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昊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疑惑的看着所有人,夏俊峰说道:“是这样吧的,杰哥前些年一直拿帮会的钱帮助这些贫民区的百姓,都是以胜天公司的名义,其实那都是他自己的钱,所以今日胜天有难,贫民区自发组织来救大哥”
乔昊的眼泪不由流了下来,他看着前面不断死去的百姓,夺过了夏俊峰手中的刀:“弟兄们,给我杀我乔昊不能让老百姓为了我去死在这群王八犊子手里”
乔昊持刀冲了过去,所有人紧随其后,斧头帮不断的后退着,他们胆怯的抵抗着这些饿狼,乔昊挥刀直逼吴震天,鬼妹和影妹紧随其后,吴震天突然掏出,鬼妹用力撞开了乔昊,正传心脏,鬼妹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吴震天又对准了乔昊,影妹拉起乔昊躲在了一边,几个兄弟争相挡住,
这时两辆警车停了下来,何丽和王磊带人跑了过来,望着血流成河的街道,两人傻了眼:“放下”
北平二十九军大刀队
营房在的院子里,五百余名大刀队的战士正练习着李尧臣所教的那套刀法,后仁杰的手里则是一柄长柄大斧,他也在同兄弟们一起练习,这时侯亮跑了过来
侯亮小声说道:“杰哥,兄弟盟出事了,胜天公司被斧头帮突袭了,白忠叛变东北栋哥和张哥下落不明,天津笑姐和花姐也不知去向”
侯仁杰低头沉思着,所有的一切或许都在预料之中,可他终究无可奈何
东北
两个全身黑色西装的青年带着七八个满身是血的男子一路快马朝长城口方向而来,他们身后几十个蒙面的杀手追赶着。(.l.)
“栋栋,我去引来这些人,你快走”
“张哥,还是我去吧”
天津
两个短发女子带着数十名兄弟和几十个蒙面杀手战于一起,两个短发女子一人手持两把短斧,另一个手持一柄五十斤左右的开天斧,此人便是胜天公司下兄弟盟天津分堂堂主张雨婷,人称花爷,号称兄弟盟第一女将,力大无比
“花爷,我们怎么帮”
“你带田大夫快走,我断后,咱们在上海见,快走”
“好,那花爷多保重我们一定要活着见乔爷”
上海
入夜,在贫民区内,数十个大夫来回包扎着受伤的兄弟,乔昊抽着一支香烟凝视着远方,鬼妹的尸体就摆在他的前面,胥建和杨阳,夏俊峰守在他的旁边,何丽和王磊带着警察处理着街道上的尸体和血迹,高小辉和老迈躺在一边,高娟抱着腿部和腰部中弹的影妹
乔昊没有说话,偶尔能听见小声的交谈声
“娟姐,我可能挺不过去了,如果我死了把我和鬼妹葬在一起,如果能见到杰哥,麻烦你将这封信和这个玉佩交给他”
高娟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握紧了影妹的手说道:“你还是亲手交给他吧,我帮不了你”
影妹笑着:“下辈子我一定当面告诉他,不知道来生还会不会再遇见他,十年前,那年他才十五岁,是他救了我,后来我加入了咱们兄弟盟,十年了娟姐,我最后求你一次交,给给他”
影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影妹”
“影妹”
而就在这一晚一切都变了,北平城内响起了炮火声,二十九军遭到了日军的突袭,卢沟桥和宛平城遭到日军轰炸
北平
侯仁杰急躁的来回走动着,外面的的炮火声震耳欲聋
侯亮大骂道:“这帮小日本,终于他娘的忍不住了”
侯仁杰忽然停了下来:“亮亮,通知赵老虎,金鑫,大狗,让所有兄弟刀在手,时刻待命”
“是”
这时一个将军军衔的军官快步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侯仁杰然后厉声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了,我将大刀队和马小博的二营交给你,给我守住关口”
侯仁杰正色道:“请佟副军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打了整整**,清晨,小鬼子发动疯狂的全线进攻,先是几十架飞机沿长城一线狂扔,然后各种炮火铺天盖地发来,简陋的阵地上无一处是安全地带。死神笼罩在每个人的头:“兄弟们,咱们的重****都抛在行军路上了,咱们身后就是长城,就是手无寸铁的妇孺同胞,为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为了老百姓不受鬼子糟蹋,只有决死的心肠,才能与倭寇决一死战,我绝对不退后一步,鬼子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宁为战死鬼,不作亡国奴别怕就算死,我侯仁杰最后也会陪大家一起,我们来到这里拿起就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来”
20个死士神情激动地望着侯仁杰,侯仁杰又说道:“我给每一个参加敢死队的弟兄发双倍的家属抚恤金、安家费,弟兄们现在把各自的亲人的名字地址让文书写下来,此战过后,团部一定派专人把钱送到你们家里,请大伙儿安心去吧我侯仁杰一定会照顾你们的家人,谁要是敢欺负他们,那怕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剥掉他的皮谁还有要求吗尽管说”
侯仁杰并没有说什么弟兄们一定要活着回来之类的废话,这种捆着满身的向敌群冲锋的敢死队,活下来的机会人人都知道就是零。可以说就是人肉
一名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小战士看着工兵在自己身上绑上,话声哽咽着说:“侯队长俺俺叫狗子,俺哥昨天跟小鬼子拼****时牺牲了,俺家里还有七十多的老娘,要是俺牺牲了,就没人照顾她老人家了”
侯仁杰的心口觉得一揪一揪的紧得慌,双眼望着这个还是娃娃的小鬼说:“狗子兄弟,我保证,从今往后,她老人家就是我侯仁杰的亲娘有我一天,她老人家衣食无忧,她老人家百年归天后,我乔昊给她披麻带孝送终”侯仁杰实在不能说下去了,对马小博说:“给兄弟们仔细地登记造册,详细记下他们的要求”转身望向鬼叫着冲来的鬼子兵。又一匹日军在战车的掩护下冲了上来。
“迫击炮。开炮给老子狠狠的打”
十二门八二迫击炮早已调校好射击诸元并不断怒吼着发射,炮弹象犁田似的犁了一遍冲在八辆战车四周的日军步兵,然后在大群的骑兵中开花,炸得鬼子人仰马翻,鬼哭狼嚎。不过由于**露了目标,很快便遭到鬼子炮火的报复袭击,两门迫击炮被摧毁,炮兵连忙转移,继续轰炸。
“预备队有多少人现在什么地方”侯仁杰刚到前线便指挥着这个并不熟悉的营,所以对此一无所知,只好再问马小博。
“侯队长,营部警卫连、特务连已进入阵地,而驻在南天门二线阵地的三连全连作为预备队,骑兵连作为机动部队,随时待命。另外,左翼前线的河西镇的城子村、小槽村阵地还驻守着一个连,咱们营虽是加强营五个步兵连,可日军联合诸兵种也分出部分兵力向他们发起进攻,属下估计他们道:“侯队长,侯队长,镇静一些,你现在受伤躺在北平协和医院中,你的伤势很严重,不要乱动”侯仁杰用双手紧紧抓住赵妍的双臂摇晃,大吼大叫:“部队还守在阵地上吗二营的情况怎么样还顶得住鬼子吗”
赵妍急忙答他:“侯队长,不要紧张,马营长他们已经守住了阵地,打退了鬼子,请你尽量放松。”给身边的护士打个眼色:“给他打一针镇静剂。”那护士麻利地掏出一剂镇静剂,找着侯仁杰的手臂静脉一针扎下去,此时任杰听说部队顶住了,神情渐渐地放松下去,双目眼神黯淡,咕哝道:“守住就好,守住就好”,闭眼晕睡过去。但他的双手还死死抓住人家的手臂。
赵妍皱紧秀眉,轻轻挣脱他的魔抓,觉得手臂上很是疼痛,掳上衣袖来看:葱白似的两只小手臂腕竟然青淤了一圈,嗔怒道:“这个抗日英雄也真是的,把人家当成了小鬼子般用劲了”**帮侯仁杰盖上被子后,在旁掩嘴偷笑。两人出了病房,让侯仁杰好好休息养伤。
“人家英雄是拿咱们的医院一朵花当自己的部下了”
“去你的”
“不过说实话,赵妍,如今像这样的长官可不多,我们应该建议组织把他尽量争取过来”
“嗯,我会和白头雕同志汇报这件件事