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玄皇 第6章 0006 精炼珠的缘由
作者:呆呆肚子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偌大的院子静静无声,一地雪白。

  喊了两声,见没人回应,陆沉也就不喊了。

  可刚一运气,陆沉脸上大变。

  整个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一般,经脉晦涩难通,其间的灵气就像是要死的小蛇一般,萎靡不振。

  猛地一下运气。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巨槌敲打一般,寸寸碎裂,疼痛难忍。

  “咳咳!”陆沉单手伏地,惊愕地看着这一切。

  啪啪。

  落地声。

  有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从角落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了一个人。那人体型消瘦,却手执玉葫芦,那是陆家四爷陆毅。

  “四爷,我!”陆沉不解,连忙喊道。

  倒是不出意料。

  “是在找这个吗?”说着,陆毅从怀里拿出一颗明亮的珠子。

  陆沉看到后,猛地内视感应,大骇。

  “四爷,何意?”

  陆沉话很少。

  陆毅手里拿着的正是陆家血炼之物——精炼珠。

  每每依靠精炼珠,陆沉才能勉强撑过夜寒,不过像这次体内毫无寒气,还是第一次。

  陆毅轻笑,随手便把精炼珠扔向陆沉。

  透亮的珠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到了陆沉的面前。

  刚想拿,“想死,就拿着吧!”陆毅突如其来地说出这番话。

  陆沉有点惊愕,在陆家庄,谁都知道陆毅是个有的放矢的人。虽然人表面很轻浮,但是你想要忽视他,却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陆沉不敢。

  看着陆沉的动作,陆毅很满意,慢慢走了过来。

  皎洁的月光洒在了陆毅的身上,穿着的白色衣物更像气质。

  “你可知这精炼珠的由来?”

  陆沉摇头。

  ……

  相传,陆家庄这块地原先是一块寸土寸血的战场,当面的大战死伤无数,即便是在这之后若干年,依旧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当年掩埋尸体的地方长出来的草都是红色的!

  当时,一位君主派下一位将军来处理此事,并下令镇守此地。

  若干年后,君王死了,领地破灭,原先镇守在这里的军队,死的死,逃的逃。而当时,那位将领用来镇压此地血煞之气宝物,也就是这精炼珠却被流传了下来。

  机缘巧合,这精炼珠流落在陆家人的手上,至此才有了现在的陆家庄。

  听着陆毅讲着这些事,陆沉皱着眉头看着地上透亮的珠子。

  “当年家主就是怕此等祸患落入不该落入的人手里,才倾全族之力搜缴此物,没想到竟然在你的身上!”

  “我倒是很好奇,这么些年,你是怎么挨过这血煞之气的!”

  陆毅玩味地看着陆沉,一直对修炼不上心,对经营管理更是理都不理,唯独对着奇奇怪怪的事情情有独钟。

  陆毅蹲着看着陆沉,两个眸子黝黑深邃。

  见着陆沉不说话,陆毅倒是不急,缓缓站了起来。

  手指轻点,灵气化丝,白色的灵力线像是有生命一般,轻巧的触碰到精炼珠上。

  霎时,原本通透无色的精炼珠变得血红,应该说是一种如鲜血般的殷红!

  陆沉惊愕的看着。

  不曾见过此类,心中不禁后怕。

  若是之前在修炼的时候,精炼珠突发异象,怕是自己不是走火入魔,最轻的也是经脉受损。

  整个精炼珠变得格外暴戾血腥,更像是魔头的法宝一般,疯狂的吸食陆毅的灵气。

  啪!

  陆毅瞳孔微缩,冷冷地看着猛地一把抓住精炼珠的陆沉。此刻,陆毅的灵气线已经断了,但是在灵师的感知下,这精炼珠的吸食并没有中断!

  慢慢地,陆沉握住精炼珠的手变得血红,像是血肉通透一般。

  陆毅一看不好,左手握拳,猛地一下子打在了陆沉的拳头上。

  嘭!

  一层血浪猛地把陆毅击退。

  这可是灵师七段的实力!

  陆毅倒坐在地上,冷冷地擦掉嘴角的一丝鲜血,紧盯着陆沉看。

  骤时,只觉得空气格外的阴凉。空气的水汽慢慢结晶,白色的霜气慢慢沉降。

  慢慢地,陆沉抬起了头!

  陆毅大骇!

  那不是属于人类的眼珠!

  即便是天底下最凶恶的魔头都不足其万一!

  更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血色泛红的瞳孔,看不清的黑色,一切都显的那么诡异。

  哈~

  一口寒气从陆沉的嘴里逸散!

  仅一会,陆沉整个身体便像是没有支撑一般跌倒在了地上。

  陆毅眉宇间透露着不可思议,陆毅爱游历,可这数十年在外也没有见过这般不可思议的事!

  陆毅慢慢靠近,再翻开陆沉的手,哪里精炼珠的影子!

  ……

  “怎么样?”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陆毅摇了摇头。

  “即便是我如此,都没有见过这般诡异!”

  陆毅只手化刀,凭空划出一丝弧线。

  灵力很完美地只是切开陆沉皮肉的一点,仅仅露出一丝血线。

  陆毅轻揉血迹,摇了摇头,“怕是小沉儿体内已经充斥了尸气了吧!”

  陆毅并不肯定,想了想,“既然小沉儿体内的尸气是因精炼珠而起,要不让他去那里碰碰运气?”陆毅问道。

  抬头看着陆程峰。

  陆程峰不说话,背过身去,不让人看见。

  “再等等吧!要是姬家三个月之内,还拿不出曦炎,就让他试试吧!”

  说完,陆程峰便离开了。

  陆毅有点难耐,不忍心看着倒在地上的陆沉。

  “这曦炎数千年都不曾出世,就算是那天玄域只手遮天的姬家,怕是也不行吧!”

  又看了看陆沉,蹲着,一把把陆沉往屋子里抱去。

  ……

  幽暗深邃的天地,像是有什么在流动,隐隐只见的金属的敲击声。

  金戈铁马,断肢残臂。

  遮天的尘沙,夹杂着浑厚的血腥的气味,这种令人窒息的血色天地就像是囚笼一般!

  ……

  “少爷,少爷!”

  只觉的身子在摇晃,像是有人在推搡着自己。

  猛然睁开眼,入眼的是小环焦急的笑脸,眉间微皱,似乎在担心什么。

  “怎么了小环?”

  陆沉捂着有点疼痛的脑袋,倚着床帏,缓缓坐了起来。

  随即,小环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倒不是陆沉不认真听,或者下意识的忽视小环说的话,实在是这么些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这么多话,一时间有些愣神了。

  只在小环的只言片语中听见什么,四爷,什么的。

  陆沉猛然身躯一震,散发出来的气势一下子震开小环。

  精神力像离弦的箭矢一般,猛地扎入灵海之中。

  如同往常一般,那种如鱼得水的感觉让陆沉大舒一口气。自己可是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要是这个时候玩一出,怕是自己在坚强的内心也会崩溃。

  微微睁开眼,感觉有些不对劲。

  看着小环有些惊愕的瞳孔,再看看自己的手。

  果然!

  原先呈淡蓝色的灵气变成了淡红色!

  “少爷,你这灵气似乎和别的人不一样!”小环有点愣神。

  是不一样,寻常人的灵气都是以白色、蓝色、青色为主。在陆家庄,修炼的都是山海书,自然更是蓝色青色多一些,像陆沉这淡红色的灵气还是头一份。

  陆沉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不过在小环的眼里,那就是少爷在笑话自己见识少!

  小环不能修炼,不过在武技的领悟方面确实厉害的狠,即便是族里一些弟子都不及她,心中自然有些傲气。

  见陆沉不说话,更是笃实了心中的想法,一赌气,噘着嘴就跑了。

  陆沉见此,也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连忙起身。

  在采伐场的作息习惯,陆沉还是没有忘。

  早早地收拾好了一切,陆沉连忙往自家的藏经阁里跑。

  藏经阁是陆家最为庄重的一地方之一,仅次于陆家祠堂。

  在这里的,多是一些黄品的武技,可即便如此,可是很多陆姓族人想进都不能进的地方。

  当初,陆沉在与陆飞云比斗的时候,就是吃了这个哑巴亏!

  陆飞云擅长拳法,所用的事陆家藏经阁里黄品中阶的奔雷拳!而陆沉自幼便活在采伐场,藏经阁更是进都没进去过,要不是陆飞云那小子触碰到了陆沉的软肋,让陆沉因恨暴走,才堪堪击败了陆飞云。

  摸着青石壁,一连三蹬,直接翻着墙来到了内院。

  一看,人倒是有点多。

  正是因为大爷陆远山在堂会上说,在一个月之后会举行宗族大比。可别小看这宗族大比,每每宗族的权杖也会随着年轻一辈的强弱而更替,那些分家的人可都盯着呢!

  “莫说这一次,就算上一届宗族大比,只要子昌哥参加,这头魁的名号也是当仁不让!”一穿青衣弟子肆意叫喊着,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在陆家,彩衣为宗家的儿呢,而黑白色的衣物这是分家的人。

  那青衣弟子自然为宗家说话,可是周围一圈可都是分家的人,若不是碍着这里是藏经阁,怕是要立马吃了这厮,可即便如此,那灼人的眼神也让人好不自在。

  这时,一只手横了过来。

  陆沉侧身想躲,可没想到那手也跟了过来。

  见此,陆沉也就不躲了。

  对着那只手臂就是一拳,淡红色的灵气冲天,煞气逼来。

  淡青色的灵气包裹着手臂,将轰涌而至的红色灵气撕扯成两般,就像是水流经过石块被分开一般。

  陆沉大惊,不禁抬头看着向自己出手的那个人。

  只见那人和自己差不多大,只不过一副书生模样,却是一副邋遢相。白色的长衫满是污渍,袖长的手指满是油渍,指甲缝里满是黑泥。

  脸上更是不用说,黑一块,白一块。唯一还有些书生模样的,便是他头上戴着的发冠。

  陆沉冷冷地看着,哼了一声,“何意?”

  那人也不急,对着陆沉就是作了一揖。

  “我见小哥眼生,还以为是哪里的人混进了藏经阁。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那书生说的话,陆沉自然不信。

  不论这里是陆家的深院,没有熟人指路,外面人不说能到这里,单单不要迷了退路就算不错了!更何况还有门口那两位灵师巅峰的守门人,哪里还有着他来指手画脚!

  陆沉脸色一沉,自然不好说话。

  不过打斗的声音倒是引得周围人注意,“你看,是落魄书生!看来那小子得倒霉了!”

  一听落魄书生这四个字,陆沉还是有点熟悉的。

  听说是今年分家唯一能抗衡陆子昌、陆成的人,在分家的地位要高于陆飞云。可是生性懒散,不受拘束,不太合群。

  “下次小心点!”

  陆沉缓缓放下了招式,冷冷说道。

  对于这样的人,陆沉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