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九赶到北堂谟的别墅时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无话可说。心脏开始颤抖,大喊:“木木。”
几分钟前还跟她通过电话,怎么眨眼间这里变成一片废墟。敏捷的身子飞奔进废墟里,开始用双手扒着废墟,想要找到王木木。
白皙的手渐渐染了血色,手指的痛让夕九渐渐冷静下来,看着报废的别墅,慌乱的眼眸开始便的明亮。
她尽可能地调整情绪,观察着周边的环境,发现别墅只是被玻璃埋住,损毁的并不是太厉害,大门口这块变形严重,显然这边玻璃多。
当初王木木用的别墅的固定电话,判断王木木一定在别墅里。夕九敏捷的身子向别墅走去。
此时,谟忆感觉地面上有声音,提醒着:“有人来了!”
王木木凤眸泛着狡黠的亮光,一定是夕九来了。可是她要怎么走,北堂谟一定不会放她走。
“我想上厕所!”王木木看着返回来的北堂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
“我陪你!”北堂谟淡淡地说着,小女人又想跑,没门。
“你看着我上不出来!”王木木冷哼,无耻,又想吃我豆腐。
“那就憋着!”北堂谟冷冷地说,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能逃过他的眼睛。
“你虐待俘虏!”王木木恶瞪,声音高了一个分贝。
“既然是俘虏,那就有俘虏的样子!”北堂谟深邃的眼眸瞥了眼发怒的小女人。
“根据日内瓦公约要优待俘虏!”王木木咬牙,这个无耻的家伙。
“你见过那场战争的俘虏被优待过!”
北堂谟英挺的剑眉上扬,小女人懂得还不少,拿日内瓦公约来压他,竟然把她俩的交集比作战争。
既然是战争,那就是残酷的。
咝!
王木木把袖中的水果刀拿出来,放在脖子上,凤眸冷冷地看着北堂谟。
“放不放我走?”
北堂谟深邃的眼眸微眯,语气冷了下来,“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王木木在赌,他不会伤害她。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种感觉,就是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不会伤害她。
“王木木,我宠你,你是块宝,我不宠你,你什么都不是,既然这么想死,那就死给我看。”
北堂谟咬牙切齿,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这么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那他也没必要关心她。
王木木水果刀更近一分,利刃割破了她的表皮,流出了淡淡的血,凤眸冷冷地看着北堂谟。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囚禁她,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做朋友,而他却选择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这让她的自尊严重受伤,这样的方式她是不能忍受的,她宁可死也不愿做他的情人。
北堂谟看着被割伤的皮肤,咬牙,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他的克星。
“谟忆,让她走!”
最终,北堂谟还是心软,舍不得她受伤。
王木木放下水果刀,凤眸看了眼北堂谟:“五年前五月份你在哪里?”
北堂谟身子一震,没想到她会问他这个问题,冷冷说:“跟你有关系?”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