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傑铭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张晨,在他心里他更恨他自己,他怎能让张晨受这种苦。何傑铭拟去她眼角的泪水,张晨很少会哭,流泪不是晨的风格。
当张晨睁开眼睛看见何傑铭依然坐在床边便露出幸福地笑容,还好,他还在!张晨在心中感叹。“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何傑铭紧张地问。
张晨摇了摇头,在她心里任何医生也比不上何傑铭的一句问候,医生只会给她打止痛针,只能平息她身体的痛,但无法抚平她内心的伤口。
“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他紧张地说,他怕张晨会忍着痛不说,最后脸色惨白,晕倒在面前。
“现在是不是不痛了?”医生走进病房说。
“结果出来了吗?什么事?”何傑铭抢着问。
“她的胃有胃穿孔的迹象,潰烂程度也很严重。”听到这个结果,何傑铭被吓得不轻。“溃疡到这个程度,痛是在所难免的!”
“吃药只能暂时缓解你的痛,身体要慢慢调理,如果再恶化只能把潰烂的部分切除。”医生看着手上的病历说。
“今天晚上留院观察一晚,明天没什么事情就可以出院,以后一定要好好调理身体。”医生叮嘱后便离开。她定定地看着站在一旁的何傑铭。对不起,傑铭!我竟然让你面对如此不堪的我。那天傑铭的话很少,他经常呆呆地看着窗外。
“我有事,你帮我向老师请假,我明天才回学校”张晨打电话给徐尧莉说。
挂了徐尧莉的电话后,张晨听到断断续续的钢琴声。张晨像着了魔一样,跟着琴声走。走近了,她还听到了孩子的笑声和吵闹声。
小小的病房里,聚集了十来个小孩子,在病房的角落放着一架钢琴,一个年轻的护士手忙脚乱地按着黑白相间的琴键。
“姐姐,你怎么弹得一点都不好听?”一个小男孩走过去说。
“对不起!姐姐不是很会弹。”护士小姐温柔地说。
“让我试一试。”张晨走到护士身边说。
“嗯!”护士小姐呆呆地看着她。
张晨坐到凳子上,双手再次放在琴键上,弹奏出一曲ldhoodmory。吵闹声慢慢消失了,小孩都坐到凳子上安安静静地听着她弹琴。一曲结束后,周围的孩子都呆呆地看着她。
“听完,怎么都不鼓掌呢?”护士小姐温柔地对周围的小孩子说。
“姐姐,教我,教我!”一个小女孩跑到她身边说,“我长大后也要像姐姐一样长得漂漂亮亮的,还会弹钢琴!”
“我也要学!”紧接着几个小孩围着张晨。
“不要吵着姐姐,晚了,大家快回病房休息!”护士小姐将围在张晨身边的小孩子拦下来。
张晨则呆呆地看着他们,原来在他们眼里钢琴是一种让人羡慕的乐器,但在她眼里钢琴则是一种折磨人的刑具,是因为她一直以灰暗的眼光看待自己吗?
“你的琴声还是跟以前一样。”何傑铭走到她身边说。
“你的吸引力不也跟以前一样吗?”张晨紧紧地盯着他身边的小护士,只见小护士目不转睛地看着何傑铭,口水都快流到嘴边。
“是吗?”何傑铭主动牵着她的手,露出邪魅的笑容,小护士的目光更专注了,眼光尾随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眼前。
这两天即使何傑铭没说要跟她再一起,但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们就是一对小情侣,这代表着他们都默认这个关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