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雷弈一脸正人君子,他心里突然萌生出一股莫名的渴望和认知,凌瑾萱的臀腿应该也很棒
不知道雷弈心中想法,凌瑾萱内心os则是:我擦,光屁股的模样你也想看,你不把我尴尬死就不罢休是吧!
“不用”凌瑾萱这回说的很决绝,“随便你找谁来,就是不用”
“去换短裤,长裤不方便要脱,短裤不用”
凌瑾萱犹豫着没说话
“你自己知道伤口有多大,你姑姑看到后什么表情我想你应该也想象得到”雷弈一步步地引诱着她
凌瑾萱还是不说话
“她还只是你的姑姑,你父母……”
“停停停”凌瑾萱嚷嚷着打断雷弈的后话,推着他坐起身下地“我去换”
看着凌瑾萱泄愤一样踩着地板走进房关上门,雷弈嘴角勾出一抹异样弧度
外套太厚总硌着伤口,凌瑾萱又脱下来套上一件工字背心,然后换了条短裤,这下一边大腿外侧的擦伤全部露出来了,凌瑾萱忍着疼痛对着镜子细细地看,越看越疼,她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啊!肇事者就在外面,她竟然无法指责他,更别说什么索赔,如果说他帮她消毒就是负责什么的,那她真不需要,除了更加出丑之外没别的了。
所以现在她犹豫着不想出去,她觉得某些地方很奇怪,具体哪里奇怪她不知道,按道理来说,雷弈给她处理伤口理所当然,他撞的人。可是凌瑾萱就是觉得别扭,坐在床上叹口气的时候,门咔擦一声开了,一抬头,雷弈高大的身躯几乎要碰到门顶。
“……”对于雷弈的无礼举动,凌瑾萱低下头看着手指指纹沉默以对,满心的别扭感让她没什么心思开口骂他
“过来”雷弈站着召唤她,好像只要伸出一根勾起来的手指她就是宠物似的
凌瑾萱瞅了他一眼,低下头不理他
看着满脸不高兴的“宠物”,雷弈走上前,踏出两步就被制止:“站住”
心累地站起来,凌瑾萱走到雷弈跟前,越过他出房间,又去了洗手间
雷弈全程注视她的背影,跟了过去,凌瑾萱拧开水龙头,一双手停在半空,这手一过水肯定很疼,她心想,还是不洗了
结果她的手还是伸到了水龙头底下,被水流毫不留情地冲刷,哗哗水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凌瑾萱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的手被雷弈抓着动弹不得
洗完后又被拖到沙发上,整个过程,凌瑾萱一直没有出声,她侧躺在沙发上,半边脸对着雷弈,眼睛半睁望着前方
“在想什么”雷弈没有丝毫平仄起伏的音调问
凌瑾萱扯了扯嘴角:“想睡觉”
“可以睡”
“这我家,我想睡就睡,谁要你准许了”凌瑾萱的声音有了点精神气,不过说完又恢复原样,一副慵懒沉默的样子。瞧瞧她现在什么样,侧躺光着两条腿横在雷弈大腿上任由他给自己的伤口消毒,真是让她别扭地连反应疼痛的力气都没有。之所以没有挣扎骂人是因为经过前几次的实践,这些行为在雷弈身上压根不起效,枉费她一直那么辛苦健身长肌肉,在那男人面前还是分分钟被撂倒。
凌瑾萱认为自己某些观念挺保守的,但她还不至于是烈女,给男人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那种。安静下来想想,雷弈作为某家大型公司的董事长,牛哄哄的,人长得又帅,虽然这些优点全部被他恶劣的性格埋没,不过只要光看脸,凌瑾萱还是很乐意让他给自己消毒的。
抬头扭过来瞥了雷弈一眼,刚好对上后者的目光,凌瑾萱迅速趴回去装死,内心不断地想为什么就是觉得别扭啊,总是有种往后在雷弈跟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你不用回去忙公司的事情吗,雷董事长”沉默片刻,凌瑾萱又想法子赶人了
“不用”雷弈不买账
“你钱天上掉下来的啊?”
见雷弈没回答,凌瑾萱又抬头看着他,他的目光正专注在手里棉签所到处的伤口上,察觉到她的视线后,他眉宇锁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然后薄唇动了动:“我没有无用的下属”
凌瑾萱看着他,在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直到雷弈也看着她,她才“哦”一声趴回去:“知道了,你厉害”她明白雷弈的意思,之前她看过一句话,意思是让上司忙不停的员工不是好员工。看雷弈那得瑟样,公司肯定有一群能干事不需要他怎么操心的员工,也就因为这样……他才那么有时间找她折腾,凌瑾萱总算明白了这个点。
“说真的,你是不是日子过的太无聊了”凌瑾萱开始嘟囔了:“你是董事长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寒舍蓬荜生辉倒没有,就是显得挤。我这个地方没让你爆发密室恐惧症吗?我以前遇到过很多你这种人,总是不可一世的样子,讨厌地不得了……”
说着说着消声了,雷弈停下手里动作,再看凌瑾萱时,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脸上隐约泛着红色。一直只用棉签和凌瑾萱身上的皮肤接触,雷弈这回将手掌放在她腿上,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反手再碰触她的额头,雷弈莫名烦躁,这个蠢女人,发烧了。
一丝丝凉气从房间的方向漫过来,雷弈脸色很难看,他刚站在她房门口的时候就察觉到里头开了空调,他进去关了,又把她带出房间,没想到她还是扛不住。抱起凌瑾萱进房,站在床边,雷弈注视着怀里的睡颜久久没有动静
第二天,凌瑾萱渴醒了,艰难撑起来的眼皮不住往下掉,她感觉嘴唇干地要冒火,嘴里仿佛成了撒哈拉沙漠。闭着眼伸出手探着床头柜上的杯子,没想到不知道扯住什么东西,手背上一阵剧痛。
“诶不要动”
“!”凌瑾萱大睁眼睛,模糊的视线定格在……一个老人家身上。老人家?她在哪?她家里怎么会有个陌生老头?!赶紧就要起来,老头被她的举动吓一跳,后退着伸出两只手做着标准的安抚动作:“别动别动,小姑娘别怕,我是医生,你看你的手,吊着水呢”
眼前的老头须发斑白,胖胖的国字脸上挂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身上穿着白大褂,还真一副医生的样子。
“我不信”别以为穿着医生的装备就是医生,她什么时候叫过医生
老头“诶”一声,懒得跟她说的样子矫健地走出了房间
凌瑾萱这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粘着胶布,一条装着液体的透明管子好像插在里头,顺着管子的方向抬头往上看,床下边多了个高架子,两瓶药水挂在上面,她还真是……在吊水
“你过来看看,唉这小姑娘说我我骗子,我一把年纪,还第一次被人叫骗子……”老头絮絮叨叨的声音从房外传到放房内
“小弈你跟她解释吧”老头委屈的声音
凌瑾萱半坐着,始终炯炯有神地望着门口,直到一高一矮两个人出现在视线中
等雷弈看过来的时候,凌瑾萱两眼空洞无神,傻了吧唧地呆坐着,他走过来坐在床边,仔细地盯着她:“脑子烧傻了?”
“去你的”凌瑾萱无力地瞪他一眼,声音沙哑地不行
雷弈嘴角一勾,从老头手里取过杯子,递到凌瑾萱面前,后者赶紧接过来咕噜噜地喝光,然后把空杯子一递,一脸满足又理所当然。雷弈把杯子放一边,一只手凑过来搭在凌瑾萱额头上
“我发烧了?”
“蠢”雷弈收回手,拿了根探热针给凌瑾萱,示意她夹在腋下
感觉眼皮还有点烫,于是凌瑾萱照做,一个呵欠过去,又准备睡过去了
这时候,一个对于凌瑾萱来说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瑾萱,要喝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