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受罚的夕歌抱着小白,孤零零的待在客栈。
“小白,你说我哪里错了?不该救人?”
“那人就在我面前,怎么能不救?再说我不是还为他们提供了线索,你还重伤了那个火蛇,怎么就罚我呢?”
夕歌怎么也想不通,扶辰师兄为什么生气。
无比哀怨的继续跟小白抱怨。
在客栈面壁思过了三日,上官扶辰依旧没有让夕歌出去,而且还爱理不理的,他们调查的怎么样了,她一点也不知道。
夕歌在房中思考,自己错在哪里,就算是敷衍也得找个错处来,让自己跟他们一起出去。
“叩叩叩……”
夕歌开门,竟是淮玉带着些好看的糕点出现在她面前。
淮玉见她的视线一直粘在糕点上,说道,“这是廊州的特产,梅花糕,我带了点,你要不要尝尝……”
夕歌点着头,让他进门。
一边毫无形象的吃着美味糕点,一边向他埋怨自己被禁足孤立的无聊,“淮玉师兄啊,我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你们都在做正事,就我一个人无所事事……”
淮玉抑制住想去擦拭她嘴角的残渣的冲动,嗓音微哑,道,“上官师兄是为你好,这几日依然有少女被掳,想必火蛇未死,依照他睚眦必报的性子,他定会找你报仇!你还是待在客栈更安全”
找她?
夕歌眼球一转,有了主意,说道,“既然他要找我,何不就拿我做饵诱他出来,我们好来个瓮中捉鳖呢?”
“你这个注意雪拂已经提过了”,淮玉摇着头,显然不甚同意,“但是,这样太危险,毕竟你完全没有防卫自己的能力。火蛇此前也吃过大亏,他若是要报仇必会有所顾忌,或者他找了帮手也不一定……”
“哎……”
说这么多,就是不同意自己出门呗……
魔教。
令人闻风丧胆,在世间无恶不作的毒西子此时卑微的垂着首,一步步走向圣殿,那暗红色铺就的路似鲜血般刺眼,那一路死过多少人,恐怕没有人能够数清。
无数次从这路走来,总能听见怨灵的呼喊,阴风阵阵……
而在那圣殿尽头,是无数头骨堆砌而成的宝座,专属于魔教教主石千夜。
毒西子一路垂首走至白骨座下,跪道,“尊主,五护法毒西子有事禀告”
白骨座上的男子真真实实的半倚在那里,慵懒的支着首,如此近的位置却看不清他的容貌,似蒙着一层纱隔着浓雾般,触不到看不清。即使如此,仍散发着天生的威严,至尊之压。
只听石千夜不甚其烦,低沉中透出阴冷的嗓音,懒懒道,“何事?”
“座下弟子火蛇在廊州偶遇一灵兽,被其所伤,据他所说那灵兽所吐之火乃至纯天火……”
停顿了少许,见教主未一掌将自己拍走,便继续道,“火蛇虽武功造诣短浅,但份属火性灵根,对火有天然的依附和恐惧……我料想他应该是真的遇上天火之兽了……”
“哦?”
微微上扬的语调,显示出他的兴趣,“廊州?”
“是!”
石千夜倒是有些好奇了,这样的偏僻之处竟有吐出天火的灵兽,倒是有趣的紧了。
懒懒的直起身,那层似雾般笼罩其身的朦胧随之一动,“既如此,我便去看看……那无趣的世间”
毒西子垂首微抬,欲言,那一瞬,一股强烈到压迫心脏的无形力量,不由让他冷汗之下,忙道,“是!属下这就安排!”
头顶的声音再次响起,“滚吧……”
“是!”
后背已被冷汗浸湿,毒西子连忙后退,走出圣殿。
石千夜他不知自己活了多久,有时沉睡几百年,醒来后发觉世间大变样,那些五大派的老家伙死的死伤的伤,害的他手痒都没人练练,养成了如今嗜睡成性的模样。
该出去……逛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