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重楼将玉琅接进了木府,内监总管带着內监和宫女们回去了。
宾客几人还没来得及坐下,有家人来报:二小姐回来了!
木重楼的脸上本来堆满了笑容,听到这句话,一张大黑脸垮一下沉了下来:“是那个孽障回来了吗?那好!请家法!”
玉琅面带微笑正准备跟木重楼寒暄几句,哪知人家还没给自己让座,就要当着自己的面教育“自己家的孽障”了。玉琅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笑也不是,一丝笑容凝固在脸上。玉琅挺直了背,在心里告诉自己:木将军是粗人,我不跟他一般见识,木将军是粗人!木将军是粗人!该死,自己今天怎么就忘了带自己的桌子和茶具了,要不然自己就可以怡然自得的端坐在这里喝茶了,现在只能干站着看热闹!
家人咧了咧嘴,没敢说什么。稍顷,带着十来个人,带了一堆的家伙事来到了正厅。
玉琅看着那铁质的长椅和叮叮当当扔在地上的铁条和铁棍,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刑部的正堂!
玉琅看了副侍卫长一眼。
副侍卫长急忙点点头,挪动到木府的一名家丁背后,伸出一根手指,在家丁的背上轻轻捅了捅,又往手里塞了一小块银子。家丁悄悄接过银子,藏在袖子里,跟副侍卫长一起,手拉着手,缓缓挪动到皇太子背后。
副侍卫长开始提问,用玉琅正好能听见的声音问:“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长椅和铁链还好说,铁棍干什么用?难道——”
“是的!你猜对了,我们木府施行家法,只有下人才使用木棍,对主人行家法,都是用铁棍!而且,你看我们多备了好多根,要不然等会打断了还得重新去拿!”家丁也用同样的音量回答。
“这要是使足了劲,一棍子下去,会不会把人打成两块?”副侍卫长吓得直咂嘴!
“不会,这套家法自制成以来,就在二小姐身上使用过,并且通常情况下,都是还没有打到二小姐身上,就被二小姐夺过来掰成了圆圈。行家法的人这些年也都苦练轻功,一击不中,就赶快溜之大吉,要是不小心被二小姐抓住,就会被从家里撇到隔着三个街坊的大路上!”这名家丁看在银子的份上,如实相告。
“那你的轻功怎么样?跑得快不快?”副侍卫长特别好奇,他想起那天在花园里侍卫长的遭遇,心有余悸。
家丁点点头:“我一直都很努力,没有偷懒!不信我练一个给你看看!”说完,一溜青线,回到了木重楼身后。然后,又用小碎步,缓缓挪回了皇太子旁边。
声音和动作都正正好的不大不小,正好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看见。
木将军转过头:“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问我就好,不要向我的家丁打探小道消息!”
额,玉琅老脸一红,自己这手下,怎么都笨的跟猪一样?这些事情,事先就不能做好功课嘛事到临头才来抱佛脚,还抱得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