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鹫自天空中俯冲而下,势如利箭,虽不是什么十分难缠的魔兽,但诺辰此刻筋疲力竭,看着这么一只凶禽,心下仍旧觉得胜算着实不大。
那一只鹭鹫速度奇快仅片刻功夫便到了林木之上,正当诺辰蓄起全身残余气力准备迎接它的雷霆一抓之时,那鹭鹫竟是一个激烈而又尖利的鹫鸣之声,随即便又一个滑动自林木之上略过,在空中自下而上一个漂亮的急转,划过一条抛物线再次向着空中飞去。
诺辰眉头一皱不明所以,以为是这一只鹭鹫眼光高,看不上自己这么一个小猎物,于是心下一阵自嘲:“看来年龄小也是有优势的,最起码会被这一只扁毛畜生看不上,若是我年龄涨一些体格健壮一些,如同一块香饽饽的肥肉一般,怕是就没有这么一个好运气了,呵呵!”
正当诺辰在心里自我嘲讽之时,飞掠在空中的鹭鹫又一声尖利的鸣叫,打断了诺辰沾沾自喜的思绪,诺辰睁开眼睛看着半空,发现那只鹭鹫仍旧不曾离去,而是在湖面上方,被茂密大树圈出的小小一片天空之中,不断盘旋,那一对锐利的目光时时不离躺在地上的诺辰,如同一名不断探查敌情估算敌人战斗力的猎手一般。
诺辰看到这一幕,心下一阵揪紧,喃喃自语说道:“好一头扁毛畜生,比人类还要狡猾刁钻,竟还懂得了试探,呵呵,还真是要成精了呢!”
诺辰心下一阵急速的盘算,刚刚若是那一头鹭鹫直接激射而下,他凭借体内那一股在生死之间暗蕴汇聚而来的一点力气,倒还能够如同兔子踢鹰一般给这一只鹭鹫一个教训,可现在心下一阵放松,那一股暗自潜运的气力已是悄然消散一空,绝难再一次汇聚而成,是以此时此刻的他,方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步了。
凶恶的鹭鹫凶禽在天空中不断盘旋,一声声尖利的鸣叫响彻天空,混合着那两道锐利的目光,如同攒射的利剑一般不断扎在诺辰的心上,就像死亡前的等待令诺辰心中焦急难耐。而反观鹭鹫此时却没有显露一丝的焦急之态,一直悠闲的在天空中盘旋侦测,时刻等待着猎物真正松懈的那一刻。
“嗖!”
正当诺辰心下着急之时,突地一声利箭破空的嘶鸣响起,诺辰躺在地上应声向天空望去,只隐隐看见一根速度极快的箭矢破空而上,在那一只鹭鹫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已是准确的硬生生的穿透了鹭鹫的咽喉,奇准无比。
鲜血洒满长空,那鹭鹫在一阵低沉的哀鸣之中,如同一个喝多了的醉汉一般,在天空中挣扎着盘旋几圈,最终越飞越低直至一头栽倒向地面,其落地方向在鹭鹫的挣扎之下已是距离绿幽湖离得远了一些,看来那一只鹭鹫也是在生死间趋吉避害,试图远离它自己心中的危险地域。
“喂,巴顿,你们去将那一只鹭鹫带回来,我和沐云姐姐在这里等你们,快去快回。”
看到鹭鹫被射杀,诺辰心下一阵轻松,接着一个好听而又请脆的声音从林子外面传来,令诺辰心里感到一阵愉悦,他知道定是林子外的一群人猎杀了那一头鹭鹫,是以心下对林子外的一群人存在着一种莫名的感激。
林子外一阵稀稀疏疏的急乱脚步声逐渐远离,直至诺辰听不到之后,刚刚那一个清脆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说道:“啊,这几个碍眼的家伙终于走了,沐云姐姐,咱么去小湖边上好好地洗一下吧,在魔兽山脉中游游荡荡走了十多天,身上一股子怪味儿,粘粘的难受死了!”
林子外面那一个女子的话,令诺辰感到一阵目瞪口呆的惊觉,他本以为自己是绿幽湖的唯一发现者,却没想到这里竟还有另外的人会知道,而且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一般。
正当诺辰心下思考之时,突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阵娇笑声,刚刚的那一个清脆的女生说道:“沐云姐姐,别不好意思了,这里又没别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呢,而且你看这么一副蓝天白云、阳光绿湖的景致,多美呀,咱们在这里沐浴一翻,正好洗去身上的疲累,你说是不是?”
清脆的声音刚落,另一个女生好奇说道:“韵儿,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的呢?魔兽山脉山高林密处处林海,要想找到这么一个美丽的小湖,可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呢!”
那清脆的女声得意说道:“可不是吗,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的,这一个小湖是秋姐姐告诉我的,我可是在她那里央求了好一阵,她才告诉我的呢,呵呵,这一下我们再也不用忍受半月不洗澡的痛苦了呢,咯咯咯。”
那一个名叫沐云的女子显然还有些担心,犹疑说道:“我们在这里洗澡倒没什么,我就担心待会儿巴顿他们突然回来,如果看到我们在水里洗澡,赤身露体的该怎么办呢?”
刚才的清脆女声‘咯咯’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不用担心,那一头鹭鹫少说也在万米开外,离这里远着呢,再者说在这一片森林中,要想找到一只鹭鹫哪里有那么容易呢,他们没有一两个时辰怕是难以回来呢,呵呵呵!”
许是看到了名叫沐云的女子仍在犹疑,蓝韵儿一阵轻笑,又是说道:“好了好了,沐云姐姐,你就放心吧,刚才我在外面已经悄悄布置了一番,在巴顿他们身上撒了‘咫尺香’的香料,呵呵,只要他们接近我们千米方圆,我这美丽而又灵敏的小琼鼻保准能闻到,呵呵,这下子你放心了吧!”
沐云一听显然一惊,气急的说道:“韵儿,咫尺香是何等珍贵的宝物,你为了洗一个澡,竟这么不顾一切的败家,如果被阁老他老人家知道了,还不知会被气成什么样子呢,你,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蓝韵儿嬉笑着讨饶说道:“沐云姐姐,好姐姐,你就别这样说人家了,好不好,再者说那咫尺香再怎么珍贵,又怎比得上本小姐的冰肌玉体重要呢,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哪一只色狼登徒子瞧见了,哎呀呀,那损失的可比用掉一丢丢咫尺香还要惨呢,你说是不是呢?”
“一丢丢,一丢丢,哪怕只是一丝一毫,阁老平日里也是珍爱的很,你......”
“沐云姐姐,好姐姐,爷爷他不会知道的,你就别埋怨我了,好不好?”
名叫沐云的女子许是被蓝韵儿的娇憨神态弄得没办法,兼之两人关系素来好,如同亲姐妹一般,这才‘噗呲’轻笑了一声,无奈说道:“就你的歪理多,我绕不过你好了,反正被气得又不是我爷爷。”
蓝韵儿一听,笑着说道:“没关系,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老头子又怎会知道咫尺香被用了呢,呵呵!”
林子外的两个女子听声音年龄应当都不大,诺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心疲累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是以虽然听到她们正向林子走来,仍旧没有一丝发出声音的打算,人心险恶在魔兽山脉中可谓至理,即便刚才因为这女子一行人的援手,他方才不至于被鹭鹫一口吞没,但正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以他仍旧觉得还是保持沉默为好,反正自己躺立之地恰有一块青石遮掩,而且又和那两个女子隔着绿幽湖,距离较远,是以也不虞会被那两个女子发现。
诺辰安静的躺在青石后面,缓缓的听着青石那边的动静,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便是两个女子下水的声音,再然后便是两女子在水中嬉戏的声音。
但听那蓝韵儿说道:“哇,沐云姐姐,你的好大呀,给我摸一摸好不好?”
许是被蓝韵儿的豪放给惊到了,加之那蓝韵儿一伸手便想摸她的胸乳,那沐云一阵慌乱,一声惊叫之后,斥责说道:“你这个鬼丫头,干什么呀,你自己没有嘛,想摸就摸自己的好了,摸我的干吗?”
看到沐云果真生气,蓝韵儿赶紧嬉笑着说道:“人家的没有你大吗,想着你的那么大,肯定摸起来柔软,所以就好奇的想要摸一摸吗!”
大青石后的诺辰毕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听到青石那边两个女子的嬉戏之言,不禁脸红耳赤心神动荡,便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而且经过将近一个时辰的休息,他的体力也早已恢复了大半,只是外面两个女子正在洗澡,若是他此刻出去,说不得会落一个‘流氓’的称呼,平白又多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是以仍旧装死一般躲在青石后面,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能强自忍耐着自己心中的火热躁动。
但俗话说‘堵不如疏’,你越是强制忍耐便会越是心痒难耐,诺辰此刻的肉身毕竟仅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虽是比之一般的少年强了许多,但少年毕竟是少年,一些青春期的躁动也是应有的常态,是以虽是心中犹如猫挠了一般绮念百生,但是仍旧能够强行控制住自己坚持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