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猎场,你们有空自己去吧!”上官无忌直接挥挥手,
云幽公主一见这一幕,不禁有些不甘心的暗自恨恨的咬牙,这个该死的女人也不知道给无忌哥哥到底施了什么巫术,竟然让他这么的护着她。
“无忌哥哥,我们也只不过是按照皇兄的意思邀请夏姑娘去而已,三哥可是在猎场,皇兄之前不是说要给她们两人创造在一起的机会么?”六公主颇有心机的开口道,
这样一说瞬间堵住了上官无忌接下来要说的话,皇上的意思那就是圣旨,这几个女人竟然搬出圣旨来压他,这不禁让上官无忌面色一沉。
“怎么样啊?夏姑娘?”六公主阴阳怪调的问着夏小桃,说是邀请,不过这话语中的客气的成分可是一分都没有呢。
夏小桃目光冷冷的看着六公主,
“去!为什么不去!”
既然是她们来招惹她的,那就不要怪她了!
——
皇宫猎场
猎场此时已经围了好多的人在四周,几人进了猎场的时候,即使隔着很远,但是依然能够清晰的听见从猎场传来精彩的吆喝声和呐喊声,
云幽公主和六公主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脸暗地里阴笑的看着夏小桃,
她们几个可是谋划这一天谋划好长时间了,几天总算是可以实现了,加上三哥那么讨厌这夏小桃,肯定到时候让她将脸给丢尽。
几个女人想到这里不禁心里一阵冷笑,看向夏小桃的目光此刻充满着着阴谋成功之后的奸笑。
夏小桃目光淡淡的看着几个女人,心里大概有了计较,
一侧的上官无忌走在身旁轻声道:“几天校猎场这么多人,你自己要小心!”
夏小桃点点头,她自然会小心,
“三哥,三哥……三哥加油!”忽然六公主站在猎场旁边开口大声欢呼道,
夏小桃探头看了一眼,原来此刻的猎场上面正在进行比试马上射箭。
只见裕王冷泽修一边潇洒的操控着座下的宝马,一边目光紧紧的盯着耙子,缓缓的瞄准远处的靶子,马匹在猎场上面飞快的奔跑着,
众人只听见一声“嗖”的一声划破空间的声音由远而近,
箭射穿了靶子。
“哦……好棒!好棒!”
“三王爷神威啊!好厉害的箭法!”
“……”
四周拍马匹的声音不绝于耳,夏小桃听的有些不耐烦,这就是她们叫她过来看这个么?
夏小桃正不耐烦的转头想要四处看看的时候,忽然看见了正对着她笑的宫静雅和她身后的李媛,
这两个女人竟然也在这里,
“看样子,今天你有事情要做了!”上官无忌不知道是不是幸灾乐祸,看见了宫静雅和其他的几个女人,不由的对着夏小桃感慨道。
“你说这几个女人为什么老是找我的麻烦?”夏小桃不明白的问他,
上官无忌眉头微挑,桃花眸子里面闪过一抹不解,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夏小桃附在上官无忌的耳朵边说一句话,
“什么?”上官无忌有些好奇,
“妖孽祸水!”
上官无忌嘴角忍不住抽搐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看着夏小桃和上官无忌你来我往有些亲密的样子,云幽气的就要上前,结果被六公主一把给拦住了,眼神示意她不要着急,后面有夏小桃好看的,
云幽公主这才暗暗的忍了下来。
“三哥!三哥,夏姑娘过来找你了!”裕王冷泽修正被一脸娇羞的宫静雅擦着脸上的汗水,忽然就听见了云幽的这句话,瞬间之前柔情万分的脸上阴沉下来,
“你说什么?谁允许她过来的?”
声音低沉中含着隐隐快要爆发的怒气,可想而见,这个裕王冷泽修是有多么的不想看见夏小桃,心中对于她的厌恶感可见一般。
“我们过来的时候,是她非要跟着过来的!”云幽刚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身边的六公主忽然开口道,
冷泽修目光阴沉的看着逐渐走近的夏小桃,待看见她身边的男人的时候,脸色不由的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跟别的男人走的如此近,这是没有将他裕王看在眼里么?
今天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番。
他身边的宫静雅自然是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不由的伸手安抚了一下他的心口,轻声娇柔道:“王爷,你还是不要生气了,夏姑娘可能就是这样的心性……”
这一句话不说还好,这一说之后就好像添油加火一样让冷泽修瞬间响起上次在大殿内夏小桃的那番话,瞬间一阵怒火上心,这个该死的女人。
“哼!这样的心性?****的心性么?”冷泽修目光阴冷的看着走向他的夏小桃,
不由的怒火中烧,真是该死!
“夏小桃,你还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本王还要脸!”
裕王冷泽修终于忍住内心的愤怒对着夏小桃一阵怒吼道,
夏小桃和上官无忌正朝着猎场走来,一边走一边向身边的上官无忌询问这猎场的一些事情,
却不防,
这还没走多远,就听见一声怒吼朝着自己劈头盖脸的砸来,
夏小桃眉头一皱,只见冷泽修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似乎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他看见自己就像是看见仇家一样,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看着她,
“夏小桃,你还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本王还要!”
听着冷泽修的话,夏小桃的目光不由的一冷,目光带着寒气直直的看着冷泽修道:“裕王殿下是喝醉酒了吧!”
“你说什么?!”冷泽修一脸要吃了夏小桃的愤怒的样子,
夏小桃大眼珠子一转,不屑的瞥了冷泽修一眼:“裕王殿下年纪轻轻就耳朵聋了,真是可惜!”
假装颇为遗憾的摇摇头,
“夏-小-桃!”冷泽修此刻真的恨不得直接一掌劈了这个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场的任何女人都不敢这样对他说话,她简直狂妄到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