了不少酒,脑子有些转不过弯,知道魏延在小吾那里,自己先心虚了,多少知道些他们间的事,直接蹦出了那么一句话。
两边,一个魏延,一个齐奕凡,都是什么人物,只说话间一个停顿,都能猜出别人猜不到的东西,更何况,他忽然这么反常了。魏延反应快,齐奕凡反应也不慢,手机直接拿过去,开口就问。
然后就变成了这境况,胡主任揉着额头,满目苍凉,觉得自己迟早被这些祖宗搞死。
赵秘书正跟在齐奕凡身后,准备去开会,手里还抱着他的发言稿,冷不丁,遇见胡主任,然后就瞧见他们齐部抢过人家电话,随口说了两句,脸色一变就往外走。
她整个人也有瞬间的茫然,眼神扫过胡主任,两人一对视,俱都闪过无奈。可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缓了缓,各自镇定的走了。
小吾还料不得自己在睡梦中就被魏延阴了一把,她睡的正熟。整个人累瘫,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明知道该起床去上班,可身体怎么都不听使唤。只在彻底睡过去前,才给张姐打了个电话,叫她帮忙写个假条。
齐奕凡扯扯领口,对比之下,旁边的车都像被放慢了速度,他一路飚过去,连口气都没喘,直接就上了楼。
可到了门口,反而沉得住气,没直接进,尽管有钥匙。手指屈起,叩叩叩三声,敲门。也就几十秒的时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门打开,小吾迷迷糊糊的出现,还光着脚,迷茫的看着他,“奕凡?”
齐奕凡看着她,刚要出声,她身后,魏延手一勾,将人勾自己怀里,当着他面,低头亲亲她,“怎么不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