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次是否算是违规呢”!
听到这句话后的箫禹,那紧悬着的心终于再次放进肚子中,一脸小心翼翼道,可原本还面带微笑的云洛,却在这时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箫禹几秒后,这才轻缓道:“你当时并没有施展真气,所以你跟秦鹏的格斗属于正常切磋,这点狼牙那边也拿你没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
“你接下来在狼牙中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闻听此话,在加上之前云洛对他投以同情的目光时,箫禹的心就“咯噔”一下,果然如他猜测般,剩下半个多月在狼牙中的日子恐怕就非常艰难了。
如今他打败了狼牙的骄傲,让那些大兵失去了脸面,这以后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回来,当然不是施展什么小手段,绝对会用军人最直接的方式来约战他了。
想到这里箫禹的脸上不由得涌现出一抹苦笑,随后看着面带同情的云洛道:“组长,秦鹏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伤的比较严重”。
“已经没大碍了,为了让狼牙的指挥官息怒,我可是耗费了大量真气为他疗伤,这点是你小子欠我的,记得还我啊”。
“嘿嘿,您财大气粗,还会在乎这点小损失”。
“你小子,少跟我打马虎眼,现在秦鹏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听到箫禹这不知是称赞还是贬低的话语,云洛笑骂道,随后收拢笑容一脸严肃道,而后者没有言语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其实就算他不说,箫禹也有这个意思,毕竟他跟秦鹏原本只是为了切磋,谁也没想到后果竟然是这样的。
虽然箫禹一样也是伤的很重,换成普通人恐怕现在还在急救中,可在他真气来回几个周期的循环,早就让他恢复的差不多了,当然想要恢复如初还是需要一两日的调养。
秦鹏所在的病房与箫禹不过相隔几个房间,走两步就到了,如今透过外窗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全身被绷带包的严严的身躯,特别是打着石膏的脖子,更让看到此处的箫禹内心愧疚不已。
推门而入,原本怔怔望着天花板失神的秦鹏,目光却在这时缓缓看向门边,当那张红肿的脸庞看到同样惨状的箫禹后,其却极为尴尬的扭开视线,显然这次挑战的后果,让他心中也不好受。
“秦哥..我..对不起,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我道歉”。
缓缓走到秦鹏的病床边,脸上同样打着绷带的箫禹却在这时诚恳的道歉道,说完此话后其明显感应到秦鹏的身躯微微一震,紧接着原本见到他还表现的极为尴尬的当事人,这会却一脸的苦涩。
“唉,想不到我蝉联几年的狼牙格斗之王,竟然被你一个新人给打败了,不过我输得心服口服,箫禹,好样的”。
“我..我身体的基础可是比你好点,赢过你凭的不是实力,全是运气罢了”。
听完此话后的箫禹,虽然心中得意无比,可脸上依旧诚恳的谦虚道,而后者却在这时苦笑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输了就是输了,不过我秦鹏可不是输不起的人,大不了以后我再赢回来”。
“不过这次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主动挑起,应该也有我来结束,等这次伤养好了,我再给你好好的比试一场”。
“恩,我等你”。
简单的几句话,让两人因为此事而结下的隔阂因此解除,特别是最后秦鹏说出来的话,更让箫禹微笑的重重点了点头,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从秦鹏的病房中走出,箫禹的内心也是轻松无比,没有这方面压力的他倍感清爽,而这样忙中偷闲躲在病房中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久,终于在第二天的时候伤势痊愈,紧接着开始进入下一段的训练中。
因为箫禹乃是古修者的原因,五官的敏锐要比普通人强很多倍,对那些特工最基本的训练适应的也是非常快,终于紧张的十五天很快就过去了,当自己离开狼牙基地的时候,不知为何对于这个带给他地狱式体验的地方竟然升起了一丝不舍。
那些一起训练,一起吃饭睡觉的战友,虽然很短暂,却让箫禹记忆犹新,现在的他才真正明白,为何这个世界上最令人难忘的是战友情,因为同甘苦,共患难,是每个人这辈子永远都无法忘记的搅拌剂。
离开狼牙回归一组基地,人还未至大老远就听到活动中心邹凡那嚣张的大笑声,站在门口往内看去,空旷的大厅内就只有寥寥几人,其中邹凡就坐在前方不远处,跟面前的那名光头男子大笑的说着什么。
“哟,咱们的大英雄回来了,快点坐,想喝点什么,今儿哥亲自服务你”。
走进大厅,感应到箫禹的邹凡连忙起身,龇牙咧嘴的狂喜着,看其现在那一脸的得意之色,肯定是把箫禹跟秦鹏在擂台上的事情在这里又一次的宣扬了,毕竟现在整个六处的人都知道箫禹可是他认的小弟。
自己的兄弟赢了旭日不可战胜的对手,他这个当大哥的当然有面子了,而这会受宠若惊的箫禹,显得极不习惯,看着大厅中那些陌生的面孔,其不由得疑声道:“谭飞,谭虎怎么不在啊”。
“他们有任务,快点坐,大哥跟你介绍一下”。
相当热情的邹凡,把自己的位置让给箫禹后,清了清嗓子道:“这位大光头叫释永坛,乃是少林俗家弟子,我们都叫他假和尚”。
在邹凡的介绍下,原本坐在其面前的那名光头男子,双手合十对着箫禹微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这是宋梵,那个是秋洛,两人是师兄弟,都是这一代的茅山传人,还有他们两人的实力很强的,都是接近炼神境的高手”。
话音落下,原本已经坐下的箫禹却在这时起身微笑道:“大家好,我叫箫禹,初来一组还请诸位以后多多关照”。
“我们早就知道你的大名了,这十几天来,这小子一直不停的念叨你的名字,说的我们耳朵都起茧了”。
这边箫禹话音刚落,面带微笑的宋梵随之回应道,而听完此话后的前者不由得无奈的看了下得意的邹凡,显然这小子这段时间在组织内可没少宣传他啊。
话到此处,箫禹却忽然想到邹凡之前说到两人乃是接近炼神境的高手,其心中不解的他顿时疑惑道:“邹哥,你刚才说的炼神境是什么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不知道,天呐,你的师傅在教导你的时候,没有跟你说武修者间的境界分级吗”?
“我没有师傅啊,这一身的修为就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出现了,我还纳闷呢”!
闻听此话后的邹凡一脸惊讶的看着箫禹,不光是他就连其他众人的眼神也是如此,显然原本他们还以为箫禹是出自哪个名门正派呢!感情是野路子出身啊。
“天呐!没有经过系统的修炼就能够化气成功,而且还没有师傅教导,你小子是妖孽吧”。
“不对啊,既然没有师傅教导,一身的修为也是稀里糊涂的出现,那么你应该是属于异能觉醒,可是那些觉醒后的异能者虽然无法修炼,可是实力很恐怖的,你为什么就那么弱呢”!
在一次被人无情打击的箫禹,心中早就麻木了许多,不过这会听到大家说的这些其心中也多少有所明悟,其的经历应该类似于异能,可走的却是古修的路子,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他没有摸透的吗?
想到这里箫禹不由得想起刚进一组的时候,云洛组长竟然能够一语就能叫出其所施展功法的名称,难道说自己的功法他很熟悉吗?
其实箫禹的身份整个一组中知道之人也唯有两人,一是云洛二就是谭飞了,其他人只是知道有此人,却不知其来历,当然这里也有一个不成的规定,那就是莫问出身,所以大家也是很遵从。
若不是主动说出门派的话,就算是再熟悉的人也很少会详细询问的,以免他人怀疑你别有用心,此时的箫禹对于自己的功法虽然很清楚,可是对于他的来历却很模糊。
只知道瓦屋山五龙坡上的一座破旧的古观,其他信息一概不知,可就在其苦思冥想不得结果时,之间原本随意坐着的众人却在这时猛然起身,神色恭敬的看向门外,感应至此的箫禹也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刚巧看到云洛那微笑走入的身影。
“组长..”。
异口同声响起的话语落下,走来的云洛微笑道:“大家做,我来此并无其他事情,诸位还跟刚才那样随意活动吧”。
“箫禹,这两个月的训练怎么样,还满意吧”。
“满意,我觉得现在自己精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以前也没有发现我可以学习这么多东西,虽然苦了点,不过很实用”。
“恩,满意就好,现在最基本的课程完结了,下面该进入正题了...”?
“组长,我打断一下,武修界的基本境界分级是怎么划分的...还有..”。
此时,正面回答完毕后的箫禹,还不待云洛说完便直接打断道,只是当其正准备说下去的时候,站在面前的云洛脸色却随之沉了下来,看到此幕箫禹暗呼不妙。
领导在讲话的时候最忌讳被人打断,而现在箫禹却犯了这方面的错误,这不由得让周围众人对他更是报以同情,只是在其想着不知要承受什么惩罚的时候,脸色阴沉的云洛却在这时背负双手的对着外面走去,临走前更是头也不回道:“想知道答案就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