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贫我是小姐救的,你就该对我负责。”林元华早在来之前,就打定主意,赖这里不走了。
“……”池玉珠抿着唇,翻着白眼,但是她又忽然不想赶他走了,在知道她伤好要离开的时候,她还心里失落来着,现在这货自己送上门,哪里还有赶走的道理?
再者,眼看着自己要生孩子了,这孩子的爹在身边,怎么看怎么靠谱来着!
“那你就还住南霸天那屋!”池玉珠做了决定后,也不再矫情。
“嗯,我还有些手下,我想通知他们来这里,可否?”林元华面无表情的得寸进尺着。
“男的可以,女的不行!”池玉珠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林元华木呆呆的看着池玉珠,“我身边从来都没有女人。”
池玉珠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完这话,心里就是莫名的开心起来,还真是孕妇的情绪,多变!
“那就来着不拒。”池玉珠语气轻松的,淡笑着。
“相信你会喜欢的,小姐不是正预备找些打手?我的手下,应该符合你的条件!”林元华召集自己的手下来这里,其实除了好办事以外,更多的就是想要留些人,方便池玉珠调遣。
“此话当真?”池玉珠一听就兴奋了,这孩子的爹,果然靠谱,一来就解决了困惑自己多日的难题。
“在下从不打诳语!”林元华看着池玉珠兴奋的样子,心里有点小得意。
“那敢情好啊,你不知道,我这次就是半路遇见找茬的,被三皇子的暗桩直接给救进三皇子府了,虽说没出什么事,但是住在陌生男子家里,总不是什么好事!”池玉珠似是放开了,没那么拘谨,开始热络的聊了起来。
“你确定不是三皇子自己做的?”林元华以为池玉珠是被三皇子软禁的。
“当然不是,你看三皇子像那种人吗?”池玉珠无奈,这人怎么就想歪了呢?
“像,皇家的人,向来阳奉阴违。”林元华看着池玉珠这么信任三皇子的为人,顿时就心里烦躁了起来。
“嗯,你这话也没错,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这次真不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说是太子的人,我觉着也是。”池玉珠摸着下巴,没发现林元华的不自在。
“没事,我就先走了。”林元华看着池玉珠听进去自己的话了,心情有些好转,可是却忽然不想再继续交谈下去,谁知道一会儿这池玉珠还能说出什么让自己不痛快的话来!
池玉珠张大了嘴巴,看着林元华离开的背影,“这货,真不解风情,还没说几句,就溜了。”
日子就这么在平淡中度过,林元华的手下三天后也都陆续来了,池玉珠看着这二三十号身材彪悍的大男人,心里那就一个乐不思蜀。
林元华看着池玉珠盯着自己的手下,都快流口水的样子,心情莫名的郁闷起来,这些人哪个有自己英俊了?她这什么眼光?
眼看着怀孕已经八个多月了,快到临产的时间了。
池玉珠早早的听罗翠莲的话,请来的产婆住在了院子里,而且另一方面,她在三皇子府时,也向三皇子打听到了池敏峰每月和那大官的小妾私会的日子和地方。
这不,这个月十四,捉奸的日子到了。
池玉珠摸着圆鼓鼓的肚子,依旧不适合自己出面,依旧是老套路,将消息传递给了秦氏。
果然,这日接近黄昏时分,大街上上演了一个桥段,正室当街暴打小三。
可怜的是,这个正室不知道这小三的身份,池敏峰没想到,自己正在云里雾里的时候,秦氏会突然闯进来,自己吓傻的时候,秦氏已经一把抵搂起他身下的女人,出了客栈。
池敏峰紧赶慢赶的,批了个褂子,拿起女人的外挂就感紧追了出去,谁知道,还是晚了。
秦氏已经将人拉到了大街上,骑在那女人的身上,就抓花了那貌美如花的小脸。
正在秦氏打的欢的时候,池敏峰赶来,还没拉开,围观的人群中,就出现了让池敏峰双腿打颤的人物。
显然躺在地上,被打的浑身是伤的女子,也看见了人群中那抹熟悉的身影,“老爷,老爷救我。”
只见那头发花白,胡子花白,身材肥胖的老者,冷哼一声,“你个贱人,休要满大街的乱认人,夏御史,我看着这件事的主人,怎么像我们当朝为官的官员呢?”
显然,池玉珠这次下了本钱,找来了那女人的夫家,安排了这一出,俗话说打蛇打七寸。
有了上次那外室的事,再加上这次,想那池敏峰的管路也算走到头了。
夏御史满头大汗,显然他是认识池敏峰的,“员外说的是。”
“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去写折子上奏皇帝。”员外恶狠狠的说完,就甩手走了。
秦氏显然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在那女人身上泄愤。
池敏峰听见那两人的话,还哪里有心情关心撕扯着的两个女人,就那么光着脚丫子,在大街上,目光空洞的走了。
后来听说秦氏将那女人打的重伤,爬都爬不起来,不知道哪里来了一群蒙面人,拉开秦氏后,就拖着那女人也走了,看热闹的人群也就此散了。
秦氏回府后,本想继续和池敏峰闹,可是却看家池敏峰木呆呆的坐在院子的地上,秦氏上前撒泼,池敏峰却恶言相向,告知秦氏,那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