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莀褪下衣裙,裹着浴巾,提着绒绒一步一步的走进水中。
“绒绒啊~”倾莀边帮绒绒洗毛,边问,“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嗯?”
绒绒的可疑的浮现出两朵红云,“伦..家是....”它脸一扭,直接不看倾莀。
月倾莀:“......”她长得有那么可怕么?!真是奇了个喵了,这小媳妇样闹啥?
“不就随便问问嘛,你不说,我就不帮你洗了!”月倾莀假装不看绒绒,就把它丢在旁边。
绒绒一看,顿时炸毛了,主人怎么能不要它了呢!它这么萌,这么可爱!
“雄的..”绒绒耷拉着脑袋。它知道,说了它就不能和主人一起睡觉了,但不说,那主人就不要它了,好难抉择!
月倾莀:“......”搞半天就是因为这个啊...
“你洗完我再洗!”她说罢,拿着绒绒就开始搓,天知道着肉肉的样子捏起来多舒服。
她弄了个水属性的灵力弄了个水幕,这样洗澡绒绒就看不见了,管它是兽兽还是人类,雄的就是不行。
以前怎么就没问过呢?倾莀一拍脑袋,好像顿悟了般。
沐浴完毕,她抱着绒绒回了茅屋。
她有点恋恋不舍的看着这个生活了一年多的茅屋,心一横,收拾了包袱。
“亲乃滴主银,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啊?”绒绒疑惑着,没事收啥包袱啊?
“绒绒,那个妖孽让我十岁之后再去找那黑玉白玉,我偏不。”倾莀没好气的白了绒绒一眼,它主人像是那么容易受人摆布的嘛?
“亲乃滴主银,那个豆芽菜的话也不是不可信啦,毕竟伤害我们对他没啥好处。”绒绒一脸懵逼的对着倾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