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涩年华 第二章 靠近
作者:山东三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如果说我之前对徐若轩的暗恋还是处在好感和幻想阶段的话,那之后的一次邂逅则让我确定,她就是我在千万众生中寻找的那个人,并且我必须采取行动了。

  那是一个凉风习习栾树果实刚刚泛红的初秋,宿舍哥几个从外面逛街回来,从五台山下(北校门口一个很高很宽的台阶,因为有5个大台阶而得名)往上爬。远远望去,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红黑相间大格子衬衫的女生独自一人从山上往下走,她齐胸的头发散落在胸前,腿上穿一条黑色的稍紧身休闲裤,紧贴的裤腿更显得细腿修长。一阵清风吹来,胸前的如丝般的秀发轻轻扬起,优雅而美丽,多么完美的身材啊!由于我有点近视,看不清那人脸长什么样。等走近了一看,我滴乖,这不就是我们苦苦追求的**嘛!呸,这不就是我苦苦寻觅的女神嘛!就是她--徐若轩!

  女神快步往下走,我们慢慢地往上爬,马上就要走到一个台阶上了,我心里突然一阵慌乱,跟她打个招呼吧,毕竟是一个班的嘛,说点啥呢,还从来没跟她说过话呢,说个“哈喽”,然后说啥呢?说“mayihelpyou?(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可人家又跟你不熟啊,马上和女神到了同一个台阶上了,汗珠子都快流出来了,这可是搭讪认识的好机会啊!

  “徐若轩,这边!”

  就在我还在犹豫说什么的时候,我们班的另一个女同学李亚男在五台山下叫她的名字,她答应了一声快步走下去了,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可是人家压根就没看见我。

  “杨中海!”我突然听见有人在后面叫我名字,难道是她?应该是她,一定是她,她的声音无论经历多少沧海桑田我也听得出来。

  “你们回去啊?”待我回头,还没等我开口,她继续说道。

  “呃,是啊,你,你不回去啊?”我头一蒙,心一慌,颠三倒四地赶紧答应道。

  回头仔细打量着她,她斜着身子一脸微笑地看着我,清风抚过她那我朝思暮想清瘦的脸庞,一缕缕乌黑柔顺的长发在微风的撩动下如我此刻澎湃的心潮,长长的睫毛下清澈的双眸剔透闪亮,如一汪潭水般深邃。我们眼光交汇的一刹那,一团火从我脸上熊熊燃起,把耳根炙烤得如冬日里的柿子般通红。我立刻意识到我完蛋了,我完全被她俘虏了。

  “呵呵,不回去,”她清脆地笑着回答道,“出去买点东西!”

  “呃,对,买的东西,呃,今天天气不错哈。”我继续语无伦次地说道。

  “是啊,天气不错,秋高气爽!”她一脸茫然地说道,“上次在‘音乐汇’上看到你,你也参加了?”

  “是啊,没想到在那里看到你!”

  “嘿嘿,没想到我们班居然有四个人参加,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呢,下次去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徐若轩,赶紧走啊,磨蹭什么!”李亚男在下面催促道。

  “有人等我,我先走了,回头见!”她眉毛往上一挑,看着山下的李亚男向我示意到有人等她,说完转身下山去了。

  “回头见!”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说道。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回味着她与我说的每一个字,回想着她那深邃的眼睛,心里美滋滋的,要不是李亚男捣蛋,说不定跟她一起逛街的人是我。

  这个李亚男呢,是徐若轩最好的朋友,但她俩差距有点大,李长得五大三粗不说,打扮太过于醉人,以至于钢筋锅作诗赞美道:“啊,亚男!你有缸粗没缸高,挺大屁股没有腰。花衣绿鞋跨皮包,丑的竟如此有招!”。总之一句话,哪个男的看到她都像吃了二斤猪油似的--闷头。

  我和徐若轩的这次邂逅说明了几个问题:1、她眼里有我,她主动跟我说话的。2、她心里有我,我们宿舍四个人一起遇到她,而且老大也参加了“音乐汇”,她却只跟我说话,只叫了我一个人的名字。3、我胆子太小,人家女孩子都大大方方地跟我打招呼,我却不敢越雷池一步。综上所述,下回必须主动点,别等下个月才有的社团活动才约人家了。

  第二天的课外素描课上,我鼓起勇气,等徐若轩坐好了以后赶紧坐到她旁边,边画边找机会跟她聊天。面对眼前如画的风景,我却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一门心思就在想如何与她搭话,最后,我终于战战兢兢地开口了。

  “徐、徐若轩,你那有2b铅笔吗,能借我用下不?我的忘带了。”

  “有的,给吧。”她爽快地回答道,把铅笔递给了我。

  “哎呀,你的画怎么就画的那么好呢?不愧是我们的宣传委员!”看着她的画说道,不是恭维,确实漂亮,线条笔直,明暗突出。

  “呵呵,我以前学过画画,有点基础,就稍微熟练一些。你多练练肯定画得比我好。”徐若轩看看我的画说道。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好说话,不像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冷若冰霜。

  “呵呵,你真幸福啊,这之前还有时间去学画画,上高中不忙吗?才女就是厉害,画着画就把大学考上了。”我必须承认这句话是为了讨好她的奉承话。

  “没有啦,初中时候放暑假学的,高中肯定没时间了。你初中那会儿放暑假干嘛呢?”

  “我啊,放暑假就去游泳、抓鱼啊什么的。”

  “也挺好玩的嘛,不出去旅游什么的?”她一边画一边问到。

  “旅游,没有。我从小到大这次出来上学才是第一次出丽江呢!”

  “啊,丽江?是《一米阳光》里的那个丽江吗,你家是丽江的?那里是不是很漂亮?”一听到丽江,徐若轩就兴奋起来。

  “就是那个丽江,那里很漂亮,蓝天白云,绿树红花,冬天不冷夏天不热。”看她对我家乡那么有兴趣,我赶紧回答道。

  “呀,在电视上看到过,非常漂亮,传说中的人间天堂。”

  “是啊,很漂亮!我家门前有条小溪,还挺有名气的,不知道你听说过没?”

  “你说说看叫什么溪,我看知道不?”

  “长江!”

  “噗嗤!”她低下头笑着说道,“小女子才疏学浅,没听过!”

  “哎,你去‘音乐汇’是哪个组啊?”我问道。

  “通俗唱法组。你呢,民族音乐组?”

  “我刚去嚎了两嗓子,那负责分组的就把我分到拉拉队去了!”

  “瞎扯,没听说过我们社团还有个拉拉队组的。”

  “今年刚成立的,你不知道啊,他说全社团就我歌唱得最烂,还准备提拔我当拉拉队队长呢!”

  她瞪了我一眼以对我的不正经表示抗议,然后说道:“说实话,你最喜欢谁的歌,好好说啊,别再胡扯了!”

  “刘德华,他的歌声浑厚而感人!”

  “真的?”她突然眉毛往上一翘,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问道。

  “真的啊,我随身听上还放着他的歌呢,我拿出来你听听?”我认真地回答道。

  “好呀!我也最喜欢他的歌!”她有点兴奋地说道。

  我把老大的索尼磁带机拿出来,将耳机递给她,而她却将凳子和画板朝我这边挪了挪,将其中一只耳塞递给了我,我受*若惊,赶紧接过耳机,那里面传来了刘德华那首欢快的老歌--《开心的马骝》:

  紫色夹杂灰色衬衣t恤橙雨楼

  思想放任衣衫更是不须多扣钮

  衫松裤大胶表带著拉绳的布袋

  街边跳动开心快活七彩的马骝

  夜,不再等候

  别放手,不再要走

  夜街,穿插左右

  令我热热烈烈痛痛快快

  似喝醉了酒

  大雨落在七彩雨楼

  两点似菊豆

  十支着上

  七彩雨楼的湿水马骝

  那天,我俩聊了很多,她给我的感觉是很谦虚,跟她说话很舒服。最后我们就约定,这次放寒假回家给她带件有丽江特色的礼物来。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罩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我哼着小调回到宿舍,准备和宿舍里的兄弟们分享一下我与徐若轩的进展,却被另一个爆炸性新闻给噎住了嘴--阿七恋爱了!钢筋锅亲眼看见阿七和一个女的手拉手在校园里散步,可阿七死活不承认,说只是普通朋友。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阿七的事情还是暴露了,那天下午我们都在绘图教室里绘图,班上的人基本都在,阿七和我在教室第一排正聚精会神地画,突然一个女孩走了进来。那个女孩大概一米六的个子,身材很棒,奥凸有致,体型偏瘦,长发过肩,眼睛不大,鼻梁也不高,颧骨稍宽,皮肤有点黑,脸蛋属于不好看的那种。

  那女孩径直向第一排画图的阿七走去,站在阿七桌前看他画的图。当时我就在阿七旁边,阿七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孩趴在阿七桌子上,阿七抬头一看显得有点吃惊,但是很快镇定下来,继续低头画图,然后面无表情地问那个女孩说:“看我画的画怎么样,漂亮吧!”安静的绘图室被阿七说话声打破了,听见有人说话,好多人都抬起头来,循声而去打量一下阿七旁边的女孩。

  那女孩带着有点稚气的声音笑着说:“哎,画得真丑!”

  “丑、丑、丑!有你丑!”阿七立马恼羞成怒地嚷道。

  “哈哈哈哈!”严肃寂静的画图室一片沸腾。

  女孩被突如其来的斥责羞的满脸通红,愤怒地转身离去。

  “阿七,人家是女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有人斥责道。

  “阿七晚上要跪搓衣板咯!”有人起哄道。

  “没的事,女人嘛!晚上哄哄就好咯。”阿七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那天晚上,阿七回来的很晚,回来后我们就拷问他那女孩是谁?

  “普通朋友。”阿七一边笑嘻嘻地回答道,一边把随身跨的“电工包”放回*上。突然,从他电工包里掉出一个小塑料包。方方正正的,看着咋那么眼熟呢?

  “靠,*!”还是老大有见识,一眼就认出来了。

  “妈呀,这*都掉出来了,还说啥是普通朋友,麻溜地,老实交代,再负隅顽抗,可别怪俺们对你用刑、下毒手了啊!”钢筋锅抢在阿七前面捡起*兴奋地说道。

  阿七这一看,瞒不过去了,只能老实交代:“我们女工部认识的,叫王丹,资环学院的,广西壮族人,上个月刚好上,就是长得太丑咯,有损我们宿舍里头的形象,就没跟你们说,哎呀,我对她没啥感觉的,也就是逢场作戏,玩哈而已。”

  “今晚上去玩什么了,那事办了?咋办的,讲讲细节?”我这一听,也来劲了。

  “这个是买来备用的,没有办。我可是很保守的人,我这手都是处(此处念四声,*的处)的!”阿七乐呵呵地说道。

  “你说的这鬼话谁信啊,快啊,再给你一次机会坦白。”老大在一旁边举哑铃边挤出一身恐怖的肌肉威胁道。

  “老大,平日里我最敬重你了,他们两泡屎咋个说我都不要紧,你咋个能这样子看我呢,我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联络感情的人唛?我是重感情的!”

  “少跟我油腔滑调,你这活脱脱的饿狼一个,这羊都送上门了你说没吃,鬼才相信。兄弟们要不要给阿七扒开裤子验枪啊?”老大号召到。

  “要”,我和钢筋锅异口同声地喊道,一跃而起。

  我俩把阿七两只胳膊架住放倒在地,老大一屁股坐阿七腿上,坐的他动弹不得。老大一把扒开他外裤说道:“这啥味儿啊,这么骚!”阿七只得嗷嗷大叫。

  老大继续扒开秋裤一看,小伙伴们都惊呆了,那货的*不见了。大家恍然大悟,阿七是老实孩子,办那事--是不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