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遥的阿姨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笑容灿烂。
“慕遥,你客气什么?你这围巾价格应该不低吧,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啊。”
她模样看着客气,手上却紧紧的抓着陈慕遥给她的围巾,并没有多想还给陈慕遥的样子。
心里不过是好奇陈慕遥送给她的这条围巾的价位在什么阶段,以后她也好拿出去炫耀啊。
陈慕遥不在意的笑了笑。
“阿姨,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几千块钱的东西而已,你留着带吧,这还是新的呢,我早上才从商场里面选购的。”
若是放在平时她是绝对不会这么说话的。
不过现在在他们的面前,偶尔的炫耀一下自己的东西,让他们也不至于在看低自己。
她要让她的父亲知道,她在外面的这几年里混都很好。
根本就不屑于回来他这里这几口饭吃。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说陈慕遥的这条围巾竟然要好几千块钱,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
心里想便宜陈老三的媳妇了,人家的女儿这才刚回来,就捡到那么好的礼物。
几千块钱可是他们乡下人好几个月的生活开支了,看向陈老三媳妇的眼神也不由的多了几分羡慕。
陈慕遥看着她阿姨脸上听到这条围巾的价格之后,双眼放光的样子,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
她对于自己的父亲续弦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抵触。
可是看到他在娶了她妈妈那样温婉的一个人之后,又娶了这样一个势利心重的人。
心里难免会觉得有些落差和难过。
陈老三的媳妇得了这么好的礼物,心里自然是极为的高兴的。
在看到周围的乡里乡亲看自己的眼神,那叫一个羡慕,嘴角的笑容也不由上扬了几分。
把陈慕遥简直就是当做自己的闺女一般,推开挡在他们面前陈照厚,目光狠狠的瞥了他一眼。
“还不快走开,挡在这里干嘛。模样那么远回来,赶紧让她回去休息休息。”
还好她刚才跟着陈照厚一起出来了。
本想着如果陈照厚撵不走他这个女儿,那就由她出手来撵。
想在她家里混口饭吃,简直就是没门。
她妈妈离世了,她就被想在进陈家的门。
却没有想到陈慕遥穿着那么的好,想必是在大城市里混得不错。
而且看她的相貌也越来越像那个女人,想到那个女人她就来气。
但是转念又想到现在他们手头上有点紧,陈照厚又没有什么存款。
现在他女儿回来了,而且看样子似乎有不少的钱。
还好没有让陈照厚把她给赶走,在怎么说她也在陈家吃了几年的饭。
现在这个家她说的算,而且老陈又是一个穷光蛋,能从他这个女儿身上捞回一点是一点。
陈慕遥不管怎么说也是在商场上厮杀过几年的人。
商场如战场,拼的是定力和心机。
那些商场上成精的老狐狸在她的手上也只有乖乖签合同的份。
更何况面前这个只是有点小聪明的继母,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时隔七年她已经不在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了。
如今的她有些坚硬的躯壳,一般的工具是撬不开的,谁也别想伤害到她。
她回村的消息一时之间传遍了整个村庄,在这个小村子里,外界通讯虽然不发达。
但是每家每户只要发生一点小事情,那传播速度是非常的迅速的。
可以堪称互联网了。
一时之间陈家的小院都站满了前来凑热闹的人,有许多生面孔是陈慕遥不曾见过的。
估计是那家新娶的媳妇儿或者是找上门来的女婿。
家里头次这么热闹,竟然是因为陈慕遥的回来,陈照厚虽然心里不满意陈慕遥这个女儿。
但是听到他们口口声声的夸他养的女儿有出息之类的话,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谁都有一颗虚荣的心。
反而是陈慕遥觉得十分的不自在,但是前来看热闹的这些人,怎么说都是自家的亲戚。
有许多还是她爷爷那一辈的亲兄弟,她心里就算是再不耐烦,也只能陪着笑和他们说话。
她可不想刚回来就被说成是不尊重长辈,在他们村子里,以长为尊。
如果她目无尊长,她会被别人骂成没有家教,而她妈妈也会应着她的关系而被骂。
老村长也听说了陈慕遥回来的消息,杵着拐杖来到陈家。
看到院子里坐着和众人聊天的陈慕遥,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市里的那位干部下乡来巡查来了呢,这么热闹。”
他目光瞥向陈慕遥,语气极为的生硬。
“原来是当面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回来了。”
陈慕遥面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动,嘴角依旧勾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
陈老三的媳妇见老村长这时候来破坏气愤,心下不悦。
但是也不好就这样把老村长给得罪了,连忙端了凳子出来,让老村长坐下。
“哟,老村长,这是刮的什么风啊,把你老人家给吹来了,快坐快坐。”
老村长显然是不想卖她这个面子,把她端出来的凳子用拐杖给推开了。
站在人群中间寻找陈照厚的影子,“陈老三,你给我出来。”
见老村长不给自己的面子还把板凳给掀开了,陈老三的媳妇气不打一处来。
他当着这么多人不给自己面子,她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当即就手插腰要开骂,被一旁的亲戚给劝住了。
陈照厚这时也不好在继续躲在屋子里,脸上挂着讪讪的笑容。
“村长,你怎么来了?”
老村长冷哼一声,“你家闺女回来了,我能不来吗?”
“你当年可是收了我两万块钱的彩礼,七年了,我可不止一次问你要过,现在你闺女回来了,该给我一个说法克吧。”
他说着目光极为不友善的瞥向一旁坐着的陈慕遥。
当时这个丫头逃婚,可是害他丢尽了颜面,他家儿子有那一点配不上她陈慕遥。
这个臭丫头分明就是不把他给放进眼里。
刚好今天好多乡亲父老都在这里,他还不信他给不了她难堪!
这口气他忍了七年了,今天终于可以要回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