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听到星辰少羽说话,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生气。
后又缓缓说道:“禀主上,紫嫣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让白紫月进入宫中,大概十几天后就到了。
”星辰少羽微微皱眉,不耐烦道:“就这点小事你也要来找我么?”紫嫣一怔,抬起头看着全身黑衣的星辰少羽,讨好地说:“其实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的,我,我只是……”
星辰少羽转过身打断紫嫣的话:“好了,暂时别动白紫月,她的存在,我觉得会引来一件有趣的事。”边说边看向那颗“不太起眼”的大树。
“为什么,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放过白紫月了!难道您要置于星尘阁于不顾吗?”紫嫣大声质疑到。她从来就没看见过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他真的……
星辰少羽听了紫嫣这番话后,猛地转过身,一个火球术朝紫嫣打去,怒道“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质疑本少主!”
被打出两米远的紫嫣猛地吐出一口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星辰少羽,咬了咬红唇,马上爬到他脚边。跪着说道:“主子,紫嫣错了,请您责罚。”星辰少羽厌恶地看着紫嫣,不耐烦地说道:“好了,你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办。”紫嫣跪着说了声是,就快速向皇后所住的宫殿走去。
紫嫣走后,星辰少羽并没有走进假山内,而是看向那颗不起眼的大树说道:“好了,你不用再躲了,出来吧。”
突然,彼岸从树上跳了下来。
原来,之前彼岸向白尘芙蓉说要离开一会,是因为她从记忆中得知今晚紫嫣会去和她幕后的主子见面,而那个主子知道彼琰在那,就打算来偷听看看那人会不会提到彼琰的事,就算被发现了也无妨,毕竟她有这那男人的把柄……
星辰少羽笑道:“怎么,没有听到你想要的答案么?”“是啊的确没有听到我要的答案,所以索性就来找你好了。”彼岸同样反讥回去。
“那你想知道些什么?”彼岸看着星辰少羽的眼睛,一笑,:“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星辰少羽挑起眉头,问道:“呵,你要知道,找星辰阁少主帮忙是没戏的。”彼岸看着星尘少羽的眼睛,笑道:“我当然知道星辰少主靠不住,所以我问问你就行了。就不用星辰少主带着去找了。”星辰少羽直接被气笑了:“感情我还要谢谢你如此抬高本少主喽?”彼岸点点头:“是啊,所以我问你彼琰,哦不,是林琰在那里。”星辰少羽听到彼琰两个字先是一怔,又听到林琰两个字后一顿,嘴唇又在彼岸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勾了起来。
又摸着下巴,呈思考的样子:“林琰这个人我认识,但只是普通朋友。朋友还谈不上,只是偶尔会说说话罢了。”
彼岸听后嘴角一抽,还普通朋友呢,你都可以和彼琰睡一张床了,还普通朋友。骗小孩呢!
彼岸冷冷的看着星辰少羽,说道:“条件,你的条件。”星辰少羽勾起嘴角,看着彼岸讽刺道:“我可没有什么条件,我只是不想说罢了。”彼岸开始挖坑:“我和林琰从小就认识,所以你一定要告诉我他的消息。”星辰少羽笑的一脸灿烂:“是吗,我可是听林琰说过他从来就没有来过北尘啊?而你是土生土长的北尘人,我很疑惑你们怎么见的面?”
彼岸淡淡一笑:“我们怎么见的面你管不着,但是我很疑惑你之前说你和林琰只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朋友,这种关系好像是陌生人的关系吧,我映像中林琰好像只和他的兄弟王爷说话吧?你又不是那个兄弟王爷,又是怎么和他说的话呢?”星辰少羽无奈一笑:“看来咱们彼此彼此啊。”彼岸微微一笑,答道:“还有一个绝对不能被发现的秘密,对吧?”星辰少羽一怔,冷冷地看着彼岸的眼睛,什么话也不说,彼岸不甘示弱地也看着他的眼睛。
突然,彼岸感觉有一股威压在震慑着自己,简直快呼吸不了。很快,那股威压消失了,星辰少羽冷冷的对彼岸说:“有些“毒药”你最好不要去触碰,不然就会向飞蛾扑火般死无绝地。”说完甩袖朝假山内走去。
彼岸看着星辰少羽的背影,知道那身影消失在假山内不见,都还一直呆在原地。许久,彼岸回过神来,骂道:“切,我从来就没做过后悔的事。”说完,气冲冲的朝芙蓉阁走去。
在彼岸离开那假山很远后,星辰少羽从假山内走出来,深深地看着彼岸离去的方向,喃喃道:没有做过后悔的事情么,有趣,真有趣……
真是的,不说就不说嘛,放什么威压啊,真当自己厉害的不得了了吗?她还有好多话没抖出来好不好。彼岸一边暗骂着星辰少羽一边踢着路边的一块石头。
突然,一道木灵力朝彼岸打来。彼岸边快速的躲开,边从荷包里拿出匕首一脸警戒的看着木灵力的来源之处。突然,彼岸的前方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不错嘛,灵力虽然那么弱,但反应还是快嘛!”
彼岸看清来人后便停止了动作,边把匕首放进荷包边对白尘芙蓉说:“公主大可不必专门在这里等我,因为我迟早都会去找公主的。”听彼岸这么说,笑了笑:“怎么,你怕我么?”
彼岸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尘芙蓉:“怕?呵,你是在搞笑吗?”对我这个特工女王说。
白尘芙蓉用手指挠了挠脸:“搞笑?是笑话的意思吗?”彼岸点了点头。看着彼岸那笑的一脸灿烂张脸,突然意识到失态的芙蓉公主殿下红着脸咳嗽了两声,说道:“好了,先回芙蓉殿吧,皇兄等着你呢。”说完便走在彼岸前面走着。彼岸走在白尘芙蓉身后一脸严肃的表情。
反正不想也知道,白尘绝对是为了那封信的事来找她。但白尘就只是单纯地问问那封信的由来吗?
彼岸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在彼岸前面的白尘芙蓉见彼岸这样,打趣道:“怎么,你这个认为怕就像搞笑一样的女人听见皇帝在等你就蔫掉了?”彼岸打断了她的话:“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在想事吗?”白尘芙蓉听了彼岸的话。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彼岸,:“我现在有点怀疑你之前和我皇兄谈了些什么?皇兄竟会主动来找你。”彼岸不语,大步朝白尘芙蓉的宫殿走去。
白尘芙蓉见彼岸没搭理她,耸了耸肩,便也跟在彼岸身后走着。
不一会儿,两人走到了芙蓉殿门前,彼岸推开门两只脚刚踏进去时。一道风刃术忽然向彼岸袭来,彼岸迅速躲开,同样一道雷刃攻击过去。“你到底是谁?”近处一道清秀的男声响起。彼岸看清来人是白尘后,淡淡的看着他:“这就是皇上叫我来这里的目的吗?”白尘一笑:“不,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身份,以及那封信的由来罢了。”白尘芙蓉一脸迷惑的问:“什么跟什么啊,那封信是什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