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美到惊心动魄,却是和他极其相配的。
“怎么,你急了?”
淡笑着,他低头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
“肖肖前天又发烧了。”宁若眉头笼上层淡淡忧愁,她的手放了下来,红唇轻启,欲言又止的说道,“而且,让你其他女人在一起那么久,我……”
“傻瓜,她不过是一个棋子,生下孩子后,我就会和她离婚。”
顾景泽亲亲她的额头,温柔说道,他对她的温柔宠溺已经变态到了极致,当初是她提出来这个方法,他同意了,如今她又担心。
可是他对她的万般纵容,宠爱,却是建立在对别人的残忍之上。
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不是一无所有,而是当你知道你曾经拥有的不过是一场如同幻觉的美好,当知道时的那种心碎,绝望,才是最悲哀的。
如同蝼蚁,命运的轨迹,他让你往哪里走,你就往哪里走。
回到顾家童沫满面春风,笑得跟个偷吃了米的小老鼠,她威胁那些保镖,说她不会把他们把她弄丢的事情透露出去,可是她所不知道的,如今她的一切都被顾景泽掌握在手中,连同最后隐瞒的身份,也一样被知晓。
没敢在外面玩太长时间,上午太疯太累了,童沫下午在家自学着德语,边看书边晒着太阳,最后直接睡着了。
温暖的阳光被大片阴影挡住,来人高大的影子直接投落在她的身上,无从察觉,她还像小猪一样睡着,有笔记本挡在脸上,她倒会享受。
顾景泽弯腰,刚想拿来她脸上的本子,童沫自己侧了侧身子,本子从她的脸上滑了下去,合上,掉在了脑袋旁边。
仿佛还能感觉到阳光的刺眼,童沫连眼睛都没睁开,两只爪子一伸,盖在了自己的眼前挡住稀薄的太阳光,啊,这样才舒服嘛。
她在特制的长椅上侧身睡着,长发散在四周,穿着松散的衣服,身体微微弓着,像个虾米一样,两只手还盖在眼前,好像要和人躲猫猫。
他怎么现在才发现,她居然这么可爱呢?
唇角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无奈笑意,他收回手的动作一顿,脑海中闪过他上午对宁若说过的话,是啊,她只是棋子,到现在为止,他对她的感觉好像太多了。
笑意敛去,顾景泽又直起腰,俊美的脸上表情淡淡,童沫屁股边搁着的是她的法语书,很厚重的一本。
她屁股一挪,那书立刻掉了下去,‘啪’的一声把她惊醒了。
手在眼前瞬间拿开,她刷的起身,然后就看到顾景泽站在椅子旁边,她看看他然后又低头看看书,想了想还是先把书捡了起来,爱惜的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虽然并没有啥灰。
“……”顾景泽。看来是书比较重要……
“咦?你怎么回来了?”
眼瞅着他还在这儿,童沫疑惑的问道,他平时白天都不在家的,今天简直奇了迹。
她能理解,虽然不知道顾家到底有多少钱,但总之是很有钱就对了,这些钱当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来,自然是靠做生意啦,所以顾景泽日理万机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算他想在外面干什么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恩。”
顾景泽淡淡的恩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她腿边,她赶紧抽回脚,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这个恩~~是什么意思?
没有其他的话,童沫从那头踮脚下去,地板还是很凉,她一勾脚想把前面自己的鞋子给勾过来,因为顾景泽坐在那里她不想过去,所以就这样了。
重心颇为不稳,踩住其中一只鞋子,她试着拖过来,顾景泽看着她搞怪的动作默默无语,他一直觉得她是个柔弱的女人,除了乖还是乖,但是没想到在使小性子这方面倒是很坚持。
不过是穿个鞋都不肯来他这里。
看她伸长了腿摇摇晃晃,顾景泽着起身,吓得她动作一僵,抽回了脚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看来,她除了听话,爱使小性子,还比较笨,不,是相当的笨。
糗大了……童沫双手撑在身侧,感觉屁股一凉,顿顿的疼,顾景泽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样坐在地面囧囧的样子,看了一眼,然后又一眼,最后淡定的绕了过去。
额额额!真是没风度!
童沫还想着他是不是会拉她一把,哪怕她不稀罕,可是没想到他居然看笑话一样走了过去,童沫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瘪嘴朝他的背影挥挥小拳头。
她真的是太苦逼了,在床。上老公是如。狼似。虎的衣冠禽。兽,平时又对她冷淡的跟什么似的,不知道的人哪里会觉得他们是夫妻?
啊啊啊!真的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到头。
一时间她居然有些厌烦了,童沫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脑袋发疼,她又想多了,已经选择了的,就没办法回头。
时不时会带童谣去苏川的咖啡店玩,令人惊奇的是这次去,季离夏居然也在那里。童沫看到他,很开心的挥挥手,季离夏从店里的角落里走了过去,坐到了她的面前,“啊,你来了啊。”
季离夏平平淡淡的打着招呼,和童沫的高兴完全成反比。
苏川在不远处给两个客人送上了餐点,回头见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不知道童沫何时会过来,他闲的有事没事就跑到他这里来,从前他可从来没这样过。
“是啊,今天你也在啊。”
童沫笑得开心,一把拉过旁边的童谣,“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姐姐童谣。”
对于他们这些不认识的人,就算知道了真实身份又如何,所以她也毫不隐瞒,直接说了名字。
毕竟是已经当成了朋友,没有必要顾虑那么多了。
“哈喽,你好。”
童谣跟他打招呼,咧嘴笑着,千金大小姐的形象已经不复存在了。
苏川又过来给他们送上咖啡,脸上淡淡笑着,却也是舒心的笑意,“需要什么直接喊我。”
“嗯嗯。”
童沫微笑点点头,童谣扭头看他,咬咬唇,立刻是一副拘谨的样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