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的话果断而笃定,让叶倾言的脸色顿时就难过起来。(..)(..)(..)(..)(..)
沈翎搂住她的腰,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不过……”药老的话慢慢拖长,又见叶倾言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咳嗽了一声道,“最近那个神之门不是开了吗?天无绝人之路,我看啊……”
药老瞟了沈翎一眼:“虽然你些倒霉,但也未必没解决办法,你们不都是领域级别的吗?等第三次门开的时候,你们就过去,到了那边,就算什么报应,你们到达神级别了,你们就是天了,还哪会报应。”
药老的话虽然毒辣,但也的确算是一个方法,叶倾言之前也想过,药老现在说出来了,也更加让也叶倾言坚定了要过去的信念。
“药老前辈,您说的方法我之前也想过。目前也似乎只这一种的方法了。”
“不过,虽然我和沈翎能过去,但我们的孩子,实在是不忍心丢在这个界面。”叶倾言忧心忡忡。
药老看了她一眼道:“你不就是怕你的仇家找上门嘛,很简单,把那些仇家都解决了,就算解决不了,我药老在这一天,他们啊,就别想伤害他。”
药老信誓旦旦,让叶倾言感动不已。
“对,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他。”从门外走进一个人,看到那瘦小的身子,叶倾言微微一笑。
朔洋还是那么瘦,但长高了一些。
他怀里抱着小包子。
“那个卿澈,据说又返回海底了,就算她朝一日卷土重来,我们这么多人,她也打不过。”朔洋的一句话安了叶倾言的心。
白然之也已经不再是个威胁,至于精灵王,契约在身,他也不会再过来了。<>
只是……还帝都学那老祖宗……
叶倾言的担忧落在了沈翎的眼中,药老也知道她心中所想,脸色阴沉起来:“帝都学以前的长已经被沈翎打成了残废,现在帝都学是东方爵在管,不过那位老祖宗也不是省油的灯,迟早会为他的孩子来报酬。”
药老说完这句话后目光落在了沈翎的身上,沈翎站在那里,孑然一身,目光柔柔的落在叶倾言身上,对这句话不为所动。
就好像那位祖宗现在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任何异样。
叶倾言拉住了沈翎的手,柔柔的看了他一眼。
“现在只解决了他,才能够进行后面的事。”
叶倾言一语道破,她目光落在了朔洋怀里的孩子身上,接过来,看到他那圆溜溜的眼睛,心底柔和成了一片。
他的长相继承了她和沈翎的,这是他们爱的结晶。
如果一天爸妈把你放在了这个空间,不是不爱你,而是娘亲去救你爹了。
当天晚上,白灵之就过来了。
他告知叶倾言,门就在三天以后开启,如果到时候还不过去,可能就再也过去不了了。
三天,只三天……
“然之他已经知道悔改,不会对他报复。”
“太爷爷说,如果可以,希望能让他在白家成长,在那边,爷爷护着,也能得到好的锻炼。”白灵之看着叶倾言,眼睛里澄澈无比。
叶倾言看了看沈翎,发现他没什么表情。<>
她看着白灵之,当对上他那真诚的眼睛时,她心底微微一动。
白灵之对她的心她哪会不知道,只是如今,白灵之也自然知道她的决定,便不再任何表示。
她自然是信他的。
可就在这时候,东方爵来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着管理学的事情,他一过来,叶倾言就知道,他的目的。
他也是来要沈寻南的。
“寻南在帝都学,可以受到好的教育。”东方爵一句话就让叶倾言没话说。
但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沈翎冷声道:“受到好的教育,然后被你爷爷报复吗?”
沈翎的话让现场顿时都静了下来。
白灵之看了东方爵一眼,又看了叶倾言一眼,显得也些为难。
尤其是叶倾言,一个是师父,一个是朋友,为何这种时候都要来“抢”她的孩子。
叶倾言左右为难,沈翎的这句话却是让东方爵脸色白了几分。
很显然,他也知道自己的请求站不住脚。
最后还是答应了白灵之。
“三日后我来接他,这几天,言言你就好好陪陪他吧!”能得到叶倾言的信任,他显然很开心。
虽然这孩子不是他和叶倾言的孩子,但也是她的孩子。
他会把他当亲生孩子对待的。<>
旁边的东方爵什么话也没说,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股无力。
他是叶倾言的师父。
他的父亲差点杀死言言……
他的爷爷差点杀死沈翎……
如果不是他在,言言和沈翎可能端掉帝都学都可能。
他的确没什么理由和资格再领养叶倾言的孩子了。
但谁说他这不是恕罪呢?
“师父。”叶倾言咬咬唇,看着东方爵一脸颓然的样子,上前轻轻唤了一句。
很多事,她无能为力,师父也无能为力。
他不坏,但阻止不了他的爷爷也无力。
更何况,接下来的事,还很可能伤害到他。
一想到当初是东方爵看中自己,把自己带到帝都学,又把黑龙交给她,让她一步步成长到如今这个程度,她承受了东方爵太多的人情。
但东方爵的爷爷,又不得不除……
很显然,东方爵也知道叶倾言心中所想,但他却没点破。
他的爹已经武功全废,但他又不可能看着自己的爷爷也遭受这样的后果。
“爷爷他已经闭关了……”
东方爵捏紧了手中的拳头,半响,才从嗓子里挤出这样一句话。
一句话就表明了所,他爷爷闭关,叶倾言就算想报仇,也没用了。
至于到底闭关没,谁都没去追问,也不可能去追查。
叶倾言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东方爵转身走了……
孑然一身的过来,又孑然一身的走……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一直都是一个人……
叶倾言鼻子些酸,看着夜色中,那白色的身影慢慢隐没在黑暗里,她也开始难受起来……
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