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执事是天山教的一名外部联络员,负责每个月从我们社团中收取贡钱,上交给天山教的教主,每年天山教需要的活祭品也都是他和另外一名白执事在新域的范围内寻找,”古风把自己所知道的有关烟执事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天山教的教主是谁,”阿正眉头皱起,问道,
“不知道,这个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天山教是非常神秘的教派,我们也只算教徒,根本没有资格了解天山教内部的事情,”古风赶紧解释道,他害怕会以为他说谎而一枪要了他的命,
“如何能联系到那名烟执事,”阿正相信了古风的话,因为他知道一般的教派都有非常神秘的一面,古风他们不知道也完全合情合理,
“我们根本联系不到烟执事,平时都是他主动找我们取钱,而且他们取钱也没有固定的时间,这个月的贡钱他刚取走,再想要等到烟执事就只有下个月了,”古风非常诚实的说道,这已经是他所知道的所有的事情了,
对古风问完,阿正又把枪口指向李维尔,接着问道:“知道烟执事为什么要带走我朋友吗,”
有了古风的带头,李维尔的嘴也没有那么严实了,而且从严格的意义上讲,阿正问他的问题并不属于保密的范围,所以李维尔想了想,说道:“我想应该是要用你朋友的身体做活祭,”
“有什么根据,”阿正继续问道,
“他们每年快过年的时候都会从新域的范围内挑选姿色上等的年轻女孩带走,而此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女孩的出现,而且现在这个时间也与往年挑选活祭的时间差不多,”李维尔推断道,
听完李维尔的话,阿正的心里已经有数了,和他猜的一样,是要把傅玉琢当作活祭品来用,而且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所以他收起了枪迅速的离开粉红街,
待阿正离开后,还剩下的七名社团老大都掏出电话给医院打电话,派车来接他们去医院进行治疗,
在医院用车将这一批批的人送去的时候,阿正在距离三条特色街道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两个大半夜还在外面闲逛的女孩,给了两个女孩一万快钱,让她们帮忙去天山宾馆告诉单妮和吉祥雪莲自己无恙,让她们不要担心,并把时间推延了,如果他后天中午还没有回去的话,就让两个女孩去京城找一个叫木山的人,
在金钱的诱惑下,两个女孩非常痛快的答应了阿正的条件,不过阿正也不是傻子,万一现在给钱她们半道没去宾馆的话,谁也不知道,反正单妮和吉祥雪莲的手里有三万块钱,就让这两个女孩到了之后付账,
为了能让两个女孩尽快的感到宾馆,阿正还拿了一百快钱给她俩打车,
等两个女孩离开后,阿正又折回到粉红街,打车跟在急救车的后面去了古风等人正在治疗的医院,因为他相信古风出卖了天山教,那个烟执事一定会来结束古风的生命,所以只要守在古风的身边,就不愁找不到烟执事,也只有找到了烟执事才能救出傅玉琢来,
到了医院后,阿正把自己打扮成医院里的病人,拄着拐,穿着患者服,自己的视野中总有古风的身影,
古风的伤势处理完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两点了,天还非常的烟,古风被护士推到了后面住院楼的病房,阿正就拄着拐,一瘸一拐远远的跟在后面,古风可能是认为自己安全了,竟然在护士推担架车的时候,还伸手调戏那个年轻有些姿色的护士,把那名护士给欺负哭了,
这帮老大也都是有钱人,每个人都要住单人间的高护病房,可医院里的高护病房就那么四间,有且有一间已经住了人,所以起名帮主只有三名能住在高护病房,而剩下的四个人则住在两人间的病房中,
古风是个有心眼的人,他并没要高护病房,而是选择和李维尔住在一间病房里,而李维尔想了想也同意了,两个人、两个社团之间的仇恨已经很多年了,是时候化解了,两个人住在同一间病房里有利于沟通,古风想要保留住古刹门在三条街的位置,那首先就要处理好跟维尔团的关系,
阿正看到古风和李维尔被推到了同一间病房里,也就没有跟过去,而是坐在走廊里的休息椅上装出一副瞌睡的样子,等待那个烟执事的出现,阿正之所以如此肯定烟执事会出现是因为他相信天山教肯定会在十大社团中安插奸细,而奸细肯定会有特殊的办法跟烟执事取得联系,从而将社团发生的事情传达过去,
既然是教派那就要有教派的威严,烟执事一定会来处理古风,让别的社团的帮主看到背叛天山教的下场,
在清晨五点多的时候,天还是烟色的,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三名实习医生对古风所在的楼层进行查房,医院正常的查房时间都是早上八点左右,而这个时间出现医生查房就实在值得阿正去注意,
阿正为了防止对方察觉到自己别有意图,故意一瘸一拐的向厕所的方向走去,当阿正与那名医生擦身而过的时候,两个人相互瞅了一眼,随即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分开,继续做各自要做的事情,阿正看清楚了那张脸,那是一张年轻的脸,阿正判断这个人只有三十三四岁的年龄,最值得人注意的就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显然有着与年龄不符的阅历,
而那名医生在看到阿正之后,心里也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感觉,他认为这个人不像是个病人,随即又回头看了一眼阿正的背影,不过并没有真正的判断出什么来,
等到医生带着三名实习医生进了古风的病房后,阿正迅速的折回,
古风和李维尔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而一夜无眠,在查房医生进去的时候两人还在闲聊,
“古风,李维尔,你俩还真是有恃无恐啊,出卖天山教还敢如此闲聊,我要是不替社团收了你俩的性命,恐怕天山教的威严都会在别人的心中下降,”医生走到两人病床的中间后,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他真正的样貌,
古风和李维尔一下子就认出这位多次从他俩手中取走贡钱的烟执事,两人吓得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腿上的疼痛明显轻了很多,
“烟执事,我们也是逼不得已,那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古风率先解释道,
“那我怎么听说有三位社团的帮主非常有骨气的死在了他的手里,而你俩却没有呢,为什么别的帮主做到了,你俩做不到,这只能说明你俩贪生怕死,天山教是不需要贪生怕死之人的,”说话间,烟执事从他的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李维尔和古风吓得从床上滚到了地面山,不停的给烟执事磕头,脑门都磕破了,希望烟执事可以绕过两人,不过做执事的人多数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怜悯二字的存在,所有背叛天山教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去阎王那里忏悔吧,”烟执事大喝一声,挥起手中的匕首准备向古风的脖颈刺去,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一根拐杖如同抛出的长矛,射向烟执事的面门,逼得烟执事放弃对古风的击杀,转手用匕首抵挡射来的拐杖,古风和李维尔则趁着这个机会爬到了靠近门口的角落,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他们能活下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