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搞的了她？人家确实听了，就是没听进耳里，左耳进右耳出，能怎么办。

　　赵西盛实在跟她气不过来，看她一眼，车子加速。他不说话，车里一安静，小吾倒有些闲不住了。

　　“诶。你见过这种冰花？”好奇的厉害。

　　原来搞半天，是看这个，赵西盛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见过。”

　　小吾一听，有些高兴，“我以前好像见过，但不是这个样。”

　　气温差异，气候差异，甚至于玻璃上是不是沾了水，有很多种解释，但赵西盛并不想和她闲扯这个。小吾说两句，都没等到回应，也没在意，掏出手机，对着冰花就拍。

　　觉得稀奇的厉害，仔细瞧着，车玻璃上的冰花竟还有些像他们这边的民族符号。

　　太阳一出来，这些冰花都得散，完全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索性，她除了半路上闹了这么一出，再没搞什么幺蛾子。

　　地方一到，赵西盛停车，给她脖子上挂了个牌，然后示意她进去。牌子是通行证咩，不用门票。

　　小吾下车，被震撼了一下，布达拉建在山上，一旁有稀稀拉拉的游客，导游拿着话筒介绍，“大家可以看一看，这呢，群楼重叠，殿宇嵯峨，气势雄伟。”

　　确实，这气势。小吾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挺认同。赵西盛靠在车边，看她那副很懂行的样，脸上一副似笑非笑，掏出根烟点着。

　　她看，还和一般游客看不一样，人家仔仔细细的看，每个细节都不放过，看文物、看壁画、看佛像，觉得这里就连一块砖一块瓦都有故事。小吾不，她看的粗略，看整体的感觉。

　　看整个轮廓，她能自己咂摸出味来，别有自己一番乐趣。别人懂不了她，她也懂不了别人。

　　这会儿，她还往后退了退，眯着眼，想将布达拉尽收眼底。

　　她不吵不闹，赵西盛还稍舒坦了些，琢磨着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本还琢磨着她在这看，怎么也得小半天，但依照她现在这速度，八成小半天能转完一堆地方。

　　小吾是没打算出来玩咩，但现在被这么个地方给勾起了瘾，看一会儿，拍两张照，上车。

　　“下一个去哪？”她还主动问上了。

　　赵西盛说了个地方，她忽然沉默，不知想到什么，问他，“我记得，这里佛寺很多的？”

　　确实多，他看她，挑挑眉，“想去？”

　　小吾嗯一声，眼神一片澄澈，又忽然亮起光，用力的点头，“想去。”

　　寺确实很多，赵西盛搞不懂她，以为她信这个，也没吱声，就着最近的，不管大庙还是小寺，挨个领着她去。这次她不看了，进去拜，拜的很虔诚，手持香，在蒲团上跪的笔直，三叩头。然后窸窸窣窣从零钱包里，搞出零钱，往功德箱里一放。

　　每进一座庙，她都这么搞，每个功德箱都得放点，挨着几个，零钱都用完。

　　没钱了撒，她叩完头，朝跟在后面的赵西盛一伸手，眼巴巴看着，要零钱咩。

　　赵西盛不吭声，利索的掏钱给她。

　　再上车，他挑眉，“还去庙？”

　　她点头，趴在窗口，朝外看，这会儿太阳上来，气温回升，冷起来不是那么难受。

　　赵西盛收回眼神，离合器一踩，“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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