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匕首你拿着。”临下车前,穆绍昀把那把“革裂”给了我,“一直想把它给你防身用的,没想到被邵阳夫人给拿了去。”
我接过匕首,一眼就看出来,这把所谓的“革裂”就是邵阳夫人那会割我手腕取血的那一把。
“这匕首,有什么玄妙的地方?我看白寺和黑颉看见这匕首的时候,很严肃的样子嘛。”
穆绍昀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解释道:“毕竟这把匕首不是普通匕首,能伤到魂体,所以邵阳夫人才会受伤那么重。”
我那会还以为这把匕首就是很普通的那种,现在仔细瞧瞧,刀柄上是盘龙图腾,雕刻很是精细,拿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有分量的。
“不对啊,你说这个伤魂体,那昨晚上我有拿这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腕……会不会有影响?”我这会儿才意识,这邵阳夫人也太随意了吧?
“这匕首对于活人而言,只是普通的匕首。”
我提着的心总算是沉了下去,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快吓死我了。”
“不过,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拿这把匕首划破你的手腕?”穆绍昀一把拽住要从车上下去的我,我直接摔回了车座椅上。
“这……”好想打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没没没,我就假设一下,嘿嘿。”
穆绍昀饶有兴趣得看着我:“你真该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一脸做贼心虚,不说实话,我可就……“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凑上去,一口亲在他的双唇上,想以此来堵住他的嘴,趁他愣住没反应过来,立马从车上跑了下去。跑了一段距离后,才转身冲着车里的穆绍昀做了个鬼脸,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样子,我暗自窃喜,随后就直接往宿舍楼跑去了。
刚刚才到宿舍楼那里,就撞见了急急忙忙冲出来的罗倩,我一把拦下她,忙问:“你怎么了?”
罗倩一看见我,立马哭了出来,一边揩着眼泪,一边拉起我的手,就往回走:“北北你可算是来了,快跟我走,你再不来,金沉月就要被她父母给拽走了。”
“好好好,咱赶紧走。”
我们匆匆赶回宿舍里,还在五楼的走廊走着,就听见宿舍里吵吵闹闹的。
“你个赔钱货!你说读了研以后,一定会好生孝敬父母的,现在我们需要你来孝敬了,怎么?反悔了?”是个男人,听声音就知道是金沉月她爸的声音,凶神恶煞,怪吓人的。
“对,我说过,但不是现在啊!我还没上完学呢,爸妈,我求求你们了,我真想读完再回家。”金沉月泣不成声,一个劲乞求着她爸妈。
“啪啪”两记清脆声音响起,宿舍里似乎一下子乱了起来,有护着人的,有嘶吼着的,还有别的宿舍人出来围观吵闹的声音。
我拉着罗倩赶紧跑到了宿舍门口,就看见宋赫一人在那里抵挡着一男一女,男的我知道,是金沉月她爸,旁边那个中年妇女,一定就是她那个妈妈了。而赵昕菲则将金沉月护在了身后,金沉月脸蛋通红,脸上的手指印分外明显,满脸都是泪水。
“你们干什么!”我怒气中烧,直接冲着宿舍里吼了一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我这边。
金沉月他爸率先开口:“哟,大明星终于来了啊,果然大明星都是要等的啊。”
我皱着眉看了他两眼:“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别在那里阴阳怪气的。”
“好好好,你先来给评评理,我们呢,家境你也是知道的,上回这臭丫头住院,我们都付不起医药费,真心穷的揭不开锅了,何况家里还有个儿子,是不是?他也得上学啊,马上也得讨老婆了。这会儿,我们想了,这丫头真的是没有必要再念下去了,不早点干活,读那么多书,有屁个用?”
我揩了揩脸上他喷出来的口水,冷笑一声:“所以,你们喊我来的理由,就是让我给你们钱?”
“哟呵,读过书就是不一样,稍微提点提点,就能理得一清二楚。既然你也知道了,不如干脆一点吧,给个十万块钱,我们就走。”金沉月她妈一开口,就是要了十万。
“妈!”金沉月也不敢置信,惊讶万分得喊了出来。
第一次能来要钱,打发十万块钱就走了,第二次,第三次呢?
“这个要求,我想我不能答应。首先,我并没有那么多钱,银行卡的余额也早就已经为零了。其次,就算我这回给了你们十万,你们算是放她自由了?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再回来骚扰她?”
“放屁!”金沉月他爸直接跳了出来,直指我的鼻子吼道,“我上回明明在你包里翻到一张黑卡,还说什么没钱?呵,我晓得了,一定是你的金主把不要你了,所以你才没钱了吧?继续找人包养不就行了?你们圈子里不都是这样吗?”
“你特么才放屁呢?”赵昕菲火气腾地一下上来了,顺手就拿起桌上摆着的玻璃杯子。
我生怕她下一步就是要把这玻璃杯砸到他头上去,连忙冲过去,拦住她。
罗倩也着急了,跺了跺脚,说道:“昕菲,你冷静点,不要和这种喜欢胡说八道的人计较。”
“哼!”赵昕菲虽然气急败坏,但还是把玻璃杯放了下来。
“凶什么凶,老子说的就是事实!”金沉月她爸白了我们两眼,想将挡在他前面的宋赫推开,但终究宋赫年轻,身材又比他壮实,压根没有推动他,这反而让他更为生气,低声骂了句脏话,将抽剩下的香烟屁股,直接掐灭在宿舍桌子上,直接熏黄了那个地方。
“什么事实?”穆绍昀从门外走了进来,瞥了眼,金沉月的父母那儿,随后盯着金沉月她爸,问道:“刚刚包养的事情是你说的?”
金沉月她爸将穆绍昀上下打量一番,瞧出他是个有钱的主,立马摆出一副跪舔的姿态:“哟哟哟,这是哪位大老板啊?莫非是……”他默默瞥了眼我,随即意味深长笑了笑,“我懂,都懂,嘿嘿嘿。”他搓了搓手,让他看起来越发猥琐了。
金沉月她妈也立马围了上来:“哎哟喂,大老板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那个……”
“钱?是吗?”穆绍昀薄唇一勾,笑道:“可以给你们,别说是十万,一百万我也能给你们,不过……”
穆绍昀卖了个关子,惹得屋里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