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老爷回来了,让您去大厅”
刚刚午休,芳华就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一边吩咐下人准备洗漱的水,一边帮我套衣服。.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爹爹不是和大哥去迎接尚书了吗?这个点不应该是刚刚开宴席,按照京官的官腔这场宴席怎么也要连吃2顿的,午宴和晚宴是逃不掉的。
到大厅,大哥二哥和各路夫人都到齐了,爹爹一脸严肃的竖着大刀跪在关公的泥塑前,老爹是耍大刀的,关公是他最膜拜的武将,温酒斩华雄,刮骨不喊疼,爹爹一般不跪关大爷,除非即将有很急迫的事,或者是要再次面对威胁生命的事。
“都到齐了,吠医吠笠准备好武器和我准备出府一趟”
“大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學儿乖,爹要去剿匪呢”
“那學儿可以一起去吗?”
“不可以,吠医你先去通知王副将准备,吠笠你先去取兵器,这次尚书大人下令一定要夺回粮草”
那就是军队的粮草被人劫了,看大爹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那就是沙匪干的,沧州附近只有一只沙匪特爱劫官粮,打着济公劫私的口号,实际上是把粮草运回了京城,毕竟兵部其实也对这个小皇帝很不满意,只能私底下动些手脚。.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这根本不是什么沙匪而是朝廷的一次权利抗衡。但眼下这些并不重要,为什么尚书会这么关心粮草,曾听京中传言,尚书有一女在他一次几十年前外出的时候陨落。尚书大怒,才在那一年大灾发生等沧州存粮吃尽,最后才姗姗来迟救济沧州,或者说那就是一次报复。那传言的时间好像就是钟文帝接任的最近几年。
劝大爹估计也不会听一个小奶娃娃的,那么就只能从大哥入手了。
“大爹,那學儿去通知马夫准备好战马”
大哥这会应该还没去找王副将,按照大哥的习惯这会应该马场。王副将原是将军的幕府,识的几个大字颇得将军看中,但最后还是定了爹当的守城将,而他只是守城将的副官,两家人之间平时也没有联系。很是对武夫出身的爹不存在好感,有事也是能不去就不去。王副将好酒好诗文,大哥就一武夫,请到王副将完全没有把握。
“大哥,又洗看黑风呢”
“是啊,从小养到大的”
“大哥一会是去看王伯伯吗?”
“是啊,一会就去了”
“大哥,小學也去想看王伯伯”
“你这丫头是又馋了吧,想吃桂花糕了?”
桂花糕什么鬼?十几年了我早不记得小时的城南往事了,只有一些大事模糊的情报,军队不会给一介女子知道太多的情况,除非必要必须知道的那些部分。看最新章节就上网【】大哥是不靠谱,火烧屁股了还想吃。只能自食其力了,怎么才能甩掉大哥呢?
“是啊,就是想吃了”
一把牵过一匹小白马,跨上马背,一挥马鞭。直奔大门而去。
“大哥,我先行一步,你慢慢来”
哎,刚刚看小家伙眼睛转了一圈就知道,小家伙啊肯定又在想什么歪主意了,小孩子性子还真急躁呢。
算了,谁让家里就一个小妹呢,好在小家伙人小武力还是不错的,倒是不怕被人欺负她。
“黑风,我们也走吧”
吠大哥驮着马,慢慢悠悠的走出了门,彼时的大街上却是一片热闹。
家里爹喝的都是烈酒,和王副将的口味不和,我记得城西锦云酒楼的梨花酿是颇得文人的喜爱的。那就这个。一匹小白马一路飞奔向锦云楼。
“老板来一壶梨花酿”
“可自带酒器”
“无,现买吧,就那个青竹瓶吧“
“好嘞,一共叁两“
银子吗,出门没带呢,可是一定要赶在大哥以前,我摸摸头上的玉绢头巾,这是母亲送我的生日礼物,不可以抵押,退下玉手镯,这是
“用这个抵押吧,明日会有人来兑换的”
“好嘞,您的酒拿好”
领了酒,牵着马即将走出门的时候,身后一声咣当,什么东西掉地了。地上一地水混着碎渣,地面冒着热气,旁边站着一个瘦小的男孩一头黑发夹着些银丝的头发盖着脸看不清模样,大抵是哭了吧,看来是温好的酒洒了。
刚卖我酒的老板听到声音,立马出来,对着那孩子一阵子臭骂。
“你个小兔崽子,买你是来干活的,一壶酒叁两你赔的起吗,这周的午饭没你的份了?”
“老板,这壶酒多少,我赔了”
在沧州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异族战俘,基本是被和剥夺身份罪臣子女一起买卖的,是奴。贵族可免烙印脖颈奴字样的印记,但要在左手腕刺青买主家的标准,换一个买家,一次印记,看那孩子手上的梨花印看来是和锦云楼买下了,脚间带着细锁链大概是怕奴隶跑了吧。
“姑娘,这个是十年的陈酿,十二两”
“这个够了吗”
“足够了,够了”
“那个孩子?”
“你还不滚去干活,买你来就是干活的,也是你运气好,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路过孩子的时候,她抽费劲出腰带里面的麻布里芯。
“给,这是麻布的,你扎上头发就看的清路,就不会洒了酒了”
酒买好,就是找王伯伯了,这次绝对不能再让大哥和爹重蹈覆辙,爹爹需要需要一个可以以命相依的兄弟。战场兄弟就是最强大的后背,而爹显然很缺少。同僚虽多,但多数酒肉朋友,见面之家,根本不够吧。
她驾着小白马离开了锦云楼,她的事还多呢。可惜了二哥给她雕刻的小白玉马了,改天找二哥再要一个。
若是她细心就会发现,少年眉目有几分神似成年的战王。这大概是连她都想不起的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