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左厉恶狠狠的说道,他现在真的很烦,一点也不想听到向微这个名字。
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披在向微的身上,安铭抱着向微,低着头薄唇紧紧抿着,带着她离开会场,向微身体总是在发抖着,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四周的人,一副极度害怕胆怯的样子,她的情绪已经濒临失控的状态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带你离开。”
安铭低声温柔的安慰着,眼底似乎也带着心痛,向微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还有左厉,他居然直接把向微扔下就离开了,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安铭自己开车来的,将向微送上了车子,副驾驶座上,向微抱着自己,哭的不成样子,安铭时不时看她一眼,心底有些心疼。
说到底,左厉那个家伙终究只是个小鬼罢了,根本不知道爱人应该怎么去爱。
也根本不知道责任心这一回事。
“坏人!我妈妈呢!”
一回去向馨冲了过来,小小身影挡在左厉的面前的,恶狠狠的喊道。
他们一块儿出去的,这个坏人回来了,那妈妈怎么没看到人?
伸出脑袋往后看着,向馨怎么也看不到人,左厉抿着薄唇,神情冰冷,直接绕过了向馨往里走去。
“向微,没事的,出来吧。”
到了安铭公寓楼下,安铭站在车门边上,伸出手耐心的哄着。
向微坐在座位上,抱着自己一句话不说,身体始终在瑟瑟发抖。
水从头流下,站在花洒下面,左厉闭着眼睛,神情冰冷,回想起向微的模样,无论是笑或不笑,她好奇害怕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模样,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为何想起来会这么心痛。
“钱姨,麻烦你了。”
将向微推给给家里的老阿姨,钱姨看看向微,然后笑了笑:“好的少爷,那您先去等着吧。”
说着伸出手要拉走向微,向微低着头避过,并不想被她拉走。
“微微,先去洗个澡吧,等下睡一觉就好了。”
安铭温柔笑了笑,伸出手摸摸向微的头发。
钱姨看看向微,又看看安铭笑着拉着她的手用力把她扯走。
最近几天左厉经常夜不归宿,有时候忙所谓的生意,有时候也是去风花雪月的场所。
他没有去找向微,甚至连打听一下都没有,将身材妖艳的女人抵在墙上亲吻着,左厉的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火热和激.情在瞬间几乎被迸发。
他低着头,黑眸幽深冷酷,最后一把撕开女人身上的裙子,亲吻着她。
可是为何脑海里居然还是会想到向微,还有夏晓,一想到夏晓这个名字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向微,脑海里几乎全部是她的模样。
浮光乱动,左厉神情恍惚。
“左厉......”
是向微的声音,弱弱的小声喊他的名字,然后是那柔弱无骨的手和他的手十指紧扣着。
“****真是****!未婚先孕还赖上我们家少爷年轻有为的人,还有病,我看你就是装的!”
安家,向微抱着头坐在地面上,被钱姨拿着铁质大勺子在脑袋上狠狠敲了几下,屋内诺大的屋内只有她们两人,这里安铭不经常来住,只是那天碰到向微之后就把她送过来了,让她先安顿一下。
向微刚开始是不愿意留在这里的,被钱姨拦着,透过她嘴里零星的话语才知道原来她有孩子了,态度转变的十分不屑。
脑袋顿顿的痛,向微却根本不知道反抗,只是坐在地上,地面上一地的水,旁边还有个被打翻的盆,钱姨用力的踹了她一脚,不耐烦:“还不滚出去,你个傻子尽会给我惹麻烦。”
向微不动,钱姨立刻弯腰抓住她的手臂直接拽着她往外拖,最后往厨房门口一扔:“别给我进来了。”
这时碰巧门铃响了,钱姨抬头赶紧放下东西出来,拉起瑟瑟发抖的向微就往那沙发上坐去,赶紧帮她整理一下衣服,又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跑到门口那边去。
开门,门口是拎了一堆东西的安铭。
“少爷,今天过来了?”
钱姨脸上堆笑的说道,将安铭迎进来,安铭手中的东西被钱姨接过去了,抬头看向那沙发上坐着的人,他问:“这是怎么了?”
“哎,向微小姐进厨房不小心把我泡菜的盆打翻了,我正要给她换衣服你就回来了。”
钱姨叹气解释,然后又偷偷瞅瞅那边的向微,这个死丫头很少说话,几乎从来不说,一开口都是零星不着边际的,她就是个傻子,也根本不知道告状是什么。
“是吗。”
安铭蹙眉走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向微身上还在滴水,低着头缩着肩膀,安铭抬手,她害怕的下意识抬手挡着。
“怎么想着去厨房了?”
眉目温柔下来,安铭问她,可是没有回答,向微不会说的,那边钱姨松了口气,就知道。
“钱姨,先给微微换衣服吧,打湿了容易感冒。”
安铭回头喊着。
“诶!好咧!”
钱姨立刻答应着,然后过来拉起向微的手,向微想抽回去,被她紧紧握着手腕,“走了,向微小姐。”
“钱姨,微微现在还会乱跑吗?”
等钱姨出来之后安铭又问。
“不会啊,向微小姐很让人省心。”
钱姨满脸笑容的说道。
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肯定了,她跑能跑到哪里去。
“那有空闲的时候你带她出去随便走走吧,可以让她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和生活。”
安铭也会带向微去,向微除了不能适应其他一切还好,她很乖的。
“好咧。”
钱姨答应。
一次安铭要钱姨带向微去买几件新衣服,钱姨心里暗暗不屑,少爷究竟图什么,养这个女人,刚开始还以为他们发生关系了,可是没想到居然没有。
少爷也真是太心善了。
商场里向微被钱姨拉着,钱姨贵妇一般的打扮,所有人还以为向微是她女儿,让向微进去试衣服的时候,向微不愿进去,被钱姨狠狠在腰间拧了一把,向微吃痛,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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