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鸣人找到了佐助,并与之交手。
但现实无情的击溃了鸣人的信心,虽然他比一年之前更强了,但是,佐助更强,普通的上忍已经不是佐助的对手了。
鸣人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佐助散去了手中的千鸟流,这还是他降低了电流的强度,并且没有附加火焰的结果。
“你太弱了,鸣人!”佐助没有扶起鸣人,转身说道:“以你这样的程度,什么事都做不成,你果然还是吊车尾啊!“
鸣人愤怒的几乎不能自已,但却没有办法。
自来也看着这一幕也是没有办法,佐助的成长速度太快了。要说佐助离开木叶,对于他的实力增长也是一件好事,他缺的是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而大蛇丸这里就是那个机会。
离开音忍村,自来也想要继续带着鸣人修行。但鸣人却一蹶不振,气的自来也将鸣人狠狠地呵斥了一番。
佐助的基础很是牢固,而且还有大蛇丸在一旁辅助,海量的忍术知识都被佐助吸收,佐助的成长速度能不快吗?
鸣人明白后,又重新焕发了动力。按他的说法,既然佐助是因为基础好,才有了厚积薄发的机会,那么自己也可以。
他请求暂时终结修行,要求重回忍者学校学习。
自来也听了哭笑不得,这还真是鸣人的风格,但重回忍者学校是不可能了。自来也将佐助已经完成了雷和火的性质形态变化,告诉的鸣人,让他在自己的属性上下功夫,完成了形态和性质的变化后,创造自己的忍术。
鸣人干劲十足,恨不得马上开始,但自来也却没有风属性,看来会一趟木叶是势在必行了。
音忍的距离里木叶不是很远,第二天,他们就到了。
重回木叶,鸣人很慷慨,但是他这次是回来修行的,自来也说木叶最擅长风属性的是阿斯玛老师。
没有叙旧,鸣人直奔阿斯玛,在得到诀窍后,他便立即开始修炼。
自来也来到火影办公室,见到了有些疲惫的纲手。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纲手问道,自来也离开的时候对他说了大概有三四年的时间,现在才一年就回来,这让纲手有些惊奇。
“我去了趟音忍村,见到了大蛇丸。”自来也说道,纲手面无表情,自来也继续说道:“我还见到了袁飞老师。”
纲手眼睛一缩,道:“大蛇丸答应我了,不在随便使用这个术啊!”
“袁飞老师原谅他了,”自来也没有正面回答纲手的话,叹了口气道:“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大蛇丸了。曾经想要毁灭木叶的只是他的表象,其实他是在为木叶剪去残枝败叶。”
“也许,一开始,大蛇丸就一直心中有木叶啊!”纲手说道,抬手擦了下有些湿润的眼眶。
“不管怎么说,我们三个人还是伙伴,至少现在还是。”自来也乐观十足的笑道,大蛇丸虽然他看不懂,但是他觉得原来的那个大蛇丸又回来了。
鸣人累的瘫倒在地,脑中还在思索着性质变化的事。
眼前突然出现两双脚,努力的抬头,看向来人。
“卡卡西老师,小樱你们来了啊!忘记说了,我回来了。”鸣人有气无力的打着招呼。
小樱不由好笑:“鸣人,你怎么还是这么乱来啊!”说着就使用医疗忍术缓解鸣人身体上的伤痛。
鸣人惊讶的感觉到了身体渐渐恢复力气。
一个跃起,大声喊道:“我的元气已经恢复,继续修炼!!!”
卡卡西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这样只会练坏自己的。”
鸣人身形一僵,但是又恢复了正常,道:“如果不努力修炼的话,我和佐助的差距只会越来越远。”
卡卡西眼睛一缩,让鸣人告诉他这几天的经历。
鸣人原原本本的说道,并且最后在对小樱说道:“小樱,对不起,我现在可能没有能力将佐助带回来了。”
就在小樱准备安慰鸣人的时候,鸣人说道:“但是,我以后一定会有这种能力的。我一定会将佐助带回来的!”
卡卡西看着鸣人笑了,说道:“鸣人,我只是让你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并不是让你不要修炼了啊!”
接着,卡卡西就将影分身的妙用交给了鸣人,在这种方法的加持下,鸣人的进步一日千里。
不管是查克拉属性变化,还有体术以及忍者的必要知识,等等。
也只有鸣人能够承受住这样的疲劳,每天分出几十个分身一同学习。换个人,绝对要累死的。
九尾最近很忙,这个小鬼总是险些将自己弄死,让九尾不得不给他输送查克拉,维持生命,复原身体。
三个月过去了,鸣人终于将螺旋丸手里剑创造出来了。猪脚光环势不可挡,只要找到了方法,实力提升挡不住。
佐助也是将千鸟流完全融入到了自己的体系中,除了没有万花筒,佐助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比鼬差多少了,但为了增加胜算,佐助硬压着自己,修炼火遁术。
一定要在一年之内将雷火遁创出。
大蛇丸坐在音忍的办公室,当然,这里只是个分身,他本体一直从未脱离科学的研究。
一天又过去了,大蛇丸想到了君麻吕,这个让他有些愧疚的人,现在却让他担心。到底怎么回事,君麻吕怎么还没有回来。
香磷的表现很正常,但是到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她常常会看着君麻吕的房间愣神,嘴里还喃喃道:“你要是还不回来,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啊!那个宇智波佐助就不错啊!”
虽然忍界都知道忍卷大师漩涡香磷是个年龄不到十五的女孩,但是如果被他们听到这话的话,一定会八卦心四起的。
重吾知道,君麻吕一定活着,从见到君麻吕的那一天起,他的生命就和君麻吕连起来了,君麻吕若是死去,他一定会有所感应的。
香磷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没有太过着急,只是有些担心君麻吕而已。
君麻吕走在处处是枯骨的路上,一股感觉油然而生,他知道,自己就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