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他的内裤都湿了,真是一场春梦了无痕,
又过了一个星期,正好到了钟馗跟傅玉琢约好的时间,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准时的给阿正打来了电话,
“半个月了,你的伤也应该好了吧,出来陪我逛街,这可是你上次欠我的,”阿正刚接听电话,傅玉琢的话就噼里啪啦的传了出来,
“傅大小姐,我倒是想陪你逛街,可是医生不让啊,我现在躺在病床上连下地都困难,要是陪你逛上一个小时的街还不得要我的命啊,”阿正说道,
“怎么回事,那个老中医不是保证你半个月能好吗,现在反而严重的下不了地,敢骗我,我非找人把他媳妇和女儿都卖到洗浴中心当小姐去,”傅玉琢恶狠狠的说道,
“胳膊上和后背上的伤已经好了,我是肚子上又让人扎了一刀,刚手术完一个星期,还养着呢,”阿正赶紧为钟馗证实道,否则以傅玉琢的个性就算不把钟馗的老婆的女儿卖洗浴中心去,也得施展一些伎俩搞的钟馗家不安静,
“在哪家医院呢,”傅玉琢问道,
“北城医院,”阿正告诉道:“你要是过来的话,帮我买……”
阿正的话还没等说完,就听到了电话中传来的嘟嘟声,于是阿正非常无奈的挂断了电话,这女人总是如此我行我素,一点不考虑别人的感觉,难怪她找不到男朋友,该,阿正心里狠狠的想到,
过了一会,一辆玛莎拉蒂极为拉风的飘进了北城医院的院内,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空的泊车位上,傅玉琢从车上下来,她实在是太招蜂了,脸上戴着紫红色的太阳镜,把她美丽的容貌遮掩住,不过从她那高挺的俏和樱红的薄唇不难看得出她是位美女,所以太阳镜给她带来的就是神秘,上身套着一件穿白色的卫衣,胸前被她diy的用火星字体写了七个惹人眼红的七彩字,我是小三,我怕谁,下身穿着一条带有弹力,塑造体形的牛仔裤,使她奥妙的身材尽显无遗,
从这外表的装扮来评价的话,男人会称之她为尤物,女人会称之她为骚货,不过傅玉琢才不会在乎这些世俗的目光和评价,这就是典型的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新潮思想理念,一般不够前卫的人是无法揣测到这种潮人的思想的,
当傅玉琢转过身向住院楼走去的时候,众人才发现,原来她裤子的背面也写着字,左腿写着“干掉正室,我就是娇妻,”,右腿写着“花光每一个凯子的钱,”,
可怕的女人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不论傅玉琢是在内院,还是走在住院楼的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在她的身上,甚至有些人在看了她身上的字后还津津有味的回味起来,当然,回味的人都是面带桃花相的男人,
上了三楼后,傅玉琢直接来到护士服务台,询问阿正在那间病房,护士告诉她左转倒数第三间高护病房,等傅玉琢走了以后,那些年轻的小护士们就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像麻雀一样讨论起来,内容无非也就是傅玉琢身上diy的字,
此时,阿正的病房空无一人,杜雨薇和苏小小最近学校的课比较紧,两个人一般都是晚上才会来医院看阿正,具体地说就是苏小小把杜雨薇送来,然后她再离开,杜雨薇会从医院住一宿,第二天早上苏小小再来接她上学,至于木山和孟东,两个人都很忙,木山在阿正的要求下,帮助山门训练精英堂,而孟东则是因为身份地位有了很大的变化,受到各种各样的人的邀请,整天忙碌于酒桌和山门发展的事情上,
推开病房的门,傅玉琢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小兔子,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阿正的身边,阿正看了一眼今天的傅玉琢,非常惊讶,倒不是因为她身上那些表达小三心声的字,而是因为她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没有穿高跟鞋,
这个身高大约一米六五的女人平时总喜欢传那种高度在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哒哒的高跟鞋声几乎已经成为了她的专利,阿正十分相信这个女人有高跟鞋控,
“呦,这么惊讶啊,跟我相处这么长时间,你还没适应我的‘不同凡响’吗,”傅玉琢看到阿正惊讶的表情,埋汰道,
“少来,我惊讶的可不是你身上写的跟屎壳螂爬的字,而是你没穿高跟鞋的事情,”阿正纠正道,
“切,一看你平时就根本没注意过我的装扮,我见你不穿高跟鞋,这根本不是第一次,已经好几次了,”傅玉琢嘟囔着小嘴,非常不高兴的说道,
“嘿嘿,”阿正傻笑两声,不说话解释,因为他知道在傅玉琢面前,他只会多说多错,而且以傅玉琢那天马行空的思维,也许还能从高跟鞋的事情上跳到别的事情上,阿正可应付不来她那铁齿铜牙,说真的,如果给阿正两个选择,一个是杀光一百人,另外一个是跟傅玉琢独处24小时,阿正宁可去杀光一百人,也不愿意跟傅玉琢独处24小时,这个疯婆娘的那些令人琢磨不透的阴谋诡计,能把阿正给折磨致死,
“不说这个问题了,我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见气氛有些尴尬,傅玉琢赶紧转移话题道,同时掀开了盖在阿正身上的被子,看到了阿正肚子上那块刚刚拆线,已经贴了纱布的伤口,很心痛,
“你还知道你是来看伤病患者的啊,”阿正瞪了傅玉琢一眼道:“你见谁来医院是空着手的,连点水果都不买,你忒没诚意了,”
“咱俩都什么关系了,你说我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你没看过,就差给你生个孩子了,就这关系还用玩那套虚的吗,俗,俗不可耐,”傅玉琢斥驳道,
听了傅玉琢的话,阿正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在看傅玉琢那张带着欠揍表情的脸,
“小气鬼,这就生气了,”傅玉琢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嘻笑的趴在阿正耳边说道:“你是不是想吃水果了,想吃你就直说啊,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万恶的大话西游,我恨死你了,唐僧,”听着傅玉琢喋喋不休,专门恶搞他的话,阿正内心痛苦的呼喊到,
就在阿正快要忍受不住,准备转头对傅玉琢咆哮的时候,这疯婆娘竟然安静下里,二话不说就出了病房,让阿正一肚子的话全都憋回去了,
过了一会,走廊里响起了哒哒的高跟鞋声,阿正一听就知道是傅玉琢回来了,不过阿正十分愕然,难道这个女人趁着买水果的功夫就买了一双高跟鞋吗,
果然不出阿正所料,傅玉琢推开了病房门,她脚上穿的已经不是刚才额那双休闲式的平底鞋,而是一双淡蓝色,高度在八厘米左右的高跟鞋,这使傅玉琢的身高一下子就长了一截,高挑、纤细,充满诱惑,
“怎么样,我这双高跟鞋好看吗,”傅玉琢故意在屋里走了一圈,跟阿正显示着她漂亮的高跟鞋,
“你刚买的,”阿正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不是,你不知道我出门的时候,车里基本上都会备着一套衣服和一双高跟鞋吗,我刚才下楼的时候顺便回车里换的,”傅玉琢笑道,婉如一朵绽放的百合花那样美丽,
“i服了you,”阿正爆出一句很潮的话,
接下来,傅玉琢的表现很正常,没有再像疯婆子一样,因为她也知道阿正现在在养伤,她最好不要刺激阿正,否则会对伤口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