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比赛在学校的大礼堂举行,那时张晨才发现原来学校还有一架钢琴。张晨根本没心思听她们弹钢琴,有的断断续续,有的弹得也不错。“好紧张啊!怎么办!”徐尧莉紧紧地抓住张晨的手。
张晨回忆她第一次表演时,她没有半点紧张,镇定地走上台,轻松地弹完一首曲子后便走下台。只有那一次她才感觉到紧张,那是她第一次弹钢琴给何傑铭和李恒希听,放在琴键上的手指颤抖着,还弹错了几个音符。
……
那天上音乐课,老师临时有事不能过来。然而他们全班同学都到音乐室去了。“张晨弹钢琴不是很厉害吗?不如让她上来弹首钢琴曲听听。”班上的一些女生说。张晨看了看坐在她旁边的何傑铭,但他却看着窗外不搭理她。
“不要谦虚了。”另外一个女生上前推了推她说。
“不要了。”张晨连连撒手说。当他们提议让她弹琴时,她看到何傑铭脸上的不屑。或许他们都不喜欢像钢琴那般沉闷的乐器。
“吵什么吵,等老师就等老师。”何傑铭忍不住大吼。他们被何傑铭的吼叫声吓到了,连连退回座位,张晨委屈地看着他,为什么生气呢?
那时张晨才发现恒希站在后门,李恒希对她笑了笑,他为什么在这里?张晨疑惑地看着他。
张晨也曾告诉他们,她会弹钢琴,但他们从没让张晨弹,所以张晨从心里认定他们不喜欢钢琴,也没兴趣听她弹钢琴。
老师来了,“大家在热闹什么呢?”老师刚进门便开玩笑说。“刚刚听到你们说张晨弹钢琴很厉害,不如上来弹一首吧!”老师带头鼓掌。
“老师,我不行的。”张晨又连连撒手说。张晨偷偷瞄了一眼何傑铭,但他依旧扭着头看着窗外,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别谦虚了。”老师亲自走过去将她领上去。
站在台上,她看了看何傑铭,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恒希则看着她,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考完级以后张晨便再也没有弹过钢琴,颤抖的手指放在琴键上,如果他们不喜欢,那该怎么办?张晨忐忑地弹了一曲《ldhood》,轻快的音乐结束后,赢来了老师和同学的鼓掌,李恒希也鼓掌,而何傑铭却呆呆地看着她。
“还不错!”当张晨走回座位时,何傑铭对她说。而李恒希什么都没说,笑了笑便离开了。
“你之前怎么不弹钢琴给我们听。”放学后李恒希对张晨说。“难道你只会弹给别人听?”
“不是。”张晨说,“你们没有让我弹!”
“我看她是只弹给别的男生听,例如初中时为她打架的男生。”何傑铭在一旁说。
“谁说。”张晨连忙说,紧接着追打何傑铭,何傑铭一下子避开了,气得张晨直跺脚。
“傻瓜。”李恒希轻轻将她拥入怀抱。“除了我们,以后不可以弹给其他人听。”何傑铭不知不觉地走了。
“恩,知道了。”张晨欣喜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