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吞咽口水都觉得脖子疼的厉害,下手也太狠了!
看着地上直打滚的“金沉月”,我估摸着是古婆婆开始作法了,实在庆幸这时间赶得巧,再晚一点点,我估计穆绍昀又得再救我一回了。
“我要杀了你们!”她拼命挣扎起来,跌跌撞撞跑到一旁,蹲身捡起一亮晃晃的东西,却因为站不住身,直接摔倒在地。
我定睛瞧清楚那是刚刚砸碎的镜子碎片,她这是要攻击我啊?我慌忙摸起掉落在一旁的平安符,紧紧攥在左手,把手捂在怀里。我的右手已经受伤了,可不能再和刚刚那样把手举着了,再被她打断左手可就得真要残了。
“呵呵呵,想困住我!”她冷笑一阵,将那亮晃晃的东西直接在手腕上狠狠划了一下,我立马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我这会才反应过来,她拿镜片根本不是要攻击我,而是想破坏古婆婆的仪式!
“金沉月”从地上爬了起来,任凭左手腕的血不停的往下流:“不能有红色的东西,可惜,你忘记了,血也是红色的。”
不是啊,她怎么知道这些的?她什么时候开始附身在金沉月身上的?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步步走来的“金沉月”,现在门就在我旁边,如果逃出去我还有一线生机,可古婆婆说过,不能开门的。
看着那满地的鲜血,还“金沉月”那张极为恐怖的脸,我也是害怕到了极点,不管了,反正这个仪式已经被破坏了,我再不开门逃走,就只能被弄死了!
我握着门把手,一把将门打开,古婆婆居然就这么站在门口,吓得我直接尖叫了一声。
古婆婆很是嫌弃得瞥了我一眼:“叫什么叫!闪开!”
我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古婆婆一把拽出门,她顺势就把门给关了,还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门上画了个血印,“金沉月”直接被她封印在了宿舍里头。
“不行啊,古婆婆,赶紧把那个巫蛊娃娃给弄出来,她把金沉月的手腕给划了,耽搁久了她会死的!”
古婆婆不慌不忙,走到我一旁,抽出一根银针,扎破了我的右手食指,说道:“把你的血,涂到那枚戒指上去。”
我一脸困惑:“什么戒指?”
古婆婆一脸好笑的看着我:“小丫头,你还在和我演戏?我倒是也没想到,东御鬼王这老东西会把那枚血玉戒指给你,你要是想救你朋友,照我说的去做!”
“好好好。”我这才晓得自己白天那举动根本就没瞒得住这古婆婆,她知道我在隐瞒着她。
我按照古婆婆说的,把食指的血挤了挤,涂在戒指上。
“跟着我念,以吾之名,召唤冥界黑白二使,速来此地带走恶灵!”
啥?这戒指还能召唤黑白无常?
我满脑子疑惑,但还是跟着古婆婆说完了那段话。一眨眼的功夫,走廊里原本亮着的灯全部开始忽闪忽闪,竟然还起了冷风,吹得我的脖子立马起了起鸡皮疙瘩。一阵铃铛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四处看了看,根本看不见任何踪影,是我幻听了吗?
我怕是我这血又招出来了什么恶灵,上回穆绍昀就不让我随便用我的血召唤灵魂,这古婆婆是不是在耍我?
我刚想抬手,准备擦去戒指上的血,忽然手腕就让人抓住了,只觉得一阵凉意从手腕直接到了脚底板。
“夫人,您要是擦了这血,我和黑颉这趟可就白来了。”耳边响起了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着实把我给吓了一跳,抬头才发现是个眉眼俊俏,五官精致男子,他微微一笑,那漂亮得我都要忍不住多看两眼了。
“白寺把手松开,不得无礼!赶紧办事!”我循声望去,是个黑衣服的帅哥,棱角分明的一张俊脸,冷冰冰的,不似旁边的浅笑着的白寺,有点面瘫脸啊。
白寺听他这么一说,倒也立刻松开了手,甩着手里的铃铛说道:“呐呐呐,既然是夫人的命令,我和黑颉立马去办,夫人且在这儿安心等着便好。”他一说完话,立马就消失了,而他旁边的黑颉也不见了。
“这什么情况?”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古婆婆。
古婆婆无奈冲我笑了笑:“你还真是啥都不懂啊,这都看不明白?他们俩就是东御鬼王手底下的黑白无常二使,你手上的这枚血玉戒指,你当真以为只是个简单饰品?”
不然呢?除开拿不下来以外,我还真不知道它还有什么用。
“这枚血玉戒指还是身份的象征,鬼王手底下的人,都得听你的话。”古婆婆叹口气,继续说道:“万万没想到,单了这么久的老东西,这会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戒指给你了,结果你还啥都不知道。”
我嘴角有些抽搐,这也怨不得我吧?穆绍昀也没和我说过这戒指有啥额外的功能啊。
我刚想为自己辩解,却突然感觉很不对劲:“等等,古婆婆,您既然知道我这血玉戒指,这也是和红色相关的,不会影响您……”
“呵呵,你才反应过来?”古婆婆冲我神秘一笑,“不能关灯,不能开门,不能有红色相关的东西,这些都不过是骗骗里头那个巫蛊娃娃的,如果不这么说,她能上钩吗?”
我去,搞半天诱饵不是金沉月,而是我啊!一想到刚刚我差点为了护住那门不被打开,差点被掐死,我肠子都快悔青了。
“那巫蛊娃娃到底是什么时候附身在金沉月身上的?”这是我最困惑的一点,我差不多每天都陪在金沉月身边啊。
“还记得你和我说过,金沉月做的那个被拖进棺材的梦吗?那时候,她就已经被附身了,不过由于娃娃的本体不在医院里头,她只能在金沉月意志薄弱的时候出现,现在一回到学校宿舍,有了本体的依靠,她就能直接操控住金沉月的身体了。难道你没发现,回来的这两天,她都没出过宿舍吗?”
“是啊,我们看她走路姿势怪异,还以为她是因为脚疼才这样,这么看来……”
“啊!”里头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我慌忙往后面退了两步,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是时候了。”古婆婆忽然嘀咕了两句,走近门口,不知道在那道门上又画了什么东西。
门被砸得“砰砰”直响,只听见里头白寺喊道:“糟糕,门被封印住了!我们中计了!夫人快跑,去找主人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