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知己我宁愿爱过 第70章 :有关真相(一)
作者:疆域雪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没想到罗谨天会追上来,单只他追上来这一举动,我就觉得匪夷所思。可是这个人的行为向来不是常人的逻辑思维。

  “只此一次,以后再敢把我当做垃圾桶,你就等着在岭天白干活不拿工资吧!”罗谨天脸色不善地说。

  我心里愤愤,我就说他追上来就是为了警告加补一脚,基本他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我。

  “去开车!”罗谨天将车钥匙丢给我。

  我矫情一回跑出去这么远,结果还是要再走回去开上车来接这个大爷。有的人就有矫情的命,我就只有倒霉的命。

  我把罗谨天送到小城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他下车只一句话,“我住807,你的房间806。”

  “我不住这!”我话语未落,他回头阴森森地说,“要怎么解决需要我给个意见吗?”

  我看着他的背影离去,真想上去揍一顿。我打车回去退房拿东西,开着自己的车过来了,在前台办了入住。

  我还没回到房间就被罗谨天截住。

  “走,给我开车!”

  我开着车按罗谨天的吩咐跑了四家,都是居民住宅,可是也看得出不是一般人住的地方。一下午跑完后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你在干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了。

  “明城山在这里的项目出了事,你不是知道吗?他跟我们也有合作,而且是我们最重要的项目,我来打探消息,不能受到他的拖累!”我没想到到罗谨天竟然回答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和明城山的合作很可能会中止?”我一脸的惊恐,这样明远即使再怎么争取,明城山都必死无疑。

  “看情况了,只要不影响施工进度,我们没有理由单方面中止合同的!”

  我不知道明城山到底有多少家底,能不能支撑得了两个这样大的项目,一旦合同中止,在岭天的建设投入是拿不到回报的,损失惨重。

  晚上罗谨天自己开了车出去应酬,我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来回踱步,我要不要告诉明远?这个念头一旦起了,就再也不能浇灭。最后我还是开着车来到明远家楼下。房间里灯亮着,却看不到人影。

  “喂,明远,我在你家楼下,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拨通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明远就出来了,“小雅在家里,你有事就赶快说吧!”

  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太贱了,“没事了!”我发动车要离去,只是没走出两米我就踩停了,“明远,明城山和岭天有个合作项目,如果资金跟不上,断了连耽误了工期就会被中止合同,那么前期投资是拿不到一分钱的!”说完我一脚油门离开了那里。

  我真的疯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帮一个背叛了我的人,我把车停在酒店门口,发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的行为越来越不可理喻,越来越不受自己的理智控制。

  我顶着一脸沮丧懊恼回到酒店房间门口的时候,罗谨天正站在门口,因为心虚我被吓了一跳。

  “干了什么亏心事了?”罗谨天阴阳怪气地问。

  “没有,出去散步了!”我想假装不经意地直接进自己的房间。

  罗谨天却突然拉住我的手,面目狰狞地一把把我扯进他的房间,他眼里熊熊的恨,那们浓重而清晰,他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摔在了地上。

  “散步?!散步会散到明远家楼下,把我公司的机密告诉他?李子秦,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愚蠢,你还真是出格的贱,你知不知道泄露商业机密,我可以送你去吃牢饭!”

  “我…”我一时词穷,连替自己辩解的话都想不起来,我还没有见过罗谨天发这么大的火。

  “对不起!”我看到罗谨天僵直的背,冷硬的脸,一直瞪着我却少了几分戾气,“你要送我去哪里都可以,我能求你件事情吗?”

  “说!”他盯了我好久,才给了这一个字。

  “你能去说服你舅舅给明城山一个机会,让这个项目的不合格建筑重建吗?”我小心翼翼说着,因为我知道我这样的话在他听来是什么感觉。

  这一次,罗谨天不是抓着我的头发,而是掐着我的脖子,有一刻我几乎就要窒息了。他那们恨我,我甚至看得到这样的恨积攒了很久。终于他松开手的时候,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呼吸即将停止的那一刻,恐惧让我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

  “你真的是又蠢又贱,你凭什么以为我要帮你,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罗谨天的嘲笑之所以能刮倒骨头,是因为他每次都能看到我最不堪又无助的一面。

  我爬起来朝门口走去,我不能再呆着这里,我怕呆久了真的会没命,我还不想死。我活着还有心愿未了。

  “站住!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个条件!”罗谨天眼里恢复了平静时的冰冷阴狠。

  “什么条件!”

  “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罗谨天问我,“你为什么要帮他?”

  “我想看到他求仁得仁后,会不会后悔选错了!”

  “易阳几乎骗走你所有的钱,你为什么不恨他?”罗谨天接着问。

  “你不是说问一个吗?”

  “你可以不回答,我也可以不帮忙!”

  “易阳曾经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帮过我,他做什么我都可以不去恨,钱我可以再挣!”

  “愚不可及,过来坐!”罗谨天拉了一把椅子给我,我犹豫着还是过去坐了,“要我帮你可以,你拿什么来换?”

  我没什么资本,但是罗谨天既然要问,就一定有他想要的,我在等他先说。

  “没有!”

  “你倒是坦诚,那就用你来换吧!”

  “不换!”交换不成比例,刚才我说出那样的请求的话也是一时脑子短路,我就不应该和罗谨天说这样的话。

  “你听完我的话再决定换不换了?”罗谨天根本无视我的拒绝。

  “你认识易阳的时候正好也是他最潦倒的时候,你们相互帮扶,并不是他单方面地帮你,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是那样的。易阳毕业回家没有通过考试,所以没能进到国企上班,怕他老子也怕别人笑话,远走他乡,正好碰上你,接下来就是你们一起奋斗的岁月,你都没有想过这个过程谁最辛苦吗?他都做了什么?这些都不算,最后一场我们一起参加的婚宴,出了那样大的差错,你都没有问过易阳为什么吗?你是蠢还是不愿意问,或者你也猜到了不敢问而已!”

  “你想说什么?”我紧张地看着他。

  “先给你说个好消息吧,那个官员后来落马了,他家儿子也离婚了。那天你一直替他挡酒,最后怎么昏倒你难道一点都没有记忆吗,那家的儿子说来也是一个人渣,竟然在自己的婚礼上做这样的事情,可是易阳更是个败类。”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喝了一口水,而我却害怕地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

  “那个官员的儿子给了他两杯酒,他一杯递给了你,一杯给了亚夕,易阳给你最后一杯酒的记忆你还是有的吧?只是你一点防备没有,一口就喝了下去。亚夕的酒被我接过去,我虽有所怀疑可也不敢驳了敬酒人的面子,只好轻尝了一口。那个官员的儿子看我喝了酒,脸上竟然有了得意而诡异的笑。我推说不能喝了,亚夕怕得罪人,毫不知情就把那杯酒夺过去一饮而尽。到这里时,我已经看到你倒了,易阳还在你身边扶着你!”

  “你胡说,你怎么知道那酒是那个官员的儿子给易阳的,你又怎么知道那酒有问题?”我不敢相信这样的假设,如果假设成立,那结果就天翻地覆,即使时过境迁我也不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