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夜,倒是有些冷意,引得他人瑟瑟发抖。
而云府的后山处,只见一女子手持竹条,屹立原地,突然竹条扬起,摒除内心其他想法,然后极尽千般变化般送出一竹。
一竹既出,种种变化尽数收敛,既融合了剑一般的锋利,又不失女子的蜿蜒柔肠,此时的她完全地与外界隔绝,眼中所见,耳中所闻,只有已经深刻的印在心中的招式。
收住了手中的竹条,眼珠一转,丹田内劲聚一处,陡然间身形拔起,在空中急速盘旋,连转四个圈子,愈转愈高,轻轻巧巧的落在大树之上,脚尖轻踮在树枝上。
云溪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轻功,要知道,为了学习这个基本功,自己可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打木桩,压马步,现在有了成果后,她的心中那股得意劲浑然散发。
人不能得意,要知道,失败乃成功它老母,成功乃失败它丈母。
突然觉得自己的丹田之处好像被堵住了一般,脚尖处也没能站好,便从树上掉落,此刻她的心情,就犹如人们说的那句话般,嘴边发出的尖叫声:“啊!”仿佛止不住般,她心里有点担心,这个高度摔下去,一定会非死及伤吧。
就在她闭上双眸认命的时候,一双手揽住了自己的腰身,鼻尖缠绕着熟悉的气息,给了她无尽的安全感。
“傻丫头,不是告诉你要汇聚丹田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脚尖触碰到了地面后,她才悠悠睁开了双眼。
南宫逸紧蹙眉头的看着在他怀里已经颤颤发抖的云溪,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仿佛方才那句话没有说过般。
良久后,云溪才回过神来,尴尬的脱离了温暖的怀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玄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微微飘拂,刚才有事情到现在,直似神明降世,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只可惜,她从未看过他的面容。
这个男人,是她的师傅!
现在的气氛有些尴尬,她努了努嘴,有些惊讶的说道:“师傅,你不是说今天启程去京城么?”话说完后却有些后悔了,这样的语气,怎么有点像妻子讯问丈夫一样。
“过些日子再启程了!怎么,想师傅了?”南宫逸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虽然并未看见他面具下的容颜,但他的语气已经告诉了云溪,此刻的她心情很好。
虽然今天看见她和南宫弃站起一起,但此刻的心情早已将今天的郁闷所笼盖。
云溪似乎被说中了心思般,下意识的扔掉了自己手上的竹条,因为到了亥时(21:00到23:00)自己还睡不着的原因,才披上了衣裳到后山来练武,只是她并不知道,原来他并没有走。
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男人,心中倒是有些不明异味,从去年经商开始接触了各种各样的公子哥,却没有一个人能像师傅那样,能够引起她的风趣和调皮,相反,在他们的面前,自己显得成熟。
两人也约定好了,每天到了一定的时间,便会相约到后山练武,时间也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她和他的关系也近了一步,成了师徒关系。
“怎么?心情不好?”南宫逸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小徒弟这副表情,上次好像是几个月前,她遇到了非常难配合的商会公子哥,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虽然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没有启程京城的原因,但是心底里还是希望能够跟小徒弟待在一起。
三年的时间过去了,似乎也该忘了某个人……
云溪并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反而无忧无虑的坐在草地上,看着今天夜里从来都没有出现的星光,开声说道:“师傅,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那一年我救了你,并且硬要让你教我武功!”
以往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般,她知道自己在他的面前有时候真的挺任性,但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别人却不会,只有对他一个素为见过面的‘师傅’这样。
南宫逸也试着她的动作,坐在了地上,看着天空,自己经历过太多的事情,本以为自己已经无愁无心,却没想到会遇见眼前这个比他小十岁的孩子,并且改变了自己的性格。
“你现在还小,以后还会经历更多的事情。”
“或许吧……”云溪侧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嘴角翘起了一丝笑意。
风静静的吹过,吹拂着人们的心,亦拂过人们的缘。
殊不知另一边的景象,也并不轻松……
好来客栈中,一男子停下手中的笔,心中略显满意,看着画中人,心中拂过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画中人正是今天女扮男装的云溪,南宫弃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只是跟这位小公子交谈片刻罢了,就能在脑海中浮现出他的一动一静,只可惜,他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主子,夜已深,您也早点歇息吧!”抬头只见一个清晰的身影站在门口处,语句中透露处了关怀。
“行了,你退下吧!”南宫弃看着自己做的画,心中一圈圈的涟漪泛开。
自从上任以来,娶皇后,立国公,富国室。
他的皇叔南宫逸似乎也已经要回京了,从小到大,他最佩服的人就是皇叔,要知道,现在的南宫国和自己有那么大的成就和变化,全靠的是皇叔的辅佐和能力。
好不容易摆脱了皇后来崇州这个好地方逛逛,虽然时日不多,但至少还是略有收获。
画中的少年明明有那么好的采,却从未在金榜题名前看见过,倒是有些惋惜。
或许什么时候有缘,真的自会相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