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年间,河北吴桥县有位好县令,姓石单字一个泉,人送外号忠义太保。
一日,忠义太保石泉在后堂休息,忽然听到鸣冤鼓“咚咚”响了起来,便整戴好官服喊上三班衙役,三班衙役按班就位石县令就喊了声。
“带击鼓人上堂!”
击鼓人被带上堂来,石县令一看认得:这不是唐员外的管家嘛
“下跪者何人?”石县令认得归认得也得公事公办。
“县令大人我是唐员外的管家,我姓唐叫唐龙。我受我家主人差遣替我主前来喊冤。”
“你家主人是谁?”
“我家主人姓唐,名颖,单字彦。我家主人有个绰号人称‘遍地金’。”
“有何冤情?”
“昨天,我领着一帮壮丁在果园子里下果子,忽然来了一群人马连招呼也把打竟然大吃起来,吃了也就算了。可他们一顿吃饱了还想整筐整筐拿走!我上前跟他们理论,一个奴才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个嘴巴,口里说:吃你看你了!你知道我家主人是谁吗?我问你家主人是谁?不管是谁也得讲理。他说,我家主人姓王,王三虎,人送外号三层皮。讲理!我家老爷说的就是理,讲理这片果园都是我家老爷的。我说,天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他说,我家老爷就是王法。说着他们就抬走盛有果子的筐子我差人上去拦截,他们使棍的使棍用刀的用刀打伤了十几个壮丁砍死了三个壮丁,我家老爷上前理论,可我家老爷也被打成了重伤,现在我家老爷还躺在床上。县太爷大老爷替我主鸣冤呀!”
“岂有此理!”石县令一拍桌子。“来人呀!”
“有。”有一个都头走了上来一抱拳。“老爷,有何吩咐?”
“把王三虎提来!”石县令说着扔下一令牌。“唐龙,你就先回去吧!等待传唤。”
唐龙给县太爷磕了个头走了。
都头领着一班军差走了。这位都头姓袁,叫袁金,人家不叫他袁金都叫他袁都头。袁都头一听去捉拿王三虎心叫那个痛快:这回可得解解恨了!袁都头怎会有如此想法呢?原来袁都头也受过王三虎的欺负。袁都头有一天到集市上卖肉恰巧碰上王三虎,王三虎见他手里提溜着一块肉说是袁都头给他送礼,不等袁都头答应就命人从袁都头手里抢了过去,袁都头本想不给却人家人多势众只好咽下这口气,相信总有一天会报仇的。今天老爷一吩咐去捉拿王三虎,就知道报仇的日子到了。
袁都头领着军差一口气来到王三虎的门外,命人把王三虎带出来。王三虎撇着嘴一摇三晃的走了出来,嘴里还嘟噜着。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山来,我就不信这个邪!我王三虎就这么好欺负!”
袁都头把王三虎带到衙门,县太爷就又立刻升堂,三班衙役喊过堂威县太爷吩咐带人犯。王三虎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县太爷把惊堂木一拍。
“下站着何人为何见本官不跪?”
“小小的知县要我下跪!嘿嘿!你可知道我是谁?王三虎!给你下跪你配吗?”
“大胆!对本官敢指手画脚!藐视公堂罪加一等,王三虎你可知罪?!”
“不知罪!”王三虎轻蔑的看着石县令。
“今有唐员外把你告下,告你强抢他的果子打伤打死他的壮丁还把唐员外打伤可有此事?”石县令把惊堂木拍得山响。
“没有的事!我几时去过他的果园子就连他的果园子在哪我都不知道,怎说是抢他的果子?这从何谈起!”王三虎装出一副冤枉样,一抱拳。“大人,我可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唐员外你可为我做主呀!”
“你如是冤枉我自会为你做主,不过……”石县令想给个台阶,话还没说王三虎就抢先了。
“噢!我想起一件事来。就在去年我应邀他到我家饮酒,在我家后花园无意间看到我说是要把女儿许配给我,我心中大喜第二天就送去彩礼,石县令二话没说就收下。本想今年中秋前去……”
“一派胡言!”石县令没等他说完一拍惊堂木,“据我所知唐员外的家室没有生育哪来的女儿?你竟敢在此胡说八道。再不实说刑具伺候!”
“大老爷,你可别听他一面之词,你不听信我的说辞那你找来干什么?你不信那我可就走啦!“王三虎说着就要走。
“目无本官给我拿下!”
石县令一声令下,袁都头和军差就把他捆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