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英雄传 第11章 土霸王伸冤碰壁穆押司阴阳兼顾
作者:龙梦山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上回说到绿飓风柴龙一刀把地头蛇一刀砍死,四个奴才赶紧跑回府里向王槐的父亲禀报。王槐的父亲叫王韵,凭借着在石家庄府刑部王刀是他的叔父在本地横行乡野,被人们称为土霸王。与三层皮王三虎,伪善人郭玉翁窜通一气。今天突然听到儿子王槐被绿飓风柴龙杀死当时就昏过去了,苏醒过来后立即吩咐备马要去王三虎家,要王三虎替他报仇。

  “绿飓风柴龙我听说过是本吴桥县的一名提辖,力大无穷几乎是无人能敌,知县石泉石大人为人正直老百姓非常爱戴他,就连沧州府尹袁燮也拿他没办法。”王三虎听后说道。

  “难道就没有办法把石泉赶下台来,把柴龙干掉?”王韵心急焚烧。

  “办法倒是有,石泉乃是朝廷命官轻易动不得,再说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滴水不漏才行。”王三虎边思索道。

  “你京城不是有亲戚吗?”王韵道,“需要多少你尽管开口,你我之交不需要客气。”

  “你我不需要这个。”王三虎问。“你拉着你儿子的尸首去没去报案?我是说到石泉那里。”

  “你也知道石泉的为人,不怕权贵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到了大堂上我不占理,我没敢去。我不是来跟你商量万一石泉不判给咱那该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让石泉滚出吴桥县?”

  “擒贼先擒王嘛!要怎么能扳倒绿飓风?”王韵说。

  “那好吧!”王三虎也有此意也就答应了,“那你就得听我安排。”

  “你说我照办就是。”王三虎就招呼家人做一桌酒席,二人起身来到密室。

  袁金看见绿飓风杀死地头蛇王槐,心想不好了柴龙要吃官司。赶紧告辞铁哥要去县衙。铁哥说,看来柴龙要有危险了,袁金说不但有危险而且会很惨!铁臂三哥铁哥决定留下来帮袁金一把。铁臂三哥铁哥和袁金一同来到衙门,铁臂三哥铁哥没进衙门在衙门外找了家酒店住下,袁金一人进了衙门跟石泉如实说了一遍,石泉气得一拍桌子骂道:这个惹祸精!为怕柴龙有危险要袁金把柴龙找来,袁金走了出去,但是找了一圈也没见柴龙的踪影。心想柴龙在哪儿呢?

  原来绿飓风柴龙把地头蛇王槐杀死后心里一阵痛快,回头看看三元客栈哪有心思再进去,气得把刀一摔。道:“扫兴!”柴龙大踏步来到一家豆坊,这家豆坊是柴龙的最爱经常去吃,谁也不知道他会去,吃完了会带回一些给母亲吃。今儿也不例外!

  开这家豆坊的是一对年轻夫妻,是从南方来的。男的叫严云女的叫斐霞,来的时候身无分是柴龙资助他们开的豆坊,所以柴龙每次来他们都很热情,有一坛杏花酒就是为柴龙准备的。柴龙一阵龙吞虎咽吃饱了,端着小两口给他准备好的一盆豆腐,晃晃悠悠的往家里走,心里还一个劲的美!

  柴龙一推开家门口里喊着娘,没有听见娘的声音却迎来一笤帚疙瘩。这才迎来娘的骂声。只听见娘骂道:“你这个孽种,是不是又杀人了?”

  “娘!你是咋知道的?”柴龙把豆腐放下,心里怕怕的问。因为娘每次说这句话都摊上官司,石大人每次都给他摆平了。“是衙门里来人了还是王府里来人了?”

  “是袁都头来了,是他告诉我的。”柴龙的娘泄了怒气,“他急呼呼的找你,要你赶紧去衙门里。”

  “我这就去。”柴龙抬脚就走。

  衙门里很肃静大门开着,柴龙一步步走进大堂,石大人就坐在案桌后的椅子上,头顶着“明镜高悬”一块匾额,两侧站着两班衙役拄着水火棍。柴龙心里发颤,不是怕水火棍而是怕石大人。

  “你又杀人了?”石泉石大人看见柴龙进来了,眼里冒着火一字一嘣的问。

  “啊!”柴龙惊痴痴的从喉咙里钻出一个字。

  “给我拿下!”

  石大人没有扔令牌也没拍惊堂木,是一步步走过案桌才喊的。衙役放下水火棍就把柴龙捆了起来,把柴龙往大堂地上一扔,又拄着水火棍。石大人既不问案也不说话,就这样耗着,柴龙心里纳闷想问也不敢问,直到临黒才听到有人击鼓鸣冤。

  “带击鼓人上堂!”石大人吩咐,“给我打!”

  领堂的把击鼓人领进来,头前一位是位老人,头戴八瓣官生帽,圆眼山羊胡脸黑里透红的脸红多黑少,翠绿色的袍子外罩铜色马褂,脚下是白底快靴。从一进大门口到大堂门口一直嚎啕大哭,后面四个是仆人头扎白布眼里含着泪。

  “青天大老爷我做主呀!”老人一进大堂就扑腾跪下了,“为小的实在是冤呀!”

  “下跪何人?”石大人看了多时,开口问道。“有何冤情尽管道来。”

  “小的姓王,叫王韵。”王韵一进门口就跪下,柴龙趴在案桌跟前王韵没有看见。“我为我的儿子喊冤,被人杀死了。”

  “杀人者着实可恼!看你一把年纪你就起身说话。”石大人吩咐,“来人,搬个板凳叫老人坐下。”

  “谢过大老爷!”

  王韵站起来心里还感激石大人的人品,板凳放在大堂的上首王韵只好走过去。一坐下才看见柴龙,王韵吓得手一哆嗦被石泉看了个清楚。再仔细一看是绿胡子,王韵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

  “你儿子被谁所杀?”石大人接着问。

  “听家丁说是绿飓风柴龙。”

  “你可认得绿飓风柴龙?绿飓风柴龙为何杀他?”

  “小的不认得绿飓风柴龙,听家丁说这个柴龙就凭借力大气粗人人打不过他,在街上惹是生非胡作非为。”

  “王韵!”石大人拍了下惊堂木,道:“你看在你面前趴着是何许人也?你和他对证一下。”

  “哎呀!气死我也!”绿飓风柴龙这才明白石大人的用意,胆子就大了起来一骨碌爬起来,还未等王韵问话就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羔子,褴褛女子在街上乞讨管你儿子何事?把人家打的浑身是血。我问你是谁在街上惹是生非?”绿飓风柴龙说着要站起来。

  “大胆!”石大人一拍惊堂木。“杀了人还如此放肆,给我再打四十大板!”三班衙役又把绿飓风柴龙按到打了起来,是只听板子响,打在身上是不疼的,再说柴龙皮厚承打。

  “你可有证人?”四十大板过后,王韵还想试着把柴龙问倒。

  “我就是证人。”从大堂外走进一褴褛女子,粉目怒瞪头上缠着绷带。“地头蛇王槐可是你儿子?”

  “正是。”王韵被这突如其来的问案打的晕头转向。

  “你上面可有母亲?如果你母亲饥饿如何?”褴褛女子问一句往前走一步。

  “赡养父母是儿女应该的事。”王韵笑了起来。“给老的吃的。”

  “我家中贫寒,在街头乞讨行与不行?”褴褛女子又往前走一步,王韵往后退了一步。

  “街,是大家的这个年代乞讨已经不稀奇了。”王韵笑得很诡异。

  “市井街市是官家的还是王家你的?”褴褛女子又往前走了一步

  “大家的。”王韵跟着退了一步。

  “那你儿子为什么要收保护费?说是这个地盘是他家的,想让谁来就让谁来。来也可以,是要交规矩费的!”褴褛女子又往前一步,王韵跟着又退一步。

  “王韵王员外。”这个节骨眼石泉石大人开口说话了。“这街是你家的?”

  “不,不是我家的。”王韵吓得冷汗直流。王韵到此扑腾跪下了,道:“石大人,是我儿子不好惹是生非,可是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绿飓风柴龙凭什么杀他?俗话说杀人偿命!石大人别光指责我一个人,我不告了还不行吗?”

  王韵站起来就往外走,却被石泉石大人叫住。

  “王员外,别藐视公堂,案子还没审完你就要走人?”石泉大人一拍惊堂木。“即来喊冤中途退却,难道我不秉公办案吗?”

  “石大人,我知道我儿子理亏。”王韵一听石大人如此说,只好回来。“我不求别的,我儿子不是官命所杀我觉得冤!”

  “你的意思是非要柴龙偿命不可?”石大人语气缓和了些。

  “是。”王韵语气很坚决。

  “我来问你,你儿子可曾杀过人或逼死过人?”石大人道,“你已告官,官家怎么判那是官家的事,你尽管听信就是。你也曾说过庶民百姓无权杀人,你也想杀死柴龙或是借官家的手杀他?”

  “这个……”王韵无言以对。

  “你儿子已死。”石大人接着说,“柴龙乃是我府的人,不能没有些说法,给你五十两纹银算是给你一点点补偿如何?”

  王韵没说什么,用鼻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走一头又回来了,把那五十两纹银拿走。

  王韵领着走出衙门大堂,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稳了稳心神埋怨王三虎道:“王三虎呀王三虎我说过我从来就没经过衙门大堂,叫你来替我打这场官司你不来,你教的那套根本就没用上。”回头看看衙门口惊厥的走了。

  “这位女子,姓啥名谁?”王韵走后石大人问褴褛女子,“哪里人士?”

  “我父亲姓吕,我只有一个乳名叫秀娥。”秀娥面垂粉颈。“是本地人,只因家境贫寒父亲早年被雇主打死,和母亲相依为命。今天母亲饥饿难忍便出门乞讨,没想到一出门就碰上地头蛇王槐。”

  “我给你五十两纹银你自己做笔生意,别再街头乞讨。”石大人说。“你走吧!”

  “多谢大老爷恩赐!”吕秀娥道了个万福走出衙门。

  王韵回到家后,一五一十跟夫人说了一遍,夫人心里暗恨王韵你这个窝釀废。心想了半天道:“他既然不给咱们一个说法就把他赶出吴桥,伺机除掉柴龙不一样报了仇。”

  “怎么报?”王韵现在是六神无主,“人家是朝廷命官,是你想除掉就除掉的吗?”

  “山高皇帝远,王三虎在这一带势力很大,京城也有人你有吗?你不就一个在省城刑部你托了多少福占了多少光?”王韵的夫人说,“你还得去找王三虎,你们联手把石泉赶出吴桥不就得了。”

  “好我再去。”王韵说走就走,连饭也不吃了。

  自从把王韵打发走后王三虎一直心神不宁,自己也没跟石泉打过交道也不知道石泉是如何审案。王韵过晌走的就来到后花园,想借花来分散心神却也无心观花,又回到客厅等王韵的信息。天黑了王韵才垂着脑袋来了,王三虎一看不用问就知道,王韵没有告成,自己的计划落空了。王韵跟王三虎说了所有的经过以及夫人的想法,王三虎想了想就提起笔来写了封信,交给管家交代了一番二人就又饮起酒来。

  石大人打发吕秀娥走后就把柴龙押到大牢里去,一来是教训教训柴龙不再鲁莽惹祸,二是掩人耳目别叫人家说官府里的人就不能判刑了。

  袁金很郁闷,柴龙被关起来但是柴龙的母亲该如何?试着劝说石大人,石大人却说:“柴龙的母亲你们或者是官府都可以照顾,我想王韵不肯罢休,我把他关起来主要是不要遭到王家人的阴谋而丢掉生命,等安全再把他放出来也不迟。”

  袁金想想也对,心情就稍微有些宽慰。来到一家酒家,让他想不到的是铁臂三哥铁哥早就来了,还订下一桌酒席在等他,他二人就在这酒家谈天说地直到深夜。

  第二天,袁金吃罢早饭就来到衙门,刚到衙门口就一匹快骑飞驰而来在衙门口停下,袁金定睛一看是沧州知府一位押司,袁金认得是穆智奉。

  “穆押司,有何贵干?”袁金一抱拳。

  “袁都头,还来的真早。”穆押司穆智奉跳下马。“石泉石大人可好!”

  “我替石大人谢谢你!”袁金笑开了花。

  “我是来送公差的。”穆押司穆智奉凑近袁金低声说,“昨天是不是审了一个案子?”“你咋知道的?”袁金就是一惊。“是不是王韵的儿子王槐被绿飓风柴龙给杀了?”穆押司穆智奉又问。“是呀!”袁金没有回避。“人家把石大人告发了!要他押着柴龙午饭前一定要到沧州府去。”穆押司穆智奉从怀里掏出一封件,递给袁金。“告诉石大人,就说我说的要他想办法,此去会凶多吉少。”

  穆押司穆智奉说完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