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又絮叨两句,听不见小吾声音,有些沉不住气,“小吾,你要是能帮就帮,不想帮就给我个痛快话!”
语气不太好,声很大。
魏延都听见了,眉头拧了一下。小吾有些小憋气,“我帮不了的。”
那边夏怡,一听这话,立刻把电话挂断了,一点都不客气。小吾捏着手机僵了一下,整个人都往魏延怀里窝了窝,好一会儿,才嘟囔一句,“她怎么这样。”
再好的性子,也禁不住她一次次的磋磨。
魏延拍拍她背,问她,“朋友?”
小吾嗯了一声,又补充,“大学时候认识的,然后有一次,忽然遇见。”心里憋屈着,不讲出来不舒服,给他絮絮叨叨的讲。
魏延静静的听,时不时应两句。
一讲完,她还口干,从床上爬下去,颠颠跑去厨房,打开冰箱,搞出两瓶水来。
一进屋,递给魏延一瓶,上床,盘腿一坐,坐的笔直,喝两口,做了个总结,小脸板着,“她总觉得我像个搞大事的人。”说完,看魏延,脚丫子踩过去,软绵绵放在他胸口,动了动,“你看我像吗?”
魏延抬眸,看她勾人的小样,坏死,里面什么没穿,刚刚睡前只胡乱的套了睡裙。偏她这会儿,毫不避讳,就这么踩着他。
小吾故意的噻,气他刚刚一进来就胡乱发脾气。
魏延哪里能叫她得意,手握住她脚腕,这么用力一拽,她立刻重心不稳,直接往后仰倒,水都洒了出来。
他起身,直接压过去,朝着她半露的锁骨就吻下去,“怎么就不是搞大事的人?你搞了多少男人。”
半真半假的怒意,魏延抬眸望着她,手轻轻放在她脸上,细细描绘她精致的轮廓,“你说说,你究竟搞了多少男人?”
全都不能把她往好了想,就不是个能叫人放心的小祸害。
小吾不吭声,肯定不能告诉他,怕他再向刚刚一进来那样。
外面安静如斯,阴着天,雪将下未下。
她硬是不说,魏延也搞不了她,又无奈又气还怒,转而随口问了句,“刚刚那个,你帮不?”
实在太了解她,能叫她放心里的实在不多。能被她这么絮叨小半天的也不多。
小吾一琢磨,想起夏情,又想起陆离,闷闷的哼一声,“不帮!”
这会儿,魏延彻底被她搞醒来,也不睡了,去扯她睡裙,也不脱,撩起来,撩到胸口。
小吾里面什么都没穿,被他一撩,整个身子都凉飕飕,抬眸,他望过来的眼神炙热的烫人。
瞬时,小吾羞恼,脸发烫,将被子往身上一扯,有几分憋屈,“你这是欺负我噻。”
魏延凑上前,吻住她的唇,低笑,“就是欺负你。”
手小心的避着,怕碰到她划破的伤口,刚刚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问过她,怎么弄伤的,她说不小心。
小拎不清,撒谎都不会,睫毛忽闪忽闪,正眼都不敢瞧他!
确实是不小心划破的,可她心虚,却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想起韩良了,还有那几个。
魏延吻着她,她闭上眼,眼皮直跳,脑子里忽然想,该换个隐秘的地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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