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对唇,顾如初瞪大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吻得很仔细,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她的双手,把她压在墙壁上。
他不满足与蜻蜓点水式的吻,伸出软滑的舌头,撬开她紧紧闭合的贝齿。
两舌追逐,辗转缠绵。
他的欲望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那样的坚硬与火热让她瞬间僵住身体。
随后,膝盖快速抬高,想给他来出其不备的一击。
纪易的反应很快,轻而易举地化解她的攻击,把她更牢固地锁在怀中。
他一口含住她微凉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吟:“宝贝,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顾如初气得咬牙,但身子又动不得,感觉他湿漉漉的吻落在她颈间。她的眸色一暗,“放开我。”
宝贝你妹啊!谁特么是你宝贝?这男人到底要不要脸,这年头耍流氓耍得都理直气壮了不成?
纪易不在意她的怒目圆瞪,反而轻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放开了她。
这些都是他的烙印,往后,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双手不再被束缚,顾如初从腰间抽出她的匕首,抵在男人脖子上。
“别动。”她眸光森冷,从来没有人在占了她便宜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
他,也绝对不会是个例外。
只要刀子往下几厘米,他的动脉血管就会被割破,鲜血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
纪易不慌不忙,瞥了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嘴角啜笑,好像那刀并不是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上半身微微倾向顾如初,锐利的刀子一下就划破那脆弱的肌肤。
殷红的血,从颈上那道伤口淌出,不快也不慢,却把纪易雪白的衬衫染出一大片红色,美丽而妖冶。
浓浓的血腥味一下子钻进她的鼻子,她瞳孔一缩,对上男人幽深的墨眸。
那里面,是她看不懂的狂热。
顾如初深吸一口气,别开视线。
这男人,就是个疯子!
他,明明可以避开的,甚至,可以把她控制住。
换句话说,只要他想,她根本不可能近得了他身,更别提让他受伤。
她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就像她知道能够稳坐纪氏一把手的位置,并且让纪氏在世界财阀的战争中分一杯羹的人,绝对有过人的本事。
但他,非但没有那样做,还偏偏往她的刀子上蹭,她反倒不懂,他到底是要闹哪样?
纪易对自己流出的几乎染红了半件衬衫的血丝毫不在意。
他反而感到骄傲,他的丫头呀,自保能力真是不错!
不过,
半响,他伸出手,一把握住刀刃,瞬间,整只手鲜血淋漓。
顾如初不知道那刀子割的有多深,她只看见那些血像不要钱似的哗哗地流。
她看傻了眼,便松了手。
纪易拿过那把匕首,抽了几张纸巾,擦掉了刀刃上的那些血。
确定擦得干干净净后,把匕首还给了她。
“为什么?”顾如初真的看不透这个男人,正常情况下,他们现在不是应该已经开撕了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它对你来说,很重要。”纪易以为她问的是他为什么擦那把匕首。
她随身携带的东西,怎么可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