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着的暗卫,却不像夙儆那样揉着太阳穴,而是,他们很想捂着自己发疼的胸口嗷叫啊!
天知道,因为上次二少主与四少主偷偷溜出去的事情,他们这些暗卫过的是什么日子么?
那是接受君使君侍最严酷的训练——刑训!
所谓刑训,说得好听一些,就是一种承受酷刑的训练,防止被敌人抓到后受不了酷刑而说了不该说的。说得难听一点,简直和受刑无异!
被敌人用刑你还可以恨敌人,但同样是受刑的刑训,你恨一下主君试试?嗯哼,保证让你酸爽个够够的!你敢么?
当然,主君的刑训,他们没有丝毫怨言,可是他们心甘情愿却不代表他们想再来一次啊!
人身都是肉长的,会疼!
“招吧。”夙儆很无奈说道。
曼陀早已跪在地上,满是自责:“四少主昨晚睡下后,今天早上起**时,却不见他踪影,我们在独窟找了三个时辰也找不到他,暗卫也没有看到他离开独窟……”
都说母子连心,夙儆丝毫没有感觉到孩子们有什么危险,所以夙儆根本就没有往孩子们的身上想,可听着曼陀的话,一阵错愕。
她眨了眨眼,道:“小谖儿平时也会自己去玩两三个时辰啊,肚子饿了就会回来的。莫不是他练完了字,轻松了,就带着干粮去疯玩了?不是很正常吗?”
“呃……”曼陀一时语塞,换成平时这样没错,可是昨天……要是夙儆等会儿知道了真相,还会不会如此淡定。
“不是玩,是不见了。”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焦急,带着不安。
夙儆有些诧异地看着伽南香走来,扑进自己的怀里,声音还有些颤抖:
“娘亲你回来了,呜呜……三哥哥昨天好可怕……”
“?”夙儆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忙安慰着她,顺便问道:“什么好可怕?”
“三哥哥。”伽南香抬起小脸看着夙儆,满眼着急与不安:“昨天好生气,今天就不见了……”
夙儆擦掉她隐隐溢出的泪花,她知道伽南香一向安静,不太喜欢说话,但能让她哭的事情,很少,这一次,恐怕弗谖的事情,不简单!
夙儆转头看向曼陀俩人,目光已经变冷,寒声问道:“怎么回事?”
曼陀不敢看她,低着头说道:
“昨天中午四少主午睡起来后去了书房练字,突然想找他在雅州时练过的字帖,却不小心在寒窟小书房里打开过一个檀香匣子,接着四少主回到书房问了暗卫什么叫‘休书’以及……”
曼陀顿了一下,“以及他父亲是谁的问题,然后他就再去了小书房找到那些字帖并撕碎了,接着再冲到桃花殿把他自己精心收藏的玩具全给烧了。窟主见他心情不好便陪了他一个下午跟晚上,等到他睡着了直到半夜窟主才离开回去澜石并吩咐了丹参好好照顾着的谁知道今天起**后与早膳时都没有看到他我们就开始找结果一直找了到现在……”
众人听到曼陀越说越快,一口气说到底,都纷纷把头低得更低了。
曼陀,你堂堂一个花尊者,这样含糊其词糊弄主君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