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发挥作用了,胃的疼痛感慢慢地消失。“小晨。”啊姨敲门的声音。“可以进来吗?”
“嗯。”张晨擦过眼角的泪水,打开门。
“你没什么事吧。”啊姨担心地看着她。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张晨笑了笑,让他们放心。
“还没吃东西吧!”啊姨拉着她的手说,那时张晨才懂得亲情的温暖,她幻想着母亲的手也是这样吗?
“嗯,我不饿。”她忘了饿的感觉,胃不会再告诉她,什么时候该吃东西,只有胃痛时,她才感觉胃的存在。
“不管怎样,饿了就该吃东西。”啊姨关心地对她说。
“嗯。我一会儿就去。”张晨笑了笑说。
“你同学还在大厅。”啊姨说。
“我马上下去!”啊姨会将这件事告诉妈妈吗?她知道了,我是不是又要转学,张晨心里苦笑着。
古星羽坐在沙发上跟姨丈有说有笑的,看到张晨,古星羽笑得更开心了。“你没事吧!”古星羽转头对张晨说。杨钊浩都看出我不喜欢他,难道他不知道吗?张晨心想。
“没事。”张晨牵强地笑了笑。
“这样就好。”古星羽高悬的心霎时放下了,他多担心张晨有什么事。
“嗯嗯。”张晨点了点头,为了不让啊姨他们担心,她强行将面前的食物吃下,这样的表面功夫不知道还要做很多次。
“晨,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古星羽走到她身边说。
“陪徐尧莉练琴。”
“练琴?”啊姨惊讶地说,“是钢琴吗?”糟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张晨紧紧地捏着筷子,定定地坐在那里。
“是啊,我们学校校庆时要举行钢琴比赛。”古星羽开心地说。
“小晨,你也有参加吧!初中时,你不就是钢琴十级吗?”啊姨兴高采烈地说,“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去参加吗?”
“钢琴十级?”古星羽惊讶地看着她,而张晨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东西。
古星羽回想那天徐尧莉问张晨会不会弹钢琴,张晨马上回话说她不会,也不想学。而她竟然过了钢琴十级,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我没参加,我想专心在学习上。”张晨一边吃东西一边说。
“嗯,这样也对,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学习。”在家长的世界里,学生都应该好好学习。
“现在很晚了,我先回去。”古星羽笑着说。“晨,我先走了。”
“嗯,慢走。”张晨微笑着对他说,只见古星羽紧皱着眉头,或许他永远也没办法读懂张晨的世界。
那一个晚上古星羽没有打电话给她,可能生气了,因为张晨骗他了,但张晨一点都不介意。
第二天古星羽依旧约上张晨一起去学校,相对于情侣来说,他们更像是一起上学的朋友,古星羽再也没问她关于钢琴的事。
一路上他们都保持沉默,谁也没说什么,到学校后,他们才发现徐尧莉早早回学校,正在音乐教室里练琴。
那天晚上睡觉时,张晨的胃翻滚,想吐,她连忙跑到洗手间,把背叛她的食物全都驱逐出来。我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不能再回头了吗?张晨在心里反问自己,没想到我也会有今天,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