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薛岭一起赶去安总的酒店,却被告知他们去了高尔夫球场,约好了的也可以这样任性,我和薛岭都很无语,只好开车再追过去。
到了高尔夫球场,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是子秦小姐吧?安总让我在这里等您,您一到就带您过去。”
这个安总要见的是我,不是薛岭?我们两个奇怪地对视一眼,跟着进去了。
坐车到了地方,总共就三个人,一个漂亮的背影,一个挺拔的背影,和一张罗谨天的脸。因为有罗谨天的脸第一时间进入视线,我都没来得及注意其他两个人。
“子秦!”美女回头,我才大吃一惊,她已经跑过来拉着我的手。
“菲菲,你是安总?”我问。
“你不会一直都不知道我的本名叫安羽霏吧?”她嫌弃地看着我,好似准备随时向发难。
“我当然知道,可是谁会想到你会来这里?你不做明星做安总也没告诉我呀!”
“一会告诉你。”
“哦,这是我们公司的薛总!”叙旧差点忘了正事。
“叫我薛岭就好,子秦也经常连名带姓地吼我,直接叫名字就好!”
“你好!我叫菲菲!”菲菲回头小声问我,“你换公司了,你和罗谨天怎么样了?”
再小声也会被薛岭听到,何况她真是不足够小声。
“一会告诉你!”我回身看见彭粤走近,“彭粤,好久不见!”
“连彭总都不叫了,你可变脸真快!你签字的合同还在,不怕我告你?”
“彭粤,你打算拿这个威胁我到什么时候,要不是菲菲,你以为我会懒得理你?”我开玩笑地说道,曾经的事情我已经忘了,可是我不知道菲菲会不会想起的时候有根心刺。
我没跟罗谨天打招呼,工作的事情,他们两兄弟解决,成与败我都不想掺和。
“哥!”薛岭热络地叫了一声,可是我总担心他碰上罗谨天的冷脸,会更尴尬。
“一起来一局吧!”我没想到罗谨天对薛岭会这样温和。
三个男人打高尔夫去了,我和菲菲走在后面聊天。
“怎么回事?”我先问她。
菲菲大概讲了她的事情。菲菲在娱乐圈两年,很受欢迎。可是今年,他那个万恶的有钱老爸,通知她要么继承家族企业,要么找个财阀的公子结婚,替她打理家族企业。菲菲在电话里刚说了个不愿意,就被人破门而入,把人直接带回了美国。
“从小到大,我都在反抗,可是没有一次成功过,先是文斗,给我讲理,要说不通就直接动武,像这次,找人把我绑回去。”菲菲耸耸肩。
“那彭粤呢?你告诉你爸了吗?”我问。
“告诉了,不告诉他也知道呀,我爸说我可以随便谈恋爱,结婚他说了算!”菲菲的语气里尽是无奈。
我却在想,这个老爸也真是变态。不过有钱人的思维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不懂的。
“所以你才答应要自己打理家族企业,你行吗?”我确实很怀疑。
“不行也得行,能坚持多长时间就坚持多长时间呗!”菲菲这是颓废了,我还没有看到过这样认命无助的她。
“那彭粤知道吗?”我问。
“我还没告诉他,我爸不同意这个事,你也不要说!”菲菲问我,“你呢?你和罗谨天怎么就散了?”
“工作吗,很久以前就辞了,所以就换了。”我不想说,也是因为说不清,我自己都说不清的事情,怎么跟别人说明白。
“真是辜负我和彭粤一番精心设计演出。”菲菲怨怼地看我。
“你什么意思?”我惊觉地问她。
“算了,告诉你吧,反正你俩也已经散伙了。彭粤调戏你的那些戏码,是我们俩设计好的,为了激罗谨天那个冷面温吞的人,不过看来是白费心思。”菲菲说,“要不然你以为彭粤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还会要他吗?”
我哭笑,罗谨天那样冷静的人,怎么会?菲菲真是想多了。
“谢谢你啊!“我咬牙切齿地说,害得我害怕担心了好久。
“你这样表情,莫非彭粤演得过火了?他真得做了什么?我去找他算账!“菲菲立马就上火了,她怎么这样见风就是雨的。
“大小姐,我被设计了发个怨都不行呀,你家彭粤没做什么,真做了什么,我会放任这样的渣男留在你是身边吗?”我赶紧解释。
“我知道,就是吓吓你!”菲菲说完,傲娇地向前走去。
我才是受害者!“安羽霏!”我河东狮吼了,发力追上去,“被我逮到,我就抓你头发,你个魔女!”
“粤,救我!子秦要杀了我!”菲菲躲在彭粤身后,我才不要放过她,要不给她点苦头,她以后还不知道想出什么惊人的鬼点子呢。
“子秦,对不起,坏事都是我做的,你放过菲菲!”彭粤笑着求情,看着我俩玩闹。
菲菲看我要抓住她了,又跑到罗谨天身后。
“谨天,帮帮我!我再不敢了!子秦真的会抓我头发的,这个家伙当初设计彭粤的时候心眼又多,下手又狠!”菲菲竟然出卖我!
“安羽霏!”我真的急眼了。抓着罗谨天不动,就去逮她。
菲菲被我抓住衬衣的袖口,立马急了,使劲挣脱了一下,我被她用力一甩,向前扑去。另一只手本能地抓了罗谨天一下,他已经眼疾手快将我抱住。
突然间觉得这个怀抱竟然这么怀念,以前靠近的时候总是心里冰冷冷的,现在却觉得隐隐地生硬地在痛!
我慌忙起身,笑得得体说了句,“谢谢!”
“子秦,你只在欺负我的时候假装冷静稳重,我是不是被骗了。”薛岭看着我说。
我瞪薛岭一眼,小声跟他说:“今天我们俩不是应该是一伙的吗?你忘了你来的目的了?”薛岭看着我笑了一下,接着去打球去了。
“刚才我可听见薛岭喊罗谨天哥了?什么关系?”
“同父异母的哥,你们有钱人不是惯会这样玩的吗?”我愤恨地说。
“少来,我爸就我一个女儿,要不然他也不用这么头疼了。”菲菲立马撇清。
“他们两个代表两个公司,争取安总你带来的那个项目。”
“兄弟相争呀?真是大戏,你呢?你偏向谁,我就跟谁合作。”菲菲有仰着头调戏地看着我,这小妮子真是被惯坏了。
“安总,你是不是太儿戏了!你爸知不知道你这么任性,被气死了吧!”
“差不多,反正我也不懂,要不然也不会带上彭粤了。”
我无奈地叹息,真是生得好怎么任性都可以。
看前面的三个男人已经打完一场,我们五人驱车回去。
回去后,他们四个人先坐了,我去拿喝的给他们。罗谨天也跟了过来。
“子秦,你想要这个项目吗?”罗谨天问我。
“你应该去问薛岭,我只是一个打工的而已!”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能这样回答。
“那我知道了。”罗静冲我笑笑了。
“你什么意思?”我问。
“没什么,大家都等着呢。”罗谨天率先离开。
我们相互道别的时候,菲菲不舍地板抱了我好久。
“子秦,保重,明天不许来送我,我不想哭。”菲菲说。我也伤感,我们天差地别的生存环境,竟然也会成为朋友,人生其实还是有很多幸事和美好。
回去的路上,薛岭问我,“子秦,你觉得我们会拿上这个项目吗?”
“不知道,我虽然和菲菲关系匪浅,可是你也看明白了,菲菲什么都不管,应该都是彭粤再幕后超控,而彭粤跟你个关系比较好。”我扭头看着开车的薛岭,“你想让我给菲菲说一下吗?”
“不用,这不是你的风格,何况你好不容易有一个朋友,你这样孤孑的人,也不容易!”
“薛岭!”我用手推了一下他的脑袋,车子也跟着偏移了一下,吓得我不敢再动。
“你是想好跟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薛岭真是不怕死地调侃我。
“想多了你!”
“那你是喜欢我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