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回来了,正好及时的救了她,这一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激动的,惊讶的,感激的,过后她努力平静,想掩饰下她异样的情绪。
“松手……松手!”胖子疼得喊出声,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挺年轻的小子居然有这么大力气,简直要把他的手骨捏碎了!
顾景泽俊美的脸上表情平淡,鼻间却是一声轻哼,有几分冷意的味道,他慢慢松手,那胖子赶紧捂着手腕退后几步,身后他的那个女人上前扶住他,边安抚着他边抬头看着他们这边。
“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
胖子看向四周的保安,怒喊着。
那些保安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了一下冲了上去,躲在顾景泽身后,哪怕四周那么多坏人,她却也不觉得害怕。
甚至觉得格外安全安心,童沫悄悄地看着四周,腰间忽然一紧,顾景泽居然把她从身后揽到了怀里,是怕她在后面被人误伤到吧。
气氛紧绷,所有人都莫名紧张起来,除了顾景泽淡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在那里,有种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感觉。
正在此时,顾景泽之前派来保护她的保镖都赶过来了,清一色西装革履,个个脸上表情冷硬,神情严肃地围了过来。
“少爷。”
领头保镖站到顾景泽的身后,恭敬的微弯着腰。
“我似乎跟你们说过,看好她。”
顾景泽目光落到他的身上,语气冰冷,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养他们有什么用。
“是属下疏忽,还请少爷责罚。”
领头保镖的腰弯得更低了,哪怕面上还是面无表情,但他深知道,今天出了这种事情,处罚是免不了的。
“泽。”
衣服忽然被扯了扯,他收回目光,是童沫扯着他的衣服,急急的求情,“是我自己跑开的,不关他们的事。”
只是晚了几分钟追过来而已,并不是他们的事情啊。
“这里交给你们。”扫了他们一眼,扔下这么一句话,顾景泽带着童沫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走开。
“是。”
冷血无情的声音,他们应道。
此事惊动了这个夜场的最高层管理人员,如此庞大的产业敢在这边闹事的没几个,更何况如此独裁蛮横的处理方式。
胖子是这家夜场经理的哥哥,平日不守规矩惯了,这次惹上了顾家人,差点被弄死,连高层出面都没拦下来,还得卑躬屈膝的附和。
灯光稍暗的房间里,布局精致大气,隔着水晶垂帘,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
其中一人染了酒红色头发,品着红酒和怀里的女人调笑,另一边坐着的两人一人容貌俊秀,嘴角挂着温和笑容,另一个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模样嚣张,似乎很不耐烦。
听着旁边的人报告完下面刚刚发生的事情,红发男子抬眸,笑容危险而带着邪肆的气息,“蛀虫就是蛀虫,被去掉了也是正好,至于那块儿区的经理也该换人了。”
哥哥被伤成那样,那经理自然不干,顾家他得罪不起,便来找幕后老板来了。
听到他这么说,高层也懂他的意思了,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只见他弯弯腰,退了下去。
“啧,这种破事也来问你,我看你这里的管事也该换人了。”
季离夏看热闹,不屑鄙夷的说。
“诶,别这样说啊,做生意嘛,有时候仔细一点比较好。”
“今天来的是顾家人吗?是谁?”
苏川淡淡笑着问。
“顾景泽。”
懒洋洋的回答,他推开怀里的女人。
“尧,那边你还是见好就收吧。”
苏川提醒,温和的笑意淡下去不少。
“这有什么关系,很有趣不是吗?”
皇甫尧无所谓,依旧邪邪笑着,那双同样漂亮的桃花眼里,却藏着冰冷。
季离夏看他一眼,手指搭在旁边沙发边沿上无聊点动着。
顾景泽带着童沫回到顾家,童沫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也不像之前那样抵触害怕他了。
因为她觉得,顾景泽始终是在保护她啊,这样一想起来,她会觉得很开心呢,而且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她觉得顾景泽没有那么冰冷冷漠,甚至其实有时候会很温柔的。
顾景泽要去洗澡,看到童沫抱着睡衣站在卧室外傻傻的看着他出神,忽然像意识到什么一样她脸红了,又退了回去。
“童谣吗……”
顾景泽念出那个名字,很轻很轻的声音,抬头进了浴室,洗自己的澡。
他对她从来都是不冷不热,只是一旦她有什么事情了都会帮她处理好,却也没想到这样也会让一个女人产生依赖吧。
如果不爱的话还好,如果一旦爱上了,今后会受伤的。
说起来他顾景泽什么都可以控制在手心,可惜人心这回事是不能掌控的,我们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何时何地对别人动心。
童沫和顾景泽订婚了,她在顾家的生活很好,除了偶尔会有绑架她的人出现,不过最后都被解决了。
她了解顾家很少,看到的不过是表面,说起来也是心思单纯了些。
她还记得她会踮起脚尖亲亲他的唇角,他也会出现惊讶的神色,虽然过后就没啥反应。
她依旧惯性的等他,他有很多时候会出去,也许工作,也许应酬,童沫也会担心的想,他会不会在外面有女人。
可是后来再转念一想,自己没有那个权力去管他吧,是的,根本没有。
“泽,今天夜晚你回来吗?想吃点什么?”
她和他结婚后的一个月,下午的时候犹豫了很久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她和他不经常在一起,除了他夜晚隔三差五的回来,而且一回来除了是和她做那种事情,其他的就没啥。
虽然总觉得怪怪的,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妻子吧。
本来只是鼓起勇气问一下,可是没想到那边安静了许久,听到他淡淡的恩了一声。
童沫很高兴,直接坐在家里大厅门口等着他,脸上一直都是带着笑的。
何时变得会为他的一举一动而牵挂呢?童沫不知道,只是觉得,如果他在身边就会很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