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儆离开后,沐离冰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突然想不明白,自己刚刚不是和她好好说着话的吗?怎么后面就变成这样呢?看来,一谈及一寒水,他的情绪就会失控!
孤雷见夙儆回房,便和古渊进了院里,想安慰沐离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好只能默默地陪着沐离冰。
夙儆回到房内,汭软也跟了进去,静候着。
当年她并没有和主君接触过,主君的事情,她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具体的并不了解,所以现在的她,也不懂该怎么安慰这样努力隐藏着悲凉的主君了。
良久,夙儆才打破了这份压抑的气氛。
“汭软,你去把古渊送来的东西拿过来吧。”
“哦,是,主君。”
院子内的三人,依旧默默无言。
听到脚步声,孤雷转头看去,却见夙儆身边的黑衣女子,健步走到他们跟前,向着古渊,伸出两手,手心向上,面无表情。
古渊有些发愣地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一脸不解。
“给我吧,主子叫我来拿的。”汭软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哦,好。”古渊将抱着的木箱子递给了汭软。
汭软接过就去回复夙儆去了。
直至中午,下午,夙儆都没有再来找沐离冰。
沐离冰靠在房内的窗前,看着夙儆的房门出神。
其实他想不明白,夙儆为什么突然会有些生气,甚至到现在,她还是在生自己的气……么?
晚膳时候,夙儆终于出来,却是来和沐离冰告别的。
“我有些事,明天得离开锦都了。”
沐离冰握着筷子的手,不觉有些松了松。
其实,他不喜欢离别。
因为他不知道,此地一别,后会何期?世事无常,或许有时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了。比如,季节……
“前辈,要……离开?”沐离冰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前辈还会回来的吧?”
“嗯。”
听着沐离冰沙哑的声音,夙儆更加沉默了。
“只要我没有说离开,就一定会在你的身边。”这是当年,她给他的承诺。
第二天,夙儆便带着汭软,离开了锦都。
看着夙儆离开,沐离冰在客栈后院里待了一个时辰,也去别院找沐然,两人在中午的时候,也离开了锦都,回寒庄去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小雪山脉,夙儆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又出来四天了,孩子们,见到他,娘亲突然好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