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城的意思吗?”洛思暖问。
“他被放出来了?”洛思暖接着问。
阮思成抿唇,眸底划过几丝冷光,“他出来了,关于monk的事情,还在进一步调查。”
“是你把他弄出来的。”洛思暖肯定的说,樱唇泛起几分冷意。
阮思成沉默以对,算是默认。
洛思暖抬头看他,唇角带了一丝嘲讽,“这次,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阮思成眸底里有了几分的暖意,柔软的目光看着洛思暖,“思暖,那些都不重要,你知道的,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话落,阮思成直接就扳过洛思暖的肩膀,和她的视线对视。
洛思暖的眼底漫开几分冷意,敛着眼皮躲避阮思成的灼热视线。
阮思成微微叹气,眸底多了些无奈和凉意,为什么洛思暖永远是这样的一副样子。
自己纵然是再火热的心,都几乎在洛思暖这样冰冷的视线中凉掉。
难道自己错过了她一次,便就是错过了一生?
阮思成薄唇紧紧的抿起,低低的声线在洛思暖的耳边响起,“思暖,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个周末就举行婚礼!”
洛思暖猝然一惊,眼睛里的诧异甚至来不及掩饰。
“思成,这么快么?”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思暖,我恨不得现在就和你结婚。只有这样,我这一颗心,才会彻底的安心下来,你懂的?是吗?”
洛思暖敛下眼睛中的情绪,五指紧紧的攥起来,尖锐的疼痛传来,却比不上心里的。
真的,就要这样嫁给阮思成了吗?
“思暖,我在等你的回答。”
“好!”随着这句话落下,心脏猝然抽紧,忽然间慌张的厉害。
阮思成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似乎舒展到了心里。
手大掌紧紧的攥紧了洛思暖的手,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手!
第二天,洛思暖便在阮思成的陪伴下出了院,回到了洛家。
洛思暖在阮思成的坚持下没有去上班,只是在家里休养。
随着时间的点滴流失,洛思暖想到几天后会和阮思成举行的婚礼,心里乱成一团。
阮思成在离开别墅去工作的时候,交代过佣人要好好的照顾洛思暖。但是洛思暖却没有一点的心思休息。
心里慌慌的,像是没有了着落。
“筱筱,我们一起出去喝酒。”洛思暖打电话给关筱筱。
“思暖,你出来了吗?”关筱筱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又是哭,又是笑。
“恩,我出来了,筱筱,我们一起去喝酒。”
“好!”关筱筱应下来。
洛思暖挂掉电话,回到房间去换了一身衣服,把车开到皇庭会馆。
到了皇庭会馆,关筱筱一脸淡笑地等待着洛思暖。
关筱筱前面的桌子上摆放着几瓶限量的84年拉菲,洛思暖走过去坐下。
关筱筱看着一脸阴郁的洛思暖,心底的担忧一层一层的浮出来。
“暖暖,你这是怎么了?”
洛思暖没说话,拿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关筱筱的手指扣在红酒瓶子上,阻止了洛思暖的动作。
“筱筱,你别理我,给我酒。”
洛思暖一直隐忍的情绪,此时仿佛有了发泄的出口。
红酒入口的香醇,到了喉咙立时变成火辣辣的呛辣感,心底的疼痛,似乎也因此而麻痹了一些。
“思暖,你是不是不想嫁给阮思成?”
虽然洛思暖一直都不开口,但是关筱筱看的出来,洛思暖心底一直都放不下陆景深。
“不!我一定要嫁给阮思成!”
出乎意料的,洛思暖的眸底却是一片的坚定。
“我不懂,暖暖,你明明心里放不下陆景深!”
听到筱筱的话,洛思暖垂下了眼眸,浓密的一排睫毛掩掉了眸底浓重的失落。
“筱筱,陪我喝酒。”
洛思暖端着酒杯,关筱筱看着这样的洛思暖,心底抑不住泛起一阵心疼。
记不清,喝了几杯酒,洛思暖已经有了些醉意,胃部隐隐传来一阵疼痛,洛思暖起身,“筱筱,我去下洗手间。”
“恩。”关筱筱点头,“思暖,我陪你去。”
“不用了。”洛思暖摆手拒绝,几杯酒下肚,虽是面上微醺,但意识却是越来越清晰。
想到自己这一步踏出去,可能永远都回不了头,她的心底渐渐地泛起阵阵的抽痛。
洗手间里,镜子里映出洛思暖一张苍白的小脸来,洛思暖左手按住隐隐作痛的胃部。
本来她的肠胃就比较弱,现在几杯酒下去,好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小刀子,在生生的凌迟着她。
暖暖的水流从洛思暖的手指滑过,洛思暖却看着水流出了神。
忽然,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从镜身上闪过。
洛思暖猝然一惊,还来不及反应,暖后脑一痛,瞬间失去了知觉。
洛思暖醒来的时候,首先传来的便是后脑处剧烈的疼痛。
揉了揉后脑,洛思暖睁开了眼睛,一道略带森戾的嗓音传入耳际。
“你醒了。”
“陆景城!是你。”洛思暖惊呼了声。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他掳走她的?
“不错,正是我。”
陆景城在洛思暖对面的沙发上落座,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一双狠厉的眸子淬着寒意射向她。
“你想干什么?为什么绑架我?”
洛思暖心底的惧意缩成一团。对于陆景深的这个哥哥陆景城,洛思暖一直都是害怕的。
这个男人身上狠厉凛冽的气质那慑人至极,让人毛骨悚然。
“你在害怕什么?”
陆景城的眼眸别有深意的睇过去。
将洛思暖的惊惧俱是收入眼底,陆景城的唇边便泛起冷意的弧度。
不急不缓的从沙发上起身,陆景城朝着洛思暖步步紧逼。
洛思暖看到陆景城的动作,反射性的便从床上跳了下来朝着门把手拉去。
手指还来不及碰触到门把手,洛思暖便遭人从后面拦腰抱住。
“放开我!陆景城你这个混蛋!”洛思暖怒吼着,小手挥舞着推搡着男人的胸膛。
陆景城眸底的寒意彻骨,“洛思暖,你现在在我的手里,如果识相的话,最好给我老实点!”
说完,陆景城便将洛思暖狠狠的甩到了地上。
“唔!”
洛思暖被陆景城这一个大力,狠狠的摔到地板上,吃痛的叫出声。眼眸冰冷的迸射出仇恨的目光。
陆景城被洛思暖的目光激怒,恶狠狠地说,“洛思暖,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利用价值,你以为我会对你手下留情?”
“你想做什么?”
洛思暖紧紧的盯着陆景城的动作,生怕自己激怒了陆景城,他会做出点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我问你,这次我入狱,是不是你搞出的动作?”
陆景城边说着手指便狠狠的捏住了洛思暖的下巴。
洛思暖眸底浮起冰冷的寒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装蒜,你以为你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我查不出来吗?”
“陆景城!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开我!”
下巴处传来阵阵的疼痛,洛思暖用力的侧过头去,避开了陆景城的禁锢。
手底下滑腻的触感瞬间消失,陆景城不满的再度攫住了洛思暖的肩膀,冰冷的唇竟咬在了洛思暖的脖子上。
洛思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踉跄着躲避开陆景城的纠缠。眸底还有着未退的震惊诧异。
“陆景城,你做什么,我曾经是你的弟媳!”
“你也说了,只是曾经而已,更何况我根本就不介意。”
陆景城说着,便迈步朝着洛思暖走去。一步一步的脚步声,像是敲在了洛思暖的心上。
洛思暖的心脏紧紧的缩在一起,这个男人恍如地狱里的恶魔,阴鸷冰寒的目光似乎毁灭着一切。
洛思暖不住的咬着下唇,提醒着自己必须时刻的保持清醒。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她一己之力能对付的了的。
一个陆景深已经叫她惧怕不已,而这个陆景城比陆景深更甚。
“陆景城,我有事情问你,我希望你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真相。”洛思暖看着一脸阴鸷狠辣的陆景城,忐忑的开口道。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在我没把你吃干抹净之前问个清楚。”
话落,陆景城已经解下了了手腕处的钻石袖扣,右手解开胸前的衬衫扣子,眸子一片深幽。
洛思暖的心脏缩了缩,被陆景城毫不掩饰话语眼刺得一惊。
吸了一口气,洛思暖对上了陆景城的视线,一片冰寒从眸底溢出。
“我的孩子!我和陆景深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你和阮思成一起联合杀死的?还有我的母亲,是不是你们害死了我的母亲?”
陆景城听到洛思暖的问话,禁不住的笑起来。
看着笑的一脸畅快的陆景城,洛思暖狠狠的捏起了自己的拳头。
“洛思暖,你还不算愚蠢的彻底,总算是有醒悟的一天了。”
陆景城的话,简洁的肯定了洛思暖的猜测。
“你混蛋!”
听到陆景城肯定的回答,洛思暖胸腔中一直隐忍的悲愤顿时有了出口,泪水瞬间涌出来。
这些日子以来,那些隐忍,那些悲愤,那些委屈,那些仇恨,此时终于是找到了发泄的渠道。
“你凭什么这么做?你一直针对的不是陆景深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泪眼朦胧中,洛思暖愤恨地质问他。
“为什么?”陆景城的眸子似乎因为洛思暖的这些质问更加阴鸷了几分。
“因为那是陆景深的孩子。只要是和陆景深沾边的,我都要一一的摧毁!”
“我呢?我和陆景深不过是契约婚姻,你害死我的母亲,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要处处的针对我?”
听到洛思暖的话,陆景城的眸底溢出一抹几近疯狂的锋芒,唇角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正是因为你和陆景深是契约婚姻,所以我才必须要破坏!只有你和陆景深离婚了,我才能告诉陆家的那个老头子,你和陆景深是契约婚姻!你知不知道,老头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吗?”
“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恐惧狠狠的攫住了洛思暖的心脏,眼前的陆景城太过可怖,让她深深的害怕。
看着洛思暖紧紧缩成一团的可怜样子,陆景城唇角溢出更加冰冷的弧度。
“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陆景深会和你结婚!”
洛思暖倏地睁大了眼睛,当初在手术室里假“范西”说的话她压根就不信,但是也想到,其实陆景深娶她应该也是利用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