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傻了啊,还愣在那里干嘛啊!”我大声的向俊伟吼道:“我先顶着,你赶紧的准备施展你的噬鬼神通术!”
话还没说完,我就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后,使出吃奶的劲儿抵着,结果俊伟说了一句:“来不及了,我看还是跳窗得了。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此时此刻我真的好想爆粗口,这个节骨眼儿上,净瞎扯,能不能靠谱点儿啊,这可是七楼,跳下去不死也是残废了,况且床上还躺着一个昏迷的人,我能丢鞋佳佳不管么?
此时已经迫在眉睫了,外面的这个人一个飞腿,揣在门上,感觉整个楼房都在颤抖,而且把里面的门栓都已经挣脱了,要不是我奋力堵着门口,此刻恐怕已经冲了进来,可即便是这样,门缝已经裂开了。
现在门栓已经毁了,就凭我这身板,恐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外面的人再一次猛烈的撞击,“哐当”,门被撞开了,而我也自然而然的被撞飞一米开外。
此刻我们的城门已经失守了,只有尽力拖延时间,给俊伟足够的时间给活死人一个致命的一击。所以我抡起地上的一把椅子,直接朝来者的头上甩过去。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人,或者该睡一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活死人,而是清一色的端着步枪的军队的人。
难怪俊伟刚才说叫我们一起跳窗,原来他话里有话啊,早知道这样,我还反抗什么啊,这该死的俊伟。在看看眼前这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哥哥威风凛凛的,而且门后还密密麻麻的站着好多人,而且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步枪,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吧,所以我也只好乖乖的束手就擒。
我和黑寡妇被强行摁在地板上,双手被用力的扭在背后,而且脸也贴在地上。此时有一个脚步声慢慢的接近七楼三号房,我使劲的朝门外看了看,当下全明白了,原来是小方这个小子出卖了我们,没想到啊,他还那么镇定的叫我们去登记,敢情是去报官去了。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俊伟其实稍微显得镇定一点,因为他早就感觉到门外的人不是活死人,所以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吃惊,更多的反而是坦然淡定。网.136zw.>我使劲的抬起头,稍微能够看到眼前的这个大兵,故意装作很无辜的样子问道:“军爷,我们是犯了什么事儿啊,要这样对我们?”
我不问还好,一问这个该死的士兵反而更用力的踩在的头上说道:“你们犯了什么事儿,难道自己不清楚吗,别在我面前耍花招,没用的!”
之后我的头一直被迫贴在地上,而且那该死的大兵还用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要不是他们人多还带有武器,我非把这兔崽子弄死不可。然后我就听见一个士兵说道:“报告,这里都检查过了,除了穿上还有一个女人,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地方!”之后我才被提了起来。
看这些士兵,脸上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不像是新兵蛋子,以至于我这样的大个子都被他们像拎一个小鸡仔似的被带走,而且我还毫无招架之力,当然对于俊伟这样的人更不在话下了,他直接就被拖走了。可是床上还躺着一个我心爱的人,我岂能就这样丢下她不管,即便我现在已是阶下囚。
就在我被押至门口的时候,我一下子用身子拦在门上说道:“军爷,躺在床上的女孩儿是我的亲戚,如今她犯了怪病,还需人照顾,所以你们能不能行个方便,等她醒了以后,到时候你们想怎么处置我们都行!”
此时一直站在门外的小方开始嚼舌根了,大声的跟眼前的这些士兵说道:“军爷,你们不要相信他,他只是想要拖延时间,给自己找机会溜走。床上的那个女孩儿只不过是犯了癫痫病,已经吃过药了,过不了多久自然就会醒过来。你们还是快点儿把这两个变态押走,不要赖在这儿,这里可是高档酒店,我们还要做生意呢,我老板心好才会上了他们的当,你们赶紧的把他俩押走!”
我一听,邪火从脚底冒到了头顶,真想一脚把他从七楼踹下去,好歹我也给你你十个大洋啊,不但不帮我们还去通风报信,现在倒好还落井下石,做人也太绝情了,他日出来定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由于我的这一举动,让押我的人手上的劲道更加的用力了,疼的我直咬压根,所以我不得不尽量的减小对他的抵抗,以达到施加在我身在的痛苦。.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我知道眼前这个情况我是没办法求情或者提要求,只得变通一个法子。所以在我被押出房子的时候说道:“军爷,既然你们认定我有罪,那么请把那个女孩儿一起带走吧,不然到时候你们没有指正我的人,那么我的罪名也是不成立的,最后你们还不是白白忙活一场,只得把我俩都放了!”
段佳佳现在这个状况我实在不放心,所以只好想尽一切办法把她带离此地。虽然我现在肯定没办法留在这里照顾她了,但是如果部队的人把她带走的话,那么总会有人保护她,这样一来她也是安全的。
士兵人群中有一个声音说道:“这事儿你自不必担心,我们肯定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我们还等着她苏醒过来指正你们两个变态呢!”说这话的应该是这群人中的首领,然后他手一挥,我和俊伟双双被带下了楼。
段佳佳所乘坐的车与我跟俊伟的不是同一辆车,而且当时在醉仙阁外面,不对一共开了两辆吉普车,而且还有一个大卡车,里面全是坐满了的士兵,而且也是全副武装。长这么大,我还头一次接待这样的“礼遇”,排场真的好大。当时我看你们抓国家通缉犯的时候也没有动用这么多的人啊,更何况我和俊伟只不过两个普通的老百姓啊,就算我们是三水村的人,但是也不至于夸张到这个程度吧。没多时我和俊伟就被带到了临时驻扎在粮食局的部队里。
在我们被押到朱师长面前的时候,他示意所有的人都出去,为首的那个军官还有些担心,但朱师长说道:“你也出去吧,我和他们两个有话要单独谈,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直到这个时候我们两个的手上都还有手铐脚铐,我心里一百个不乐意,至于吗?我又不真的是通缉犯,再说了我看你们对待老叫花子也没这样过啊,这样对我俩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啊。
不过总算朱师长还算有点儿人性,可能看出我俩的不满了,所以就把我和俊伟的脚铐给打开了,只不过手铐还是带上的。然后朱师长给我和俊伟一人点了一支烟,当走到俊伟面前的时候差点儿没笑出声来。他回到座位上说道:“你说说你们两个,走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可是你们怎么做的啊,做人怎么能像你们这样言而无信啊,这次你们给我捅这么大的篓子……”他脱下头上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别有意味的看着他的帽子说道:“你们差点儿就让我头顶的这个绿帽子丢了!”
“绿帽子!”我的第一反应先生一愣就是:“朱师长,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绿帽子这个词儿可不能乱用,这可是你的军帽,不能用这么污秽的言语形容哦。那可是你身份的象征,更是一个国家光辉形象的代言!”
“得了得了,你就别贫了!”突然朱师长一下子弹跳了起来,右手掌一巴掌排在桌子上,茶杯里的水都溅到了桌子上,看得出来他很生气,可是却不知道该朝谁发火,只是在我们俩跟前走来走去。
气氛尴尬了片刻,然后他又背着双手回到了座位上,脸色很严肃,而且露出一股左右为难的神情,喝了一口茶说道:“你们两个最好现在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不然别说恢复自由,走不走得出这屋子都得另一说,如果事情闹大了被上头的人知道了,那个时候就不会像我这样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了。你们自己想想吧,我不勉强!”
朱师长说话还是很客气的,好歹人家这么高的官,对我们两个平头老板姓已经足够礼遇了,而且先前又一直这么帮我,而且他的言语中明显是想就在他这里把事情给压下来,免得节外生枝,也算是帮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人家是国家干部,还是一个师长,从军打仗什么没见过,但是要我说我们找到可以把村子里的人死而复生的法子,这不是在挑战他的三观底线吗。而且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或者谁通灵界乃至整个从事鬼怪一类职业的人都有一个明文规定:我们绝不能向那些圈外的人透露任何圈内的事。不关你是道士,巫师,鬼猎人,还是通灵师等等都要遵循这一规定,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此刻黑寡妇眼巴巴的望着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等着我向朱师长解释。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特别好的办法,所以只好说关于人皮卷宗的。当然我也不傻,绝不可能把人皮卷宗的真正秘密告诉一个我还不了解的人,所以只好说是老刘家的传族之宝,当我们回到村子的时候却发现已经被人盗走了,但是我们又不想被隔离,所以才出此下策,从水路逃走去寻找这件至宝。
“你们两个兔崽子,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跟我装!”说着朱师长的一边喷着口水一边指着我们大声说道,好像对我们俩很失望的样子,接着说道:“我想你们两个已经心知肚明,我们为何会封锁整个村子,如果真如我们说的那样是瘟疫,那么你们两个现在还有命站在这里吗?”
我和俊伟相互对视了一下,看不出我们那里说漏了嘴,难不成几十个大兵把我俩这么五花大绑的绑到这儿不是为了要把我俩隔离,是想从我们嘴里套出其他的东西?
“你们非要我把话说开吗?”朱师长把最后的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掐灭在烟灰缸里。
黑寡妇俊伟的女妆已经花的不成人样了,很委屈的说道:“朱师长,冤枉啊,不是非要你说明了,可是除了隔离这件事儿,我俩真的不知道还在那个地上冒犯了您老人家啊!”
朱师长用手指指了指我的鼻子,然后有用手指指着俊伟的鼻子说道:“你们两个就是个闯祸精,你们说说你们才跑出去多久啊,现在就整出一条命案。你们还真以为可以装疯卖傻就把我糊弄过去了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现在你们老老实实的交代,我还能给你们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哎哟我去,这算什么事儿,说的我跟俊伟云里雾里的,我们什么时候惹上了人命官司了啊?
没办法,所以我只得跟朱师长实话实说了,确实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纵欲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朱师长松口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你们躲猫猫了,我只说了吧,“你可知道,今天有人举报,从你们房间窗户哪里跳下一个男子,逃跑之后,没多久他的尸体就被民众在一个小巷子的垃圾堆旁边发现了。这不县警察厅街道举报,然后通知我们,我们离开派出人手,并联合南平的队伍,一起缉拿凶手!”
朱师长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想必当时很多人都看见有个大个子从你们这个房间跳下去,这个消息像风一样,霎时间在整个镇上都传开了,所以部队第一时间赶到醉仙阁,此时又恰巧遇上去派出所报警的,说醉仙阁有两个不怀好意的人打晕了他们客人的小方。然后我们就在小方的协作下,把你和俊伟带到了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