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悠扬的萤火虫之舞的轻音乐想起,惊起了还在睡梦中的明月,明月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酒吧的老板。现在正是学校暑假时期,明月利用暑假在酒吧兼职。”不知道老板这个时候打来干什么?”明月心里一阵嘀咕,不过明月还是接听了老板的电话,“喂,是明月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
“张经理,是我,怎么了?“明月回答道。
这位张老板明明是酒吧的法人,却非得让下面的员工叫他经理,说是这样才能跟得上时代的称谓。
“明月,你现在没事吧?没事就现在来酒吧一趟,有两位警官找你了解点情况。”张经理回到。
“警察吗?警察找我能有什么事呢?“明月还从来没有跟警察打过交道呢,不禁有点心虚。
“你来了就知道了。快点啊,别让警察同志着急,警察同志已经到这了。”张经理回答道。
“好的好的,我马上到”明月回答道。
挂了电话,明月赶紧起来洗脸刷牙,简单的整理一下,连早饭也没吃,就出门了,明月住的地方离酒店有点距离,于是明月就用自己的花了一百来块钱买的二手车当交通工具了。
很快,明月就到了酒店,把车停到酒店的后门,用车锁锁在旁边的自行车停放处,将钥匙放在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明月走到后门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又长长的呼出这口气。算是平复平复自己刚骑了十几分钟的车的喘气吧。然后快步向里走去,走进前店的门口,远远的看见经理在跟另外两名男子相对而坐,似乎在简单的交流着什么,看到明月过来,张经理起身招呼明月过去,两位警官这时也看向明月,中年男子原先是脸带笑容的,看到明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先的笑容,另一位年轻的男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紧紧盯着明月,明月见到这,不由得一愣,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也许是这一停顿,使得年轻的警官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也赶紧露出一阵歉意地微笑。然后明月继续走向三人,张经理起身向两位警官介绍:“两位警官,这就是明月。明月,这位年长一点的是张警官,这位年轻一点的是上官警官,快跟警官交代好自己的情况…”商人都不想跟警察有什么关系,人之常情。明月心想到。
年长一点的张警官,赶紧说到:“不是交代问题,只是向明月小同志了解一点别人的情况。”
“那两位警官,你们慢慢聊,我就在后边的办公室,有事您随便招呼一声就行“张经理说到,然后起身走向通向后边的那个刚才明月进来的门。
“请坐,明月小同志。”张警官说到。
“看你岁数不大,应该是学生吧?“张警官问道。
“e嗯,我是本市的s大学的,现在是暑假,就出来找兼职了。”
“学生就是好啊,我还依稀记得自己当初上警官学校的事呢?好吧,明月,我们言归正传,认识这个人吗?“张警官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张照片,放在面前的用餐桌上。
“哦,是那位女士,昨天晚上还在我们酒吧用餐,怎么啦?她出什么事了吗?”明月问道。
“她死了,昨天晚上死的,如果我没猜错,酒吧是她最后的一次用餐的地方。“张警官说到,那位年轻的警官一直没有说话。给人的感觉是好像那位年轻的警官才是经历了好多事情的老前辈。
“哦,我的天,这位年轻的女士这么漂亮,还那么友善,就这样死了,真可惜。”明月说到。
“你说她友善,为什么这么说呢?“张警官似乎提起了兴趣。
“哦,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吧,就是这位女士在点餐的时候还跟我说了几句玩笑话,感觉亲近了许多。”明月回到道。
“是什么样的玩笑话呢?“张警官问道。
“就是说怎么你们酒吧的服务员都想你这样帅吗?那我以后可要经常来这里喝酒了。”明月答道。明月心里在嘀咕:怎么这种事跟你们警察有什么关系吗?
张警官和年轻的上官警官也是相视一笑,然后张警官继续问道:“就在这位女士用餐的过程中,有什么异常的事发生吗?”
明月想了想:“好像是有一位先生跟这位女士说过几句话,我就是抬头扫了一眼,没有仔细看。”
张警官似乎觉察到了有什么线索继续追问道:“是什么样的先生呢?他的长相或者衣着,有看到什么不同于平常人的习惯呢”
明月答道:“我就是扫了一眼,没有看仔细,但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带了一个手表,左手带了一个手套,嗯,对,带了一个黑色的手套,我没有看到右手,因为当时我在吧台这边,那位先生在那边,正好左边对着我”。说完,明月朝靠窗的那个角落指了指。
张警官和上官警官也朝那边看过去,如果那位女士朝着门这边坐着的话,那么男士如果站着跟女士说话,必定是左手边朝向吧台。
张警官继续说道:“明月小同志好眼力啊,就是这么扫一眼就能看到这么多东西,当时酒吧人很少吗?”张警官脸带微笑,明月听见这句话,就知道自己又说多话了,其实是明月看到那位女士长得漂亮,想多看几眼,毕竟对于一个青壮年,异性吸引还是挺大的。而他正好看见了那位男士。
“其实是这位女士长得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多注意了一点。“明月说到,随即报以一个尴尬的微笑。张警官也是以笑回答。
张警官继续问道:”那有注意到男士跟这位女士交谈了多长时间吗?还有男士是几点离去的呢?男士离去之后,女士有什么变化吗?女士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呢?女士走的时候有喝醉吗?或者女士没有喝醉,但是走路有点飘飘然的样子呢?“年轻的上官警官终于说话了,不过这一股脑的问题倒是吓了明月一跳,张警官也拉了拉上官警官,示意他别这样说话,不过张警官倒是没有反驳上官警官的话,而是转身看向明月。
明月回到:”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私家侦探,我只是一个服务员,我没有潜意思去记时间的这个习惯。不好意思。“
“那有注意到女士跟男士是一起离开的呢,还是两人各自独自离开,如果是独自离开,那么谁先走的呢?”张警官问道。
“不好意思,这个我也没有注意到,那个时候又来了好多客人,我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明月脸有点发热,似乎为自己没有帮上什么忙而内疚。
“这样啊,唉,线索好少啊,真是可怜这位女士了,年纪轻轻的就这样离开了,我们这些在世的人想为这位女士伸冤,可是现在找真凶的路却被无尽的黑暗笼罩了。“张警官继续说道。
年轻的警官看了张警官一眼,似乎有话要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明月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低着头,没有像刚才那样和两位警官对视,也可能明月是在想什么事,总之张警官也没有提出离开的意思。
“那个,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说起来有点可能只是我的幻觉,不过这样的幻觉发生在那位男士身上,说出来你们二位可能会认为我这个人有点神经衰弱,而且我以前经常出现幻视的”明月抬起头说到。
“幻觉?“张警官和上官警官对视了一眼,然后张警官继续说道:”是什么样的幻觉呢?“本来已经准备好离开的张警官总算等到了明月的回复,本来作为一个警察是不应该跟明月透漏那么多的案件细节的,但是还是说了一句”线索好少“的话。
“警察破案不都是讲究证据的吗?张警官相信这些我口头上说的一些不切实际的话吗?”明月继续问道。
“相信不相信,这些都是后话,就当跟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吧“张警官说到。
明月说到:“我以前也经常出现一些幻觉,我的同学为此还都说我可能神经衰弱。就是,我看到那位先生的时候,那位先生的头顶上隐隐约约的飘着一朵黑色的莲花,莲花,张警官应该想的起来吧。但是这样的莲花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因为别人都对那位男士没有反应,所以我才感觉应该是我又出幻觉了。”说完,明月看向张警官。
此时的张警官满脸的吃惊表情,张警官和年轻的上官警官,又是相互看了一眼,这就是多年的磨合所产生的共识吧,明月心想。
“好吧,明月小同志,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谢谢您的配合,耽误您时间了,哦,对了你的这个所谓的幻视真有趣,搞得我这个老头子像是在看科幻小说呢。”本来起身准备离开的张警官又补充了后边的一句话。
送走两人后,明月还是为那位女士感到可惜,好年轻的以为姑娘,就这样生命就结束了,真可惜。但是想归想,明月还是得认真工作才行。
离开了酒吧之后,坐在副驾驶上的上官警官终于又一次开口说话了,“黑色的莲花,在特案处,能看到尸体上的黑色的莲花的就只有法医西门大哥,本来我还不信,以为西门大哥在跟我门开玩笑。可是….”
年长的张警官回答道:”我是相信西门的,但是只怪自己眼拙,没想到这个叫明月的年轻人竟然也能看到黑莲,看来需要老刘出马了。“
”你是说特招他?“上官警官问道。
”先别说的太早,可能只是那个小伙子瞎蒙的呗。“张警官回答道。
说完,张警官启动车子向警局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