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呢

　　（上）

　　事实我觉得人是一定会给自己镀金的。

　　不论发生过什么难堪，总编的出来一个色彩斑斓的借口。

　　又很多人涌上来为我说话。

　　我却不是很想再多一次“公关”。

　　败了就是败了。

　　也许难堪，也许难过。

　　但是好过回避和制造泡沫——在我的价值体系——更何况我根本就不难过。

　　这两天tony花很多时间陪我，我却忙着拿量尺不停地在图纸上化“l”。

　　和tony不同。我不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我也不像很多人一样，不停地把挑战挂在嘴边。我看人生就是：就是有那么多既定问题，看着解决。

　　我也没太注意我们的关系进阶到了哪里，只是觉得不太一样了。

　　tony说：“哦，现在可以和你同岁了吧？”

　　我想了想说：“感觉已经大了两岁了。”也就是说长了四岁。

　　tony先笑说：“哦，那你要在心服了之后改口叫我哥哥。”又说：“就那么喜欢比你年纪大的吗？”

　　我说：“合格线是六岁，现在还差四岁。”

　　结果话说完都四天了，这四岁也没长出来，还是停留在只大了两岁的状态——我怎么看都觉得很别扭。

　　tony说：“专心致志地谈一场恋爱挺好的。”然后就有人贴了一张我们俩穿着一样的衣服、戴着口罩在外面逛街的背影照片。

　　“需要拉手吗？”tony说。

　　我说：“拉你的猪爪子吗？”

　　但是春天来了，如果有一条小吃街，轻松惬意地逛一逛，晒晒太阳，也是很好的。

　　我坐在一张木头长桌长椅上，对着一份报纸吃我想吃的好吃的，耳朵边不停传来“扫一扫二维码，送烤鸭一只”、“扫一扫二维码，送烤鸭一只”。

　　等于就是不但色香味俱全，还带了点听觉刺激。

　　迎春花也开了，一片叶子也没有，黄黄地长在树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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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有一点有一些人想错了。

　　有一些情况我只是重复遇到了，而不是旧事重复提。

　　（中）

　　“所以这部小说还是言情小说吗？”tony说。

　　我说：“又有性、又有爱、又有原始冲动，从头到尾它就不是一部言情小说啊。”

　　tony说：“可是你也没有谈过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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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我这个越过眼镜框上沿用眼睛看他的动作，他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吃什么吃什么到底吃什么！”mr.g忽然抱着一个纸袋子从门外闯了进来。

　　哇哦。

　　为什么会用纸袋？

　　mr.g说：“超市要创新，我主动报名做体验。”

　　“你行吗？”我说，一面说着一面赶紧接了下来：呵，买这么多。

　　“我买了土豆、萝卜、腌菜，还有田螺。”

　　我忽然想起来这周不知道谁，说我以前做菜喜欢做根菜，是因为我心中有熊熊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靠劈根菜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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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们吃了一顿简单的焖饭。

　　mr.g一面用勺子挑，一面不太高兴：“这是一顿不太合格的配餐。”

　　tony忙着看报纸，一面吃一面点头：“我觉得还行。”

　　mr.g说：“最起码得有一碗酸奶或者水果啊？不然或者果汁，就这么一碗饭，这算什么？！”

　　“我要求也不高，或者起码你有一碗汤。”

　　“你再看这边，”mr.g又拿手比划了比划桌子中间空白的位置，“这个位置什么都没有。”

　　mr.g又拿走了tony的报纸：“吃饭的时候不要养成这种习惯。”

　　“我……”

　　但是报纸已经被收走了，tony只好耸了耸肩。

　　最后我拿出酸奶倒进两个碗，然后分别往里面丢了点已经切好过的什锦罐头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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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r.g感到很满足。甚至还跟tony说;“……她们家有一个经典笑话：她爸爸说过去中国生活不太好不太吃得起饭的时候，一家有两个弟兄，一天吃饭，他们的妈妈弄了条咸鱼，但是不准两个人吃，因为条件不好。吃完了就没有了。说只能看，看一眼咸鱼、吃一口饭。这样子吃。然后很快弟兄俩就打起来了，他们妈问什么意思，老二说：‘他刚才看了两眼！’”

　　tony点了点头。

　　mr.g说：“你听得懂什么意思吗？”

　　tony摇了摇头。

　　mr.g说：“她们家这种经典笑话非常多。”

　　tony又点了点头。

　　吃完饭mr.g工作去了，我跟tony出去玩。tony跟我说：“其实你看我们国家的电视剧，男的跟女的谈恋爱，能从第一集谈到最后一集，什么都不发生，那个是真的。很多人都那样。”

　　什么？！我说：“你不是说……”

　　我过去有很多男性朋友，很多朋友都毫不避讳地跟我讲很多隐秘的私事，甚至不避讳数量——tony也讲过。

　　“嗯嗯。”tony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呃。我说：“是说真的把女人分成‘享乐型’和‘珍藏型’吗？”

　　事实这是过去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说男人总是有本事能在一秒钟之内就把女人分成可以长久相处的类型还有玩玩就算的类型。

　　而一个女人一旦被分成了后者，再翻身这辈子就都很难了。

　　事实上我觉得非常精准，但是划分的依据是什么呢？

　　说实话也有女生问过我，那时候我告诉她们是根据女生自己的表现、这个女人自己值不值得被人尊重，但是我没有从男人嘴里听到过答案。我只知道很多女生甚至连性行为都发生了，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自愿的，是被强奸的、还是被诱奸的。

　　tony说：“不知道。”

　　tony又说：“那你们女人呢？时代在发展，其实你们女人很多也很厉害，非常洒脱。并不是说因为被一个男人牵绊过，就永远不再抬不起头了。”

　　我说：“虽然我也是女人，但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女人。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和一群疯婆子一起。这群女人总是大半夜不叫人睡觉、一谈到‘事业’就双眼放光，要不是因为她们经营的事业有很重要一部分是家庭、外表还算女性化，我真的经常以为她们是男的。”

　　tony说：“但是我的确是听前辈们说过，这世界有一种女人，能让你看到她之后就安静下来。你也不用狂躁，你也不用紧张，你也不用太担心她会出问题。不论何时何地，你知道她就在那里。”

　　我说：“这个我知道。那本书上有写过，就是说女生要有自己的生活。但是我一直没太懂，怎么着才叫‘有自己的生活’？”

　　然后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tony突然变得爱嘲笑我起来——所以我说我感觉他年长了我两岁——就是用在偶像剧里特别让女生抓狂的、看起来特别温柔的那种样子。

　　不管你说什么、挑他什么刺，他都不生气，总是特别温柔地接招，总是特别温柔地问你“还有吗？”还总是时不时特别温柔地环绕你。

　　我又偷瞄了tony两眼：真的不是拿我练手演偶像剧？

　　tony说：“你到底在怕什么？”

　　一下把我吓死了。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跳出这篇稿子问你：“你信吗？”

　　就是不管男人请你吃饭、陪你逛街、带你看电影、领你出去玩，目的都不是引你去上床。就是他就是能做到什么都陪你做了，全世界都传得沸沸扬扬了，你们俩之间却什么都没有。

　　说实话我不信。

　　我亲眼见到很多女生也不信。

　　那些女生的谈吐比污水处理厂的污水池还污。对各种性爱宝典如数家珍，我也不知道是被人刺激了还是怎，还有人拿我出来当挡箭牌。

　　特别强调：“你不要看那个学霸捧着腮一副听讲很认真的样子，其实满脑子都是那个事。”

　　我一下被说的不好意思了。就承认了。

　　但是这也跟我见过的大多数男人不吃几顿饭就盛情邀请你去开房有关系啊。有的男人甚至在网上公开抱怨：你都跟他吃饭了、你都跟他看电影了、你都跟他出去玩了，最后你却不跟他上床。

　　还有一些男人列一个“三次计划”，就说如果一个女人约会三次还不跟他上床，就立刻终止约会。

　　这些不都是大路边上摆着的事吗。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tony在这座城市新买的住处了——都收拾好了，开了盏小灯在灯下看书。

　　“嗯嗯，”tony又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都是这样。”

　　切。

　　有本事你就发动全世界的男生啊。

　　tony说：“如果谈一场恋爱是一部20集的电视剧，最后一集是讲结婚，我想20集的长度对一个男生来说还不算难忍的。”

　　“那你图什么？”

　　我真有点受不了了。

　　不过言归正传，我忽然想起来，其实是早上还是昨天，有一位老师曾经问过，说你能不能谈一谈，你们两个人这样慢慢悠悠、晃晃悠悠、白水煮粥地相处，带来什么化学反应？“这个过程，才是我们喜欢的。”是这个意思。

　　化学反应吗？

　　我跟tony才一直没什么化学反应。除了各种直接吵，最多也就是相互直接袒护。就是这两天我感觉他好像长大了，我也没什么变化：还是跟做贼一样。生怕他没安什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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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tony好像真的变了。

　　但是关于小说，我曾经探讨过，我说过一句——真是不敢随便乱说话：曾经说过一句“要商战，要写商战！！”

　　其实也只是开开玩笑。

　　但是站到这样的位置，真的要做好有时候说梦话也会被当真的准备。

　　相互左右的黑历史、黑爆料也一直在持续，可是我总是在想，莫说是名人，就算是普通朋友，他在面对我的时候，跟我的接触是好的、大家相处不错，我从别处听了这人的坏话，我就要按照那个人的逻辑把这个人一起打叉吗？

　　你们两个人在接触的时候，也说不好你也做过什么不合适的事情，只是被你自己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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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时间尚短，没有任何可以新写的东西。

　　（下）

　　我还是持续收到各种各样的e-mail或者邀请函。

　　很多人在我耳边窃窃私语：“看，就是那个人，已经内定大红。”

　　啊，哈？

　　是说笑死人可以不偿命吗？

　　还有人说我是mr.g捡到的一只猫，因为救了我一命，所以我就黏着他不走了。但是更多人应该是更加坚定了一个事情，就是不管我看起来多么和善，最好还是不要乱碰我为好。尤其是不要做类似于把花连跟带土都从花盆里掘出来的事情。

　　有个粉丝跟我说：“我就是不管你做什么，就是只记得你的优点。”

　　哎，我说不要了，我们回家认错。让一些事情过去了。

　　结果又是一大片“小主使不得”，最后……我只能说小时候我真的养过几天猫，因为不知道怎么养，所以随便它乱动。

　　我也不知道猫拉屎是需要猫砂的。就随便它拉。

　　后来这只猫在我的沙发下面拉了一次，不小心沾到了沙发底部的布上。

　　结果在它走了之后，我足足闻了那股猫屎臭一两年，一直到了最后的最后，我才发现原来是猫屎，以及那个屎真的好臭——到底是哪里来的原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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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百思不得其解，也解决不掉。

　　最后只好钻到沙发底下，用剪子把那一块连半平方厘米都不到的猫屎剪掉了——沙发是留了一个洞，不过也比一面闻着臭，一面又很郁闷到底这个臭是从哪里来的好了。

　　我狠狠地挖了一勺冰激凌——最近mr.g经常投诉现在大学的黑料理，但是他却不知道，有时我会吃着冰激凌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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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香橙炒芹菜也是跌破我的底线的，但是就像我当年第一次喝奶油炖蘑菇，实在受不了这种搭配，后来也不得不叹服时间长了想起来，也是很嘴馋的。

　　但是我也还是可以和好奇的小朋友谈一谈，这一条漫长的“进阶”之路。

　　1.真是是所有人都可以成为“女王”吗？

　　不是的。“女王”只能有一个。

　　坦白说现在我不“忌讳”别人说我是“灰姑娘”了。但是在我想承认的时候，我又被一大群人拦住了：“小主使不得！”

　　啊，我才忽然想起来，我确实是干过在无数的经典故事中发现过被隐去的故事的事情。

　　譬如人人都在感叹灰姑娘踩了****运的时候，我却和我的“粉丝”发现其实灰姑娘的出身也许远比她的两个后姐要强。

　　包括她的素质、包括她的教养，这些其实才是她踩上****运还能运用得当的根本性原因。还有为什么教母只帮她不帮她的姐姐呢？为什么魔法只在她身上起作用，不在别人身上起作用呢？

　　包括十二点的时钟一响，就要准时离开。

　　从来就没有人发现这个事情十分诡异过。

　　也有无数的孩子，根本不听长辈的教诲。

　　包括白雪公主、包括豌豆公主。每个女孩都渴望嫁给王子，却从来不想怎么把自己打造成公主——其实成了公主又嫁给了王子又能怎样。“从此过上了幸福的日子”，里面隐藏的故事也许更多。

　　但是女孩们却从来没想过。

　　2.人生来是平等的吗？

　　最近两周的故事其实也是一样丰富。这其中有一个故事，起因是一位老师呼吁我们帮忙推动中国的人体器官捐献。

　　我听着合情合理，就没有反对——我自己也是想捐的（不过我的角膜可能不太好）。

　　但是接着我的大学同学就发生了身边的亲人去世捐献了身体器官的事情。

　　我一下嗅到了其中奇怪的味道：去世的原因非常之小。小到连我都觉得很难相信，就这样一个原因就死了？

　　但是我们都是很多年一起成长起来的，就没有多谈。

　　一般这种情况就意味着这件事过去了。但是两周之后的一天，我忽然在无意中看见了一个遍地横尸的视频。我连着看了至少三遍那个视频：我知道是死人，到处都是血，一个一个都被装在袋子里。看上去又残暴，又冰冷。

　　但为什么会被装进袋子里？

　　我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是器官是被暴力摘走的——他才不管你的死活，他要的是器官。

　　于是我有一次地肯定了我在多年以前的一个判断：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人命和人命也是不一样的。有一些人的命，是不“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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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不会有人说接受就能接受这些事情，即使是我，心中其实也不想说出这件事情。

　　但这就是现实。

　　不是你骂、你反对就能解决的事情——你有那个能力，你就要去解决。

　　但是你能做到吗？

　　还是在做到之前，先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价值，而不是让某些更精刮上算的人一看，只是一个活体器官储藏器，每天游逛在街上，没什么价值，还增加社会的负担——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人的确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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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我出去，也会有小朋友“口无遮拦”地跟我说：你是“大人物”。

　　但其实我也很糊涂：什么是“大人物”？

　　在我小的时候，我面对我们那个时代的“大人物”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面对的是“大人物”，我都是像孩子一样的玩，巧不巧才能听到一两句聆讯。

　　譬如我也不知道我每天想东想西乱研究是不是对的，就有一位“大人物”告诉我就是要动脑。等等。

　　现在我听到的，却是有人甚至就当着我的面反复在提醒：如果你身边就有一位“大人物”，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听得我脑子都快炸了。

　　但是我在思考还有想问的却是：如果你身边就有一位“大人物”，你们都明明知道其实人和人是不平等的，他还是告诉你“人和人是平等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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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我还在发呆，mr.g又发飙了：“这做的什么饭，我不要吃，我不要吃！！”

　　……

　　that’s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