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高门:宋少撩妻成瘾 第五十五章 她被绑架了
作者:君九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雨打窗子“噼啪”作响。两个人吻在一起,何以欢觉得自己在经过最初的僵硬之后。整个人像是在云上飞。

  他的初吻技术不错,至少很有感觉,宋清河也对自己的技术很满意。

  看她渐渐不再惊慌也不再挣扎的样子,他知道,他赢了。

  这一夜。他打算留下。

  春雨缠绵,一直在下。他并没有趁机要了她。这个吻只是告诉她。他的立场,与他的坚定---毕竟,她才刚刚步出一段失败的婚姻,让她这么快就转身接受他。也是强人所难。

  但信号总得要有,是吧?这也算是一个爱情的宣吻了。

  软软的她困极了,吻过之后。她的精神便一直恍恍惚惚。他有些无奈,抬手捏了她的鼻子,牵动了她脸上的伤,他又小心着帮她擦了脸。上了药。这才抱她到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她回过神,立时将床上的薄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扎着头对他说,“天晚了,你,你要是不回去,那,那边有次卧。”

  她结结巴巴的说,一个倒头就卷到了床上,然后像做了坏事又被当场抓包的坏孩子一样,心跳得厉害,却又茫然得像是大海上没了目标航向的船。

  她的生活中,他真就这样强势霸道的介入了吗?惶恐,又有些不安,期待中,还有着躲闪,这样的心思,也好复杂呢。

  迷迷糊糊想着,慢慢就睡了过去,屋里的灯灭了,他一直坐在床尾看着她,看她的睡姿,叹一声,抬手帮她拉开了被子,这笨丫头,捂着脑袋睡,不怕憋坏了?

  朦胧中,她觉得有人拉她的被子,她动了动,嘀咕两声没有醒来,他便低低的笑了笑,想了想,合衣在她身边躺下。

  四月的天,并不太冷,但也依然不会暖和。整整一夜,他没有睡得着,而她却睡得异常香甜,这是自她知道屈轩在外有人之后,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现世安稳,如此之美好。

  翌日清晨,两人先后醒来,何以欢睡开眼,男人放大的脸在她面前笑着说,“早安,小欢。”

  她吓了一跳,蓦的起身,又因为得起得太快,而晃得头晕,她闷哼一声,闭了眼,双手抱了头,宋清河也被她吓了一跳,皱眉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等着那股眩晕感过去,才慢慢的说,“大概是起得太猛,有点头晕。”

  她不想说,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她都多少犯一些低血糖,这几天尤其严重。

  睁了眼,她也不看他,目光飘向了他身后的天花板。

  天花板很亮,外面的雨停了,不知何时阳光又悄悄的冒出了头,她看到窗外的一片梧桐树叶上还挂着亮亮的雨滴,又渐渐想到昨夜里,他抱着她,吻着她,她的脸,不知不觉又红了起来。

  不过还好,没发生别的什么事。

  “在想我吗?”

  他看着她,忽然坏坏的笑,嘴角轻轻的抿了抿,依然有些甜甜的感觉。尝了她的味道,他觉得世上的一切美食都比不上。她有些恼,这无赖,沾了便宜还卖乖。

  “你走吧。”

  她起身,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掩饰,她将薄被扔下,露出她一夜未曾脱下早已睡皱了的衣服,从这点看,他还是个君子。他却不想走。

  刚刚留宿一夜,感觉美好,要走的是傻子。

  “你先去洗洗吧,楼下有卖油条的,我去买点。喝豆浆还是什么?”

  他随意的进了洗手间洗把脸出来,就算把自己打理好了。她站在客厅里看他,人高马大的宋清河,浑身上下都是用不完的干劲,他是出色的警队人员,是上头非常好看的青年才俊,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在这里不走呢?

  话到嘴边却说,“豆浆吧。”

  他应了声就出门去了,她又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抬手拍了自己一下,打起精神告诉自己,今天要出去找工作,一定要找工作。

  独立的女人最美丽,她要做个最美丽的漂亮女人。

  “砰砰,砰砰。”

  刚刚洗了脸,还没刷牙,拍门声响了起来,她嘀咕一句,“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忘了拿东西啊……”

  一边开门,刚要说话,迎面一脚就给人踢了进来,她闷哼一声,摔倒在地,紧接着,一双手抓了她的头发往外拖,她痛叫着,胡乱的伸手抓紧了门框,有重物便朝着她手上砸了过来。

  剧痛!

  她眼前一黑,差点痛晕过去,喊声刚要再出口,听着有人在耳边说,“堵了她的嘴,给我带走!”

  这声音……她还未曾理个清楚出来,嘴里已经被塞了桌上的抹布,粘粘的感觉扑鼻而来,她呜咽挣扎着,脑袋上一个麻袋罩下来,她吓坏了。

  这是入室抢劫吗?

  宋清河!

  第一时间,她想起了宋清河,想要撕心裂肺的叫,嘴里却堵了抹布。她像是一尾上了岸的,离了水的鱼,那般无力,却终归是要走到世界的尽头。

  身后的门锁了起来,几个人抬着她很快走远了,路上撞到了买油条回来的宋清河,他一脸春风化雨,脚步轻快,身姿矫健,手里提着的豆浆还热着,想到她还在家里等着他,就觉得心里的雀跃几乎要飞出来似的。

  这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谈初恋时才有的劲头吧?

  不过他喜欢。

  迎面几个人扛着麻袋过来,里面的东西一动一动,边上还有人交谈着说,“这条狗能卖多少钱?”

  另一个人说,“不知道,能卖个好价钱吧?”

  宋清河与他们擦身而过,提着豆浆上了楼,抬手敲门。

  久久,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想了想,以为是她害羞,生他气了,便摸出了电话,打算给她好好解释,可电话也一直无人接近,他抿了抿唇,似乎察觉了些什么,慢慢的低头往下看,门上清晰的一只皮鞋印,让他倏然冷戾,扔了手里的油条豆浆火速向外,摸出手机,给陈观打过去,“立即封锁xxx路所有出入口!调监控,查几个扛麻袋的人,一定要快,听明白了吗!”

  “然后,马上派人赶往这里,取证屋内现场!”

  “告诉桃子,向局长申请,带上我的枪,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立即向我靠拢,快!”

  电话猛的挂断,宋清河干脆利索下达一连串的命令,大路虎开了上去,“呼”的一声窜出了老远。

  他记得那几人是往这边方向走的,可他回去的时候又耽误了几分钟,现在他也不太确定他们离开这里之后,到底又向哪里拐了。

  心,忽然就像是跌入了万丈深渊一样,沉沉的,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